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保卫科的赶紧走过去,把事情说了一下,还提到了周平丢了五百多块钱,以及肉票。
听到这些话,李厚平也是很生气,这么多年了,就没听说科里丢过东西。
但是他跟陈东平不一样,并没有觉得周平事儿多,而是回道:“既然是丢了东西,那就得彻查到底。”
“你们配合保卫科的工作,别给别人添麻烦。”
“周平丢的钱不是小数目,你们要是有什么线索就赶紧说。”
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啊!
周平目光扫视一圈,其实他大概率能猜出来是谁撬了他的锁,但没有证据可不行。
果然,李科长发话了,就有人出来指正。
最后两三个人离开的是谁,那两三个人也赶紧说自己走了以后还有谁在。
然后就是辛学龙成为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人。
辛学龙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他抓住了,但是他真的没有偷钱啊!
“不是我,我虽然是最后一个走的,但是我没有偷钱,他胡说八道!”
撬开锁的时候,看到那空抽屉,他就知道中计了。
但是又不知道计是什么,只能先走了。
没有找到文件,他是很不甘心,但是从别的地方又没办法搞周平。
因为他对周平一无所知。
听到他的否认,李厚平对保卫科的人说道:“先带他去调查吧,是不是也得问一下。”
“我们这还有其他人要工作,不能总盯着这一件事忙活吧?”
话都说到这了,保卫科的人就把辛学龙带走,去保卫科审问。
见状辛学龙不乐意了,“凭什么抓我?又不是我偷的,你们总要说明白吧?这让别人看到了,背后怎么说我啊?”
话是有道理,但他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保卫科的人也没答理他,直接就将人带走了。
李厚平看了一圈,“都赶紧工作!你们是不是嫌工作太少了?”
相比较这时候的领导不作为,他干什么都拔尖,所以手底下的人也遭罪。
大家赶紧坐下来干活,每天的工作都是刚好完成,谁也不想加班。
周平坐在椅子上,看到李厚平临走前多看了自己一眼,也没当回事。
当回事儿不就露馅了吗?
他坐在那里继续看着资料,没有翻译的工作,他就闲下来了。
廖雪叹了口气说道:“这真是想不到,辛学龙在单位工作三四年了,居然能做出来这种事。”
“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啊?他居然这么对你。”
恩怨还是听齐大国提过,所以辛学龙做这些事,都是有预谋的了?
周平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能说的,但是不能在办公室里说。
“一会儿出去再说吧。”他知道这办公室里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不想跟他们说。
廖雪点头,心里也有点高兴,这说明周平把她当自己人呢。
两人午休的时候把这事儿说了,其实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但辛学龙不服啊,非得找麻烦。
廖雪听完以后咬着牙,“这人真可恨啊,明明就是他们不对,还造谣你爱人。”
“若是不严惩,他们指不定还会传出来什么难听的话。”
她是已婚妇女,最知道什么事儿能伤害到一个女人。
况且那些小孩做事不考虑后果,什么难听传什么话,这样的人更可恨。
周平点了点头,“我也是怕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才让辛月月蹲笆篱子的。”
“当然了,她要是没问题也不会被抓起来,这说明那些事她都做了啊。”
你没问题,别人怎么抓?
廖雪看到不远处,对周平示意。
两人看过去,辛学龙被公安从保卫科接走了。
这年头不用验证指纹什么的,单位里这么多人,一一排查下来,很快就确定了是他干的。
虽然钱没丢,也没有什么损失,但周平不喜欢这个人一直在身边膈应自己。
五百块钱不算少了,如果辛学龙认赔,还能少判两年,也就一两年时间出来了。
但他要是不赔钱,咋说也得三年起步了!
周平一点不心虚,只要人不再威胁到自己,那其他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