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不让他说话,大过年的非得弄的不开心。
周平看了他一眼,对刘庆忠回道:“工作挺顺利的,就是有点忙,平时还要兼职,所以基本上没有空闲时间。”
对于刘松柏这种小心眼儿的做法,他是嗤之以鼻的。
真男人谁会用工作来找优越感,用工作去打压一个人?
“兼职?你怎么还兼职了?”刘庆忠皱了皱眉。
外贸部的工作不轻松,这兼职又是哪来的?
家里人同样不知情的,他们看着周平一脸疑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怎么回事儿啊?你什么时候又兼职了。”谭丽皱紧眉头,家里负担也不重,不缺钱啊。
周平叹了口气,解释道:“兼职是厂里要求的,单位科长也同意的。”
“目前在工艺品厂,还有琉璃厂担任指导顾问,福利待遇对比主任待遇。”
“哈哈。”刘松柏哈哈一笑,“你说什么糊涂话呢?我怎么没听说过有指导这种东西?”
“松柏,你怎么说话呢?”刘庆忠呵斥道:“你才参加工作几年?那大厂顾问难道你没听说过?”
大厂的顾问都是国家技术单位里的人,个个都是人才,只有这种人才能兼职。
周平面色淡然,拿出打脸……哦,不对,是拿出来自己的工作证放在桌上。
“这是两个厂给我的工作证,都是盖着公章的。”
打脸就得拿出来真东西,光靠嘴皮子打架有什么意思。
看到这真是盖着公章的工作证,刘松柏傻眼了,他哪里猜得到这是真的?
年纪轻轻的,就拿了两个兼职?他真没听说过。
刘庆忠冷哼一声,把证件还给周平,“他没见过世面,你别跟他一样的。”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学习也行,就是太自满了。
进入铈政上班,就以为自己是市長了?
眼高手低的东西,丢人现眼!
看着父亲那失望且愤怒的眼神,刘松柏吓了一跳。顿时变成了鹌鹑一般,头也不敢抬。
让刘庆忠稍微安心的就是这一点,这人还知道怕他,不然真是管不了了。
周平却觉得,这是刘松柏位置还不够高,真坐上副处的位置,他都敢跟爹妈杵倔横丧的。
这种人改不了的,骨子里就是想出人头地,让别人高看自己一眼,也瞧不起别人。
刘庆忠好歹还是个正处级,这都没压住呢。
看着周平淡定的吃饭,谭丽暗戳戳的瞪了他一眼,这事儿居然不说?
那这两三个月的工资呢?怎么没见他上交!
其实周平的工资都是自己主动交一部分的,留下一些交通费,偶尔给家里买点菜啥的,兜里有点钱。
“周平,你现在的工作很好,努努力,等你们科长退休了,你就能顶上去。”刘庆忠很看好他。
这话虽然是自己盲目相信对方,但也同样带着期盼,希望周平好。
周平闻言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这里的工作肯定做不长的。
再加上自己要的是赚钱,那就掺杂了太多的事情。
见他不说话,大家还以为他是谦虚不敢许愿呢。
吃过饭之后,一家子也没在这继续待,下午一点多就回家了。
孩子太闹腾不说,还需要睡午觉,所以他们尽可能的早点回家。
“你怎么回事儿啊?兼职了咋不说一声。”谭丽回来就问这件事。
周平叹了口气说道:“这不是因为工作本身就忙,怕你担心,不让我做。”
“所以我就没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谭丽撇撇嘴,“什么不是大事儿?你要是因为工作忙的晚上回来晚了,时间长我肯定会误会啊,你下次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明白。”
她还教育起人来了,也不知道谁最让人上火。
周平微笑着点头,“这几个工资都给妈了,她不知道我工资多少,所以没跟你提起过吧?”
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的刘庆芳抬头,“那些钱我还以为是你一个工作的工资呢,没想到是三份工资。”
每个月周平都给她一百块钱,还有票啥的,她还以为外贸部工资就是这么高的。
“妈,他还没当上领导呢,哪有那么高的工资?”谭丽噗呲一笑。
过完年了,周平顺便去给周红的公婆拜年了,今年周红也要毕业了。
她估计要分配的差一点,现在建筑系没那么明确的工作岗位。
想要真正的利用好这个专业,那就得等了,或者提前去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