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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 2)

此次作乱的狐妖专挑新婚夫妇下手,剖取新郎官心脏,然后故意在洞房中留下惊恐欲绝的新娘子。

每次作案后还会拿新郎的血在墙壁上留下可怖的血字——

负心人,当诛。

上京城已经连续出现七次掏心案,请来的道士皆是束手无策,只能将委托送上玄云宗。

接下委托后,三人于第二日清晨出发。

雨还没停,谢离殊撑着素色的油纸伞,独自一人前行。

顾扬跟在后面,远远喊着:

“师兄!等等我。”

他微微侧过脸,却未停住脚步,仍径直往前行。

三人趁黄昏赶路,很快行至上京的城郊之地,谢离殊找了处客栈落脚。

顾扬接过菜谱,上京口味偏重,他和司君元倒是勉强吃得惯。

谢离殊这人一向挑剔,亦或是从前穷惯了,只吃得起寡淡无味的食物,不过尝了一口就狠狠撂下筷子:

“什么东西,难吃至极!”

司君元劝道:“师兄小声些,这些是地方特色,你怎能这么直接。”

谢离殊侧过头,满心不快,再一看那菜谱上尽是酸辣之物,更是火大,冷声道:“不吃了,你们自便。”

司君元咬了咬筷子嘀咕:“师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顾扬眸色微黯,又继续夹筷子:“管他呢,真扫兴。”

直到夜间,周边支着的小摊都收走了,顾扬才无奈叹息一声,御剑而去,去隔壁几条街寻了许久,终于买到些甜口的软糕。

这人怎么看起来板正,偏爱吃这些软乎乎的甜食。

可惜没有豆花,只能让谢离殊先将就垫垫肚子。

顾扬揣着一小盒软糕回到客栈,轻轻敲响谢离殊的房门。

谢离殊的房内一片寂静,似是无人。

奇怪,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敲了半晌,谢离殊都没开门,于是便悄悄推开门,打算将软糕放在桌上就走。

却不想刚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有一道寒光架在他的脖子上。

顾扬一惊,忙举起手投降。

谢离殊一言不发,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剑锋丝毫没收,流淌着盈盈冷光。

“谁?”

屋里一片漆黑,顾扬以为他看不清自己。

“是我,顾扬。”

谢离殊歪了歪头,并未做声。

顾扬以为他是在等自己解释,于是抬起软糕盒子晃了晃,发出细微的晃荡声。

“我去买了些软糕,你凑合着吃吧。”

他没察觉到谢离殊的异常,想推开那柄寒意凛凛的长剑。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像是踩了谢离殊的尾巴一般,他登时将剑锋逼得更近:“不许动!”

这是什么情况?大刀往鬼子头上砍啊?!

“唉,师兄,有话好好说,先把剑放下。”

谢离殊抿着唇,脸上流露出几分委屈,但还是依言收回剑。

顾扬松口气,想将软糕递给他,却被猛地一扑。

“砰”的一声,顾扬吃痛倒在地上。

谢离殊死死抱住他的腰,分毫不松手。

顾扬被这一扑摔得不轻,腰身酸疼,揉着后脑勺抱怨:“师兄你要扑也提醒一声啊,差点摔死我了。”

谢离殊惜字如金:“冷。”

这时节如何也算不得冷,他试图将谢离殊推开些许:“师兄,你怎么了?”

他要起身,谢离殊却抱得更紧。

于是只能无奈道:“你松开些,我去点个灯。”

“不能走。”

“好好好,你就这样抱着,我点灯,总行了吧。”

谢离殊乖乖点了点头。

顾扬动作笨拙地拖着身上的谢离殊走到灯盏前,好不容易才将其点燃。

昏黄的烛光温和落在谢离殊的脸侧,他终于看清楚,谢离殊此刻的眼眸里盈满了冰色,而不是往日熟悉的黑眸。

他浑身都被这一层淡淡的冰色包裹。

顾扬终于明了,他这是刚好碰上谢离殊心魔戾气发作的时候。

谢离殊身为冰灵根,却身负龙族血脉与生俱来的戾气,每隔一月就会心魔发作,灵力紊乱,这在原书中也是他与各位女主的感情催化剂。

想来是他顶替了原书慕容嫣儿的位置,谢离殊才这样抱着他。

谢离殊戾气发作时并不会太过狂躁,他体内的灵力属冰,不似火灵根那样汹涌澎湃,只是……会做些莫名其妙的反常举动。

估计谢离殊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黏人。

顾扬试着推开他,却被谢离殊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