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工气的面红耳赤,又不能骂人。
他瞪着周平,一开始的老好人伪装全面崩塌。
刚来的时候他可是笑容满面,一脸的骄傲。
现在呢?
只剩下没达成目的的气急败坏。
真是可笑。
周平扬起脖梗子,“怎么?你还不走吗?”
真有意思,也不看看他在打谁的主意?
金工冷哼一声,随即甩袖而去。
“你们还不走?等开席呢?”周平看向其他人。
金工都走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临走前罗工还不忘放下狠话,“周平是吧?你们这样的利己行为实在是可耻!我们会如实汇报给团部的!”
不论结果如何,他们都要上报。到底要怎么说,还不是他们说的算?
周平看着他们离开,转头看向于胜利,“于场长,你还不去打电话如实汇报,等他们恶人先告状吗?”
“到时候被动下,你们就不好处理了。”
没错,是“你们”,不是他自己。
周平只是个动手做菌的,落下什么事儿,那也是于胜利这两个场长在上面顶着。
于胜利也意识到了,立马就跑出去了。
“周平你放心,这是你的心血,我会守住的!”陈大山郑重承诺。
其实他也是为了农场利益考虑,毕竟是整个农场受益的,说不定能提高职工们的福利待遇。
这些福利待遇都是基于农场收益考虑的,当然挂钩。
周平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些,不过没关系,他要的是档案上的荣誉,其他的收益跟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
陈大山跟着出去了,跑到办公室里。
屋里其他人都在,包括团部来的那些人。
他们正在按着电话,争论谁先打。
“于胜利你放手!你这是阻挡我们汇报情况?心虚了吧!”金工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
装也没用了,还装什么?
于胜利怎么可能放手?他冷哼一声,“不可能!你别激我,没用的!”
在这种情况下,被激就显得太傻了。
金工见激将法没用,就让其他人一起来抢电话。
农场的人见状也发现不对了,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肯定是向着农场的,一时间办公室里乱作一团,都在抢电话。
屋外祁连长进来看到这种情况都懵了,“你们干什么呢?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们都看不见吗?”
屋外职工们都在看热闹,毕竟干部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乱过,还挺有意思的。
祁连长也是发现这个情况才过来的,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离谱,都是技术工种还有干部,怎么一点不稳当?
于胜利豁出老脸让人看热闹了,就是对着电话不撒手。
不论谁说什么,他都不放手。
说就说去呗,又不会掉块肉!
他现在脸皮堪比城墙,随便看,在农场利益面前,别说脸皮了,要他命都行!
看他们还争执不休,祁连长也是没招了,走过去把他们分开,“能不能别让人看热闹了?”
“关起门好好说不行吗?非要闹成这样!”
金工一把推开他,结果没推动。
“你是干啥的?赶紧起来!”他还是一副强硬的态度。
祁连长气笑了,“行行行,你们就在这耍宝吧!”
他还不乐意管了呢!
看到祁连长要走,陈大山拉住他,“现在是关乎农场的利益!他们要把咱们农场研究出来的菌种占为己有!那可是影响到农场未来发展的!”
“以后职工们的福利,都要看这一下了!你走什么走!”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什么?!抢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