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代生产的炕席,这么一卷也很沉。
一路上走走停停,三个人累的不行,高成帮忙提东西,他们两个就一人扛着一卷炕席。
要不是有人同行,周平早就扔空间里了,哪有必要自己扛着?
“前面有人啊!”王大勇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指着前面。
周平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眯了眯眼,随即瞪大眼睛,直接跑了过去。
“卧槽,啥情况!”王大勇赶忙跟上,炕席也顾不上抗了。
周平跑近了听到有人喊“救命”,冲过去拉开那个男人,一拳打在对方面门。
只听得一声惨叫。
他看向地上衣冠不整的谭丽,对方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到了。
周平连忙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后面的两个人也跑过来了。
他们当然看到刚才的场景了,跑过去按住那个男人。
“别动!草泥马的,大白天的就敢对女同志不轨!”王大勇猛的踢了那人一脚。
周平扶起来谭丽,旁边散落着物资,还有一个背筐。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的朋友呢?”他知道谭丽平时跟张婷形影不离的。
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好,最起码有危险能一起抵抗。
谭丽哆嗦着身子,明明天气好不冷,她却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我……她生病了,我一个人出来的。”
周平见状没再多问,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跟你有集贸关系?滚!”男人嘴还挺硬。
一张嘴满口大黄牙,看年纪也有三十多了。
周平上去就是一脚,踢在对方的肋巴骨上。
“啊!”男人又是一声惨叫,嘴里骂骂咧咧的。
高成捡起旁边还没硬透的牛粪,塞进对方嘴里。
这一幕把大家看的沉默了。
不过还是很合理的,嘴臭的人就应该吃翔。
“我*你……”男人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高成就用脚把牛粪往他嘴里使劲儿的塞了塞。
周平也没闲着,给他一顿打。
三个人出了气之后,看着地上躺着的死狗。
“谭丽,你也出出气,打他!”周平指着地上的狗。
谭丽眼神冰冷,从兜里拿出来针,直接扎向他。
也不知道扎哪了,一根小针就把人扎的嗷嗷叫,比他们打人的时候叫的还狠。
三人头皮发麻,都楞楞的。
“这是扎啥地方了,这么疼吗?”王大勇打了个哆嗦,大热天的咋这么冷呢?
谭丽冷哼一声,“够他疼一辈子的。”
这话大家都没听懂,但无所谓,出气了就行。
周平把人绑上,像拖死狗一样把人往农场拖。
好在还有二里地就到地方了,周围都是苞米地,真要是有人像他一样埋伏在这,落单的女同志就太危险了。
王大勇扛着两卷炕席,落下他们一里地。
实在是走不动啊!又不能扔在那,万一被人拿走咋整,两块钱一个买的呢!
周平到了地方把人送到巡逻队了,把情况说明,还有谭丽也在。
来的时候周平问她不想去也行,毕竟事关名声。
但谭丽还是跟过去了,没有她这个证人在,怎么证明那条狗是坏人?
“我们会私下处理的,谭丽同志,你不用担心,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金徳乐很严肃。
他也知道对女同志来说,这就是没名声了。
在农场还不知道待多少年呢,真嫁不出去没人要了,以后可怎么办?
这还是小事,让人指指点点的,比砂仁还难受。
谭丽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周平从后门把她送回去了。
回来的路上谭丽整理了自己,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