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于胜利站起身,手里的旱烟卷扔在地上。
这一会儿他已经抽了十根了,基本上就是一根接一根。
陈大山看向他,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没找到,人都在。”
而且在开枪之前,是没有人出去的。
“这怎么可能?”蒋坤不可置信站起来,看着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是啊,如果人都在,那个人是谁呢?
或者说,这个人是离开农场出去过年的人,那他没有走,一直在哪住的?
这么冷的天,他肯定不会吊在房梁上睡觉吧?
“不应该啊,那咱们传递出去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于胜利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这个人不在屋里,昨天的消息就不可能知道。
还是说,这个人有同伙。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扑朔迷离的线索,让他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到底该怎么找到这个人!
陈大山握紧拳头,问出了一只憋在心里的话。
“于场长,为什么刚才不让我开枪?就算把他打死了,那也没有问题。”
“这个人搞破坏,死了是罪有应得!”
他们在屋里的时候可以把人击毙,但是于胜利没让。
于胜利转头看向他,叹了口气回道:“他肯定不是一个人行动的,在这想要搞破坏,那肯定是有同伙的。”
“我怕解决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会继续搞破坏。”
抓住人,问出其他有用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陈大山再不解,也不会问了。
既然这样,那他们现在还是处于被动状态。
人找不到,线索也没有。
看着他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周平收回目光,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办法了。
他跟陈大山想的一样,把人打死了,好歹能给农场职工一个交代。
至于上面的领导……
现在的情况不也一样吗?没抓到人,还是得受处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于胜利看了眼时间,让周平他们两个回去睡觉。
宿舍里好几个人都没睡,看到他们回来,立马就跑过来问情况。
“刚才怎么了?怎么有人开枪啊!”
“蒋组长,你快跟我们说说啊?”
面对大家的询问,蒋坤不知道怎么开口。
临走前于胜利虽然没有嘱咐过,但陈大山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这种事都不用嘱咐,现在外面天气恶劣,再让大家恐慌就不好了。
晚点知道也比现在知道情况好,所以不能说。
周平躺在炕上睡觉,反正有蒋坤在前面呢,问也问不着自己。
这一晚上整的惊心动魄,周平也体验到了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接下来农场要面对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大烟炮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团部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切的一切,好像蒙上一层纱,让人看不清。
周平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他没有手表,还是别人告诉他几点的。
外面的大烟炮停了,不过依旧下着大雪。
宿舍里其他人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一直刮大烟炮肯定是进不来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至于下大雪会不会有人坚持进来?
他们相信一定会有人来的,不然他们根本没有希望寄托了。
周平起来吃了个面包,包里还有一个了,其他人的东西估计都剩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