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饭点,外面人太多了,继续坐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听到拿钱,柳齐自然是同意的,“那走吧陈哥,吃完消消食挺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像没事儿人一样。
周平立马从空间出来,已经换了身衣服打扮。
这时候饭店人多。他从包厢里出来,根本没人注意他。
从饭店里出来,他看到那两个人影,便直接跟了过去。
估计这俩人得出事儿,柳齐跟个二臂似的,直接就张嘴要钱威胁人。
陈秋要钱不干了他,那才叫蠢货呢。
所以,这次周平必须得跟上去。在必要的时候,看看这个人有什么情况。
他只知道陈秋人不对劲,大概率是个卖国的,但具体情况不了解。
两人还在那打嘴炮,一句蠢,两句威胁的。
这么明显的有问题,周平想不明白柳齐的脑回路。
还真就是跟陈秋说的一样,蠢如猪。
正常人谁能这么干。
两人走到一处小院子前,这里比较偏僻,但是有高墙大院,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周围的房子禁闭院门,不是没人住,就是不出门的。
周平看了眼高墙,从空间里拿出来梯子爬上去,然后再把梯子收进空间里。
院子里黑漆漆的,他顺着墙根滑下来,然后摸到了窗根底下。
“陈哥,两千块钱不算多,我也挺够意思了。”柳齐的语气中带着欣喜,手里拿着几捆钱,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今天真来对了!他就知道威胁好用!
这不?钱来了!
陈秋看了眼昏黄的灯光,头微微低下,让人看不清眼睛。
“是吗?确实挺够意思的。”
“你要是不这么快威胁我,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呢。”
闻言柳齐一愣,“陈哥,说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咱们之间就是你拿钱我办事儿,咱俩之间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跟别人说过?”
“你确定没说过?”陈秋反问。
“那是当然了,这点我肯定能做到的,咱们俩毕竟合作了一年多了,陈哥,你得信我。”柳齐一副真心实意的模样。
陈秋叹了口气,走近拍拍他的肩膀,“我能不知道你啥人吗?不过有这事儿不能由着你来决定。”
“抱歉了兄弟,下辈子多长长脑子吧!”
他捂住对方的嘴,手放在对方的心脏上,握住了一个黑色的把手。
柳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想挣扎,却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越来越快。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陈秋敢动手?
居然敢砂人?他居然敢?
柳齐没见过这些,自然也不会把这些事联想在自己的身上。他以为所有人都会对生命有敬畏之心,害怕……
可惜的是,他碰到了不怕的人。
他威胁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周平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
傻子才去阻止呢,这时候出去了,没准对方倒打一耙。
见惯了牛鬼蛇神,周平现在就是稳坐钓鱼台,谁想赖都没门儿!
看着陈秋熟练的把人扔进地窖里,就知道这人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了。
这时候天气凉,地窖里放上几天绝对不会有问题。
再加上这个院子都没人住,所以陈秋大概率是没有嫌疑了。
但周平就是这个小概率,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呢?
看着陈秋离开,周平在角落里等了很久,大概有一个小时,他才确定不会有人再回来。
打着手电筒,周平进入房间里搜查起来。
地窖他没去看,大晚上的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先把屋子里查完了再说!
周平翻箱倒柜,戴着手套,还真让他在房梁上发现了几封信。
信的内容是倭国字,他看不懂这玩意儿,但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