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会之前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就带着东西开会了，是不是……应该是我走了以后，有人塞进来的。”
听到这话，大家都没吱声，这时候谁说话谁挨呲。
方世明拿着三份资料，转向对面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刘玲，这三份都是你写的，你什么意思？”
他目光冰冷，已经认定是她自己放的。
这三份文件放进来，受益的只有她。
闻言刘玲眉头微蹙，“不是我放的，这都被驳回来了，我怎么可能厚着脸皮继续放进去？”
各说各有理，这也没有监控，谁知道到底是谁放的？
方世明点头，“我也不会听谁一面之词就认定。”
随后叫来保卫科的人，让他们审问小杨助理出去以后，有谁去过她的办公室。
周平起身走了，去办公室坐了一会儿。
赵立军坐在他对面，说道：“这食品厂除了工人以外，就只有十几个管理层的人，没想到一天天的破事这么多。”
他倒不是抱怨，而是给周平提个醒。
人多事就多，得制定规定了。
周平没说话，手指敲打着桌面。
半晌后，他开口了，“厂里的事情我聘请您坐总经理位置，不是让您看热闹的。”
“多劳心劳力管管，我这边事情也多，不是什么事儿都顾得上的。”
花钱请人，不是来当大爷的，还用你在这提醒？
赵立军闻言脸色一僵，但也迅速意识到这一点了。他也做了好几年主任，这些道道还不懂吗？
说实话，可能是养尊处优惯了，生意上的事情，生产上的事情，他都管，但这些人事方面就没管。
要不然周平说，他真置身其外了。
“咳咳……”
赵立军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说道：“我想着制定一些规章制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一直想跟你说这事儿来着，对这些也有点想法。”
周平很满意他的态度转变，笑着点头，“可以，您可以跟我先说说想法，然后再制定接下来的制度。”
“凡事好商量，咱俩一起商量，也能全面一些。”
台阶递过来了，赵立军就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除了在国营单位时的一些制度，还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意见。
周平见他边想边说，听着也有一些可以采纳的意见。
“赵总，您的想法很好，列出来吧，到时候你们都集思广益，咱们一起研究。”他说完，看了眼手表，然后赶下一场。
还有很多事儿呢，马上秋交会了，他得多去几趟工艺品厂还有琉璃厂。
在秋交会之前，程有方还要结婚，这个必须得到场。
好歹也是大学同学，还是朋友，没少用人帮忙呢。
等他走了，方世明就把几个管理层叫到办公室，还有其他几个文职人员。
“今天开个小会。虽然周总没有说什么，但他的态度说明了问题，他很不满意今天的事情。”
“这三份文件，到底是谁放进办公室的，已经由保卫科调查清楚了。”
“你是自己站出来，还是让我说？让保卫科的人给你架出去？”
他的态度不似开玩笑，很严肃且认真。
一圈扫视下来，没有人承认。
方世明冷笑，“我既然把这些人叫来，没有其他人，就证明这个人就在你们其中，难道是以为我在诈你们呢？”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等了一分钟，确实没人站出来承认。
“行，既如此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
方世明对着门口的保卫科两人招招手，“把宋薇薇抬出去！”
宋薇薇大惊失色，她站起身来，脸色苍白，“你要干什么！”
“方主任，你是不是太过份了，你有什么资格抬我？有什么权利？”
“我好歹也是个科长，你这样做是不合规矩的！”
她很生气，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听到这话方世明冷嗤，“规矩？你现在跟我谈规矩了？刚才我说让你主动交代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