谢离殊看着他那副模样,眉头紧蹙:“你在说遗言吗,快点起来。”
“哦。”
顾扬气喘吁吁地顺着谢离殊的力道站起身。
“你再忍忍,这里面不能使用灵力,我扶着你过去。”
有了谢离殊的搀扶,他心中疼痛削减不少,才强撑着身子一步步淌过了问心池。
走到最后一步,顾扬已是彻底力竭,半跪在岸边,浑身被灼烧得通红,皮肤泛起被烫伤的痕迹。
几人见状皆是心下诧异。
“顾扬!”慕容嫣儿惊呼一声,正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陆钦疑惑道:“问心池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灼伤过无罪之人,你……”
顾扬伤势如此之重,只有灵魂污秽或是大奸大恶之人才能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长孙云环也是神色复杂,指尖凝起一点金光:“奇怪……也没有邪物侵染的痕迹,怎会如此?”
“难不成那些人真的是你杀的?”
谢离殊凝望着那池水,面色沉沉:“贵阁立属百年,若是如此轻易便判罪,还真是有负盛名。”
“谢公子不必心急,问心池并非神御阁唯一的证罪之处,需得三道证罪,才能定罚。”
“最好如此。”
话音刚落,他忽觉手心一沉,垂眸看去,是顾扬支撑不住,整个人彻底倾倒在他怀中。
谢离殊喉结滑了滑:“先为他疗伤吧。”
长孙云环点点头:“这附近有处冰室,可解灼烧之痛。”
顾扬昏昏沉沉的,听见谢离殊在他耳边轻声道:
“别晕过去,马上就不疼了。”
他疼得快说不出话,还强撑着笑:“没事,还死不了。”
“……”
顾扬对上谢离殊焦急的眼眸,却始终看不透这人在想什么。
沉默的,他半靠在谢离殊的身上,莫名想起那人方才的模样。
痛成这样,顾扬还有心情胡思乱想,暗自猜测着谢离殊在问心池中究竟看见了何人。
于是他顿了片刻,闷声问道:
“师兄,你在问心池看见的……是谁?”
他莫名地,想确认这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虽说狗子是狗,但是我一直没想好哪种狗比较好,刚开始写的时候想的是贱萌贱萌的柴犬,后面又觉得我们这狗可是中华狗,就暂时当作中华田园犬[狗头]
所以今天的小剧场是《如果变成动物,你想变成什么动物?》
谢离殊:呵呵,笑话,我乃绝世帝尊,怎么可能变成动物?
顾扬:作为专业演员,我的演员素养可比师兄好多了,如果变成动物,我要变成龙!
谢离殊:呵呵,别想了,全场唯一真龙。
司君元:啊,如果是变成动物,那我也当狗吧。
作者:为什么?!
司君元:因为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这样就可以是师兄最好的朋友了……
第34章七日一次
顾扬没有等到那个答案,一直到众人走远,声音彻底湮没在冰室之外,谢离殊才将冰凉的药膏敷在他灼伤的肌肤上。
那人的指尖如浸了雪般寒凉,落在臂弯处,灼烧感顿时褪去不少。
顾扬等了好久。
久到以为永远都得不到回应时,才听见谢离殊冷然的声色响起:
“你为何想知道这个?”
为何……
顾扬被问住了,他愣愣看着身上湿润粘腻的血滴落,才发觉那些未曾注意过的地方,伤口竟然已经这么重了。
其实他也有些想不通。
或许是因为他和谢离殊一样,也常常戴着假面,不常显露,便都以为他是那副没心肝的模样。
但他不想承认的,谢离殊几次三番相护,他是真的……真的有点贪恋上了那点滋味。
即便这点微不足道的情覆在酣畅淋漓的性·事纠缠中,难免显得肮脏龌龊,心思不纯。
可他这种人,从来不知道何为爱惜人的情意,只想沉溺在此,能攥取谢离殊一时半刻的专注也好。
莫名的,他将那些微妙的情愫堆在一起,鼓起勇气开口:“师兄,你救我是不是因为你……”
“没有。”
谢离殊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断他,不留半分余地:“我说过,不可能。”
顾扬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