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强?我騲踏马的!”他很少骂人。
触及底线,谁不会骂人啊?更何况是家人。
看着他这么生气,周平说道:“爸,我想私底下找他去,教训一下。”
把人整没了肯定是不行的,在这个人口密集的地方,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事情?
谭正国有些犹豫,犹豫的不是怕亲戚做不成,而是怕周平会出事。
“你可以吗?要不我找几个人吧。”他认识的年轻人没有,但是打点一下关系,还是可以的。
周平摇了摇头,“没必要,我自己就可以。”
他反倒是觉得有人会碍手碍脚的,一个人更好一些。
谭正国尽管担心,但他也知道,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去了也是添乱。
“那行,有需要就跟我说,我可以走走关系。”他神色复杂。
这兄弟两个做事真的不留情,那他也没必要坐以待毙了。
爷俩回去跟她们说了小心点,出门的时候别带着孩子,尽量两个大人带着出门。
至于为什么,也不用隐瞒,刘庆芳早就猜到了。
虽然有点心寒,但她还是接受了。
“我就说你那两个兄弟没一个好的。”她翻了个白眼,抱着外孙的手更紧了。
可不能让他们害了自己的外孙子!
谭正国这回啥也没说,心里有数呢。
转天爷俩分头行动了,至于为什么分头,谭正国也没说自己要干什么去,反正走的时候包了不少礼物。
周平从他那得知了谭文强工作地点,乔装打扮一番,就去蹲点了。
这人狐朋狗友倒是不少,一个中午一顿饭,好几批人去,个个喝的叮酊大醉,好像没喝过酒一般。
估计是拿谭文强当傻臂呢,吃冤大头,可劲吃,可劲喝。
看他乐在其中的模样,人家一口一个强哥,直接给他捧上天了。
“啥?十八块钱?!”谭文强红着脸结账的时候,直接酒醒了一半。
“我没让你先结账就不错了,这么多人,你都能摆两桌酒席了,十八块钱还多吗?”收钱的人一脸不耐烦。
本来上班就烦,偏偏遇上喝起来没完没了的酒鬼,谁不烦啊!
谭文强硬着头皮付了钱,刚才那一声一声的强哥,已经让他找不到北了。
现在付钱是真心疼。
不过真能解决问题就行!
周平,这次看你不死的!
他冷哼一声,然后出去送人,“刘哥,这次就麻烦您了!一定要让那个周平断条胳膊!”
昨天他给人付了二十块钱医药费不说,又拿了五十块钱辛苦费,事情还没办成,别提多恶心了。
刘哥点头,“放心吧,这一片我办事儿还不知道吗?”
谭文强点头哈腰的把人送走,最后呸了一口,“丫的装什么!”
等他走到一处胡同,周平快步跟上去,抄起棍子直接把人打晕,架起胳膊拖着走。
其他人看到也会认为是喝多了扶着走的,所以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把人带到附近的树林中,周平一瓢冷水把人泼醒了。
“啊!”谭文强尖叫出声。
除了冷水被浇在头上的冷,他感觉后颈特别的疼!
“你是谁?”他看到对面站着个人,立马吓了一跳。
周平把围巾扯下来,冷笑着看向他,“怎么,这才两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强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还以为你会记住我这张脸呢。”
刚才别人一口一个强哥的,现在被周平叫强哥,谭文强心里莫名的感觉发凉。
“你敢把我带到这来?你活腻歪了,信不信我报公安!”他嘴上说话硬气,眼睛四处张望。
这里连个人都没有。
周平冷哼一声,“你还敢威胁我?”
他从后背拽过来步枪,直接抵在对方脑门上,“你觉得我怕你吗?”
“你!”谭文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怎么有枪!”
这么危险的东西,在这四九城可不多见,最起码他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