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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女配要独美 第34节(2 / 2)

大皇子一旦倒了,下一个一定就是自己了。

这个儿子,一向以宽厚仁爱著称,现在倒是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獠牙,张口就咬死了三个兄弟,眸光直指自己,杀了自己,他才能夺得皇位。

皇上既有愤怒,也有沧桑,感叹,不愧是皇家之子,为何是朕的儿子。做皇帝就是这么矛盾,一面想要一个杀伐果决、心狠有手段的继位者,将皇位传承下去,一面又想要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尽享温馨的家庭时光。

因此,他在运用帝王之术制衡诸位皇子实力,锻炼他们能力,静观他们互相厮杀的同时,又忍不住包庇偏袒他们,原谅他们的罪行,护佑他们平安。

可是他也明白,生在皇家这样的想法是贪婪的,两样东西是不可能同时拥有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只要生在皇家,都不可能对那个皇位不动心。

皇上啊,万人之上的皇上,天下百姓江山尽归自己所有,百万雄师听凭自己调遣。

什么世家,什么书香门第,什么能人异士,见了自己通通都要下跪称臣。

威风凛凛,风光无限,世间万物都在脚下,这样的位置谁不想要。

这样大的诱惑,什么礼义廉耻,什么道德底线,全都可以扔下不管,只要有了那个权利,旁人的闲言碎语也只不过是麻雀嘲哳,不必在乎。

他曾经还在琢磨,谁会是那个最狠的角色,怎么猜都没猜到司正清身上。这个儿子隐藏太深了,连自己都被骗过了。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他知道如今大臣们都跟在了司正清身后,视他马首为瞻。那么,大鼎也就是在他手里了。

好啊,真是好啊!

敢从自己手里明抢!真是朕的好大儿!

皇上按住奏折不发一言,任凭朝臣如何斥责大皇子母族,他都如同听不见一般,安静不语。他只是坐在高高的龙座上,俯视司正清,而司正清一改往日的恭顺谦卑,敢于正视他的视线,那个眼神坚定无畏,充满势在必得的自信和野心。

就在昨晚,杨立业对他软禁司正清的旨意沉默不语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的近卫军倒戈了,他身边没有可利用的人手了。

而大皇子他保不住了,说不定在早朝的时候,大皇子就已经被司正清杀死了。司正清等不及了。

如今,五皇子得天地垂爱,皇权象征的大鼎惊现他的农田之中,五皇子是天选之子,这样的话语传遍了京城。

现在,他被他的好儿子软禁在皇宫之中了。

下了朝,他在御书房等来了司正清,司正清语气轻缓,“父皇,事已至此,您也该歇息了,就让儿臣替您履行皇帝的职责吧。”

皇上苍凉大笑,“好啊,真是好样的!”

第72章

皇上眸光一转,厉声问道:“我知道你有本事,但能让满朝大臣或者臣服于你,或者闭口不言,连杨立业都归顺于你,我不信凭你自己能够做得到!说,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量?”

司正清眼神不错盯着皇上,忽然勾唇一笑,门边出现了脚步声,卓相迈着四平八稳的方步踏进了御书房。

皇上眼睛蓦地睁大,看了眼卓相,又转头看向司正清,在两人之间看了一个来回,明白了。

“原来是卓相!朝堂之上你从不参与他们兄弟之间的纷争,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纯臣,结果,不过如此!卓相隐藏的够深!你们,真是给朕带来了太多的惊喜啊!很好!”

