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挂壁开的挂比龙傲天的都离谱了,到底谁是男主?!
谢离殊难以置信,被那人轻轻一推,龙血剑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声。
“我早就说过,不杀你们,是我还不想杀。”
“自不量力。”
龙血剑在他指尖下瑟瑟发抖,几乎要化为碎片。
顾扬这才意识到这人恐怖的实力。
他心下悚然,连连后退,正思量着如何破局。
忽然间,他注意到一旁静静伫立的七纹鹿。
若是这人先一步夺走碎天魂,那这七纹鹿恐怕早就不是原本的七纹鹿了。
他心下震颤,忽地想起那日司君元说过的:
“万古同悲,共心为契。”
“共心……为契?”
鬼丝缠,会不会……也和这人共心?
顾扬心下清明,手心腾起灵火,猛地扑向七纹鹿。
“撕拉”一声——
鬼丝缠在灵火里疯狂扭曲。
果然,那人灵力稍有不稳,身形一晃,指缝间隐约透出灼烧红光。
蜀浪生猛地松开剑柄,从容不再。
他撤开身子,嘴角渗出血丝:“呵,还真是小看你了。”
“快走!碎天魂没了,我们不是他对手!”
谢离殊闻声收剑,掩护着几人迅速撤离。
才不过走了几步,他便浑身一颤,胸腔剧烈疼痛起来。
怎么回事?
谢离殊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刺骨寒意自胸腔中透出,他浑身冰凉,呼吸也愈发沉重起来。
糟了,这次的心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眼眸里又透出淡淡的冰色,蓝色的魔纹自他的胸腔中蔓延而出,如蛛丝般攀爬上脖颈,直至下颌。
顾扬终于察觉到不对,伸手扶住谢离殊摇晃的身形。
司君元和慕容嫣儿已然走远,顾扬只能独自一人扶起谢离殊。
“你怎么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蓝纹竟已如藤蔓般爬上谢离殊的双颊,触目惊心。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对了,上次苍梧长老也说过,谢离殊的心魔与本性灵根相伴相生,体内阴气过盛就会遭到反噬,想必这几日接连强行催动龙血剑,恐怕已经耗费大半寿元。
书中也曾说过谢离殊心魔一事,但是因为……因为什么解除的来着?
他脑中一直在想此事,就连出了星辰大阵,已经回到玄云宗的演武场中都未察觉。
顾扬眼看着怀中人的体温越来越冷,呼吸也急促起来。
“总算逃出来了……”
慕容嫣儿劫后余生,这才来得及叹息一声。
“对了,师兄呢?”
顾扬正要开口回应,却忽然被一股蛮力拽倒在地上。
天旋地转间,他被迫仰躺在地上,而谢离殊则跨坐在他的腰身上,眼眸已彻底转为冰色。
眼看着慕容嫣儿就要转身看见他们,顾扬忙施了一道结界,隐匿住他和谢离殊的踪迹。
不能再犹豫了。
谢离殊脸上已经爬满蓝纹,恐怕很快就要抑制不住。
顾扬一咬牙,猛地翻身将谢离殊反压在身下。
“师兄,你别恨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有点累,又想写点这种奖励自己了……
第30章直男就是好哄
慕容嫣儿疑惑地望着身后:“奇怪,刚刚明明听见师兄他们的声音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司君元也很是困惑:“我也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突然就不见了。”
“先四处找找吧。”
言罢,慕容嫣儿和司君元就开始在阵法旁摸索,他们浑然不觉,近在咫尺的结界内两人正在行如何荒唐之事。
“小白,先出去,你还太小,不能看这些。”
顾扬将毛绒绒的小狐狸轻轻推出结界,小家伙困惑地歪着头,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他深吸口气,心一横,指尖落在谢离殊严丝合缝的领口上,解开那人衣衫上的盘扣。
谢离殊浑身冷得像冰块一样,顾扬摸着都觉得冰手。
对方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意识,额间冷汗涔涔,眸中尽是薄红怒意:
“不行……”
谢离殊的眼角划过屈辱的眼泪,却因为心魔作祟,又渴望着那唯一的热度。
意识混沌间,唇齿间有血腥铁锈的味道。
绝不能有第二次,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承受另一个男人赐予的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