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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女配要独美 第63节(1 / 2)

但,随着三儿姐怀孕,平衡被打破,丁若兰找到盛京承大吵一顿。

“盛京承,你在外面找女人你不让我闹,好,最后我给你自由。但是,我孩子的继承权决不允许其他女人生的野种来抢,这是我的底线。这一次我不会再妥协!”

“怀孕是意外,我本来也没打算和她要孩子。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毕竟是我盛家的种,我不能亲手要了我孩子的命。”

盛京承态度坚决,这个私生子他要定了。

为了奖励三儿姐怀孕,他特地拍下了一串法国宫廷项链送给她作为奖励。

而且,为了保护三儿姐人身安全,他派了保镖每天守在她身边,并把人约束在带花园的独栋别墅里,除非他亲自带着,否则不允许她外出。

三儿姐指望着通过孩子得到更多利益,也非常重视孩子的安危,因此非常听话,从不外出,只是每天在花园里走走逛逛。

别墅里的佣人都是经过筛选敲打,确定没问题才留下来的。

即便他防护的这样滴水不漏,三儿姐还是出了漏子。

在公司开会的盛京承接到保姆慌张的电话,说太太在花园散步时,不小心摔倒,动了胎气,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接到电话,盛京承立即停了手头的工作,马不停蹄赶往医院,可是等到他到了医院门口,和那边打电话时,却被告知路上有车祸,阻塞了交通,车子被堵在半道上了。太太一直喊肚子疼,保镖们也不敢动她。

听到这话,盛京承气得大骂粗口,赶紧联系交通局认识的人,让对方赶紧派人疏通道路,放孕妇去医院。

那边的人办事效率很快,过了有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可以启动了。

但是,因为摔得太狠,路上又耽搁了时间,三儿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当得知孩子没留住时,盛京承气得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垃圾桶,惹得路过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纷纷侧目。

他们所在的医院恰好是江可可当初生孩子的医院,有护士认出了盛京承,看到他这副模样,联想到当初江可可生孩子时的场景,不禁撇嘴。

“他前妻生孩子的时候,他人都不来。现在一个小三流产了,他倒是挺在意的。听说他前妻还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呢,竟然不如一个小三在男人心里的分量。唉,真是替他前妻不值。”

八卦总是传得很快,尤其是在充满痛苦和焦躁的住院部,不消半天,妇产科医护人员、病人、家属们几乎全都知道了富豪、前妻、小三的故事。

第127章

每次有人经过他们的病房时,总会特意扭头看一眼,虽然病房门紧闭,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情形。

而门口的保镖则成了活靶子,总要被经过的人用若有似无的目光悄悄打量,那目光里充满了不屑和嫌弃。

这让高大的壮汉们非常委屈,雇主的家庭内部事务又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看他们干什么。

盛京承经过一阵狂怒之后,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回过味来,察觉到事情的蹊跷。

他马上让人去花园查看摔倒的地方,又派人去交通局了解那场车祸的始终。

安排好这些后,他回到病房,三儿姐已经醒了,看到盛京承,马上委屈地落泪,“京承,我们的孩子没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他……”说着,用被子盖住了头,闷在里面小声哭泣。

盛京承非常心疼,把她从被子里扯了扯,搂着她轻声安慰。

孩子没了,他也很心痛。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伙子,不知轻重,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死活。

他现在有了责任心,知道护住自己的女人、孩子了。

安抚怀中女人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江可可。

走廊里的八卦其实他也听到了,他想起了江可可生产时,自己做的混账事,感到非常对不起她。

可是现如今江可可发展那么好,什么都不缺,他想弥补都不知道拿什么去讨好她。

他想,既然已经对不起江可可了,事情无法回转了,那就不要再对不起现在的女人了。

“别难过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只能说这个孩子和我们无缘。你不是很想去法国巴黎吗?等养好了身体,我抽出时间陪你去。到了巴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女人的眼睛倏地亮了,“真的?你不会答应了之后又说工作忙推脱吧?”

“不会。”

“京承,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调查很快就给了回馈,果然这一切都是人为造成的。

花园里的通道是鹅卵石铺就的,摔倒的地方正好有几块石头上被滴了润滑油。

车祸的两辆车一直停在道路附近,直到三儿姐的车快到时,才启动回到了主干道发生刮擦事故,且揪着赔偿问题喋喋不休。

手下的人通过调监控,发现了滴润滑油的人是固定来别墅修剪花枝的园丁,每次他来花园,都会有保镖全程监视,但即便如此,还是被那人钻了空子。

等到盛京承的人去找园丁时,被物业告知人不知去向了。

而发生刮擦事故的车主也在道路疏通后立即乘上了开往国外的飞机。

不必问是谁动的手,盛京承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气势汹汹地回家,丁若兰已经坐在客厅,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盛京承也不多说废话,攥着丁若兰的手腕,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冷声问道,“是不是你?”

丁若兰此时面对浑身散发戾气的男人,一点也不害怕,而是和他直直对视,“是我!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盛京承怒视着眼前的女人,他好像不认识她了。

在他的印象里,她明明是温柔体贴,从来都是轻声细语说话的,什么时候起,她成了这副面目狰狞,疾言厉色的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