听着皇上的嘲讽,司正清和卓相脸色未变,根本毫不在意,他们胸有成竹,如今局势掌握在他们手中,皇上又如何,生死还不是任由他们定夺。

“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皇上冷冰冰盯着二人问道。

卓相微微垂眸,不介意皇上言语羞辱,他仍旧端着清贵的架子,温声答话:“回皇上,五皇子倾慕臣的小女卓凌云,非她不娶。阿云也欣赏五皇子逸群之才。五皇子乃天选之子,并将大鼎送入他手,臣遵从天意,也尊重小女的选择。”

皇上闻言仰天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不错,是朕的好儿子,知道借力打力。看来卓爱卿就要成为朕的亲家了,你不说,朕都不知道。历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朕的儿子要娶亲既没有父母之命,又没有媒妁之言?哦,朕知道了,是私定终身啊!卓相,你自诩世代清贵人家,讲究风骨气节,怎地教养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出来?你还引以为傲!”

卓丞相被指着鼻子骂违背祖宗规训,饶是他再稳重,此刻也不禁羞愧脸热,但还是坚持挺直脊背,只是眼睛不再看向皇上。

司正清脸上显出不耐神色,“父皇,我知晓你恼怒我们。但是事已至此,你还是认命吧。把传位诏书写好,盖上玉玺,儿臣不会让你痛苦,也定会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仪式。来人,伺候笔墨!”

话毕,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走进了御书房,颤抖着手磨墨,司正清则径直走到皇上身旁,铺展开纸张,取出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汁,伸手递给皇上,“父皇,请!”

皇上不为所动,司正清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父皇,儿臣长大后蒙父皇垂爱,允儿臣游历大江南北,令儿臣眼界大开,见多识广。经过南部村寨时,得知那里的人擅长制蛊,将蛊虫灌入人体内,那人便会浑身似万千虫蚁在撕咬,痛苦难耐,为了得到解药止住痛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儿臣敬爱父皇,万分不愿风度翩翩的父皇遭受那非人折磨!”

说完,将笔硬是塞入皇上的手心并狠狠抓紧了他的手。皇上又惊又怒,历来皇室之中争夺皇位,对先皇的处置最坏也是一刀毙命,他的好儿子为了让他就范竟然要用如此阴毒的法子折磨他!他感到了奇耻大辱,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磨墨的小太监听完更是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冷汗浸透了衣衫,极力忍着不哭,老天爷啊,皇家夺权怎地这样凶残,不想在皇宫里头待着了,太可怕了,人家想走,马上走....

父子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接,轰出激烈的炮火,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卓相沉默不语,观看他们父子之间无声的角斗。

最终,皇上首先移开视线,卸了怒火,甩开司正清的手,司正清见他认输,便也松了手劲。皇上捏紧了毛笔,阴沉着脸,俯身写诏书。

司正清则回头和卓相相视一笑,两人心头均大呼,大功告成!

小太监:我还有没有命活着?师傅,你好狠的心,自己故意摔断了腿在屋里躺着,推我出来顶雷,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小太监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凶多吉少,怕是要跟着皇上去陪葬了。

皇上下笔用力,字字遒劲,满含愤怒,写完最后一个字就把毛笔狠狠摔到了地上,地上霎时溅起一片大大小小的墨点。

司正清无视皇上激动的情绪,仍旧用恭敬的语气说道,“父皇,请将玉玺取出盖印吧。”

只要印上玉玺,这个诏书就算数了,他的皇位就稳了。本来,他是想找出玉玺,逼迫皇上写下诏书后自己亲自盖印的。

但是派人将宫殿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出玉玺的踪影,将断了腿的大内总管从病榻上拖下来逼问,他哭着说不知道,这些天玉玺都是皇上自己个儿放置的,他连影儿都没看见。

如果不是诏书要留存下来,供后代瞻仰,以示皇位是按正规流程传承,他都要找人模仿皇上笔迹代写了。卓相说,代写终归不安全,总会被人发现端倪,还是要本人亲自写才保险。

本来他们夺位就越了规矩,以后肯定会有人借此说事,留下一个皇上亲笔书写的诏书,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民声不可以太在意,但也不能一点都不在意。

看着墨迹未干的诏书,司正清眼底显出狂热的光,他见皇上没有动作,再次出声提醒,“父皇,请盖印!”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了急不可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