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武器攻击不断,异种被打得伤亡一片也没有停止追逐,它们眼中只有移动的车辆,丝毫看不见身边浑身是血倒地而亡的同伴,很莽。
江可可看异种追得太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她问林杰:“药物可不可以绑在手雷上扔过去,让异种吸进去药物,杀伤力比现在用武器强。”
林杰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于是就和江可可一起往手雷上捆绑药物,他俩绑完就递给徐子渊和侯晓雷,这俩人就用力仍向后头紧追不舍的异种。
几个手雷扔过去,徐子渊就使用火系异能阻止异种靠近,他们要拖时间,要等一会儿药效发作,他们就可以安全脱险了。
果然,过了片刻,大批异种纷纷倒在地上疼得打滚,哀嚎不断,身体抽搐几下后,就无法动弹了。剩下没有中招的异种看到这么多同伴离奇倒地,也害怕起来,不敢再追了。
几个人松了一口气,暂时没了危险,侯峰仍旧驾驶着辆车快速行驶,他们要开得越远越好,不然谁知道异种会不会再追上来。
江可可觉得有些头疼,他们暴露了,接下来的日子会更艰难了,异种会加强对他们的搜查。他们这会儿连异种的老巢都还没有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消灭异种呢?
异种的老巢不好寻找,范围太大,人类只在基地四周活动,不能走出去太远,因此对异种的行踪并不了解。现如今,他们只能通过操控模拟机器来寻找,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仍旧一无所获,很是让人苦恼。
不行,不能这么盲目寻找,必须要想办法主动出击。江可可心里默想,她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然后想到什么,看向侯晓雷,“大科学家,请问你能把模拟机器里的定位器安上微型太阳能吗?我觉得我们这样在地球上寻找,没有尽头,不如使个小计谋,让异种自己露出破绽。”
侯晓雷一听就明白了,“你想让我做一个微型定位器,固定到异种身上,然后顺着线索找到异种老巢?”
“是的!”
“理论上是可以的实现的,我来搞一下。”侯晓雷是个技术狂人,说干就干,取出工具包,拿起一个模拟机器就拆卸起来。
侯峰闻言也将车停在了隐蔽处,其他人并不打扰侯晓雷,就默默看着他忘我的工作,侯晓雷动手能力很强,手指灵活摆弄零件,时不时用设备拆解、焊接。
大约过了半个下午,一个微型定位器就做好,侯晓雷还在江可可的思路上做了改进,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他又将这个定位器安装在模拟机器身上,操控模拟机器远飞,直到飞了有几十公里了,定位器信号依然稳定,可以看到定位和摄像。
侯晓雷满意地点点头,“成功了。”
众人都鼓掌欢笑,接下来就要考虑如何弄到异种身上了。虽然看似很难做到,但必须要试一试,且一定要成功。
林杰告诉大家:“我这里有麻醉剂,可以麻醉一个异种。我们可以将麻醉剂射击到异种身上,等它昏迷后,就把定位器固定它身上。”
这样就解决了这件事的一个大难题,大家信心满满,觉得事情一定能成。
接下来,就是要靠模拟机器追踪异种,最好是落单或者数量稀少的异种,这样才好下手。
第59章
江可可呼唤小狐狸,“小狐狸,你来告诉我,最近的异种在哪个方位?”
小狐狸扫视一番,向江可可汇报:“报告主人,距离你们南边五十公里有两个异种在捕杀猎物。”
听完,江可可就开始操控起模拟机器,指挥着它向南飞行,在飞离三十公里的极限距离后,她就让机器升空,通过俯视地面查找异种。透过视频,成功找出了两个正在追捕野兔的异种。
他们立即行动,启动车辆向南边出发,侯晓雷接过操控板,给车辆指明方向。那两个异种追得兔子左蹦右跳,但最终还是被一掌拍晕,异种高兴地哈哈大笑。它们就蹲坐在地上,直接分吃起兔子来。
吃完后,或许是刚刚经历过一番剧烈的追捕运动感到累了,就大咧咧地四肢摊开,躺在草丛中打起盹来。
等到江可可他们赶到时,异种还在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下了车,侯峰和徐子渊举起装着麻醉剂的枪,悄悄靠近草丛,忽然,一个异种翻了个身,激的他们不动了。等了一会儿,看到异种一直未动,俩人才重新开始移动起来。
他们找了一个最佳射击位置,瞅准一个异种就开了枪,同时,徐子渊也朝另一个异种进行了射击,全都命中目标。
过了十分钟,侯晓雷操控着一个反震机器飞了过去,在异种身上飞起又重重落下,来回几次,异种都没有反应。他们确定了药效发作了,这才靠近异种,
林杰快速拿出手术工具,给异种做植入定位的小手术。异种皮糙肉厚,切开皮肉、缝合伤口都需要费很大力气,汗珠沿着林杰的脸颊一滴一滴滚落下来,但他仍然保持镇定给手术收尾。
等到最后一针缝合完,林杰给了大家一个“好了”的眼神后,一行人迅速上车离开。他们也不敢离开太远,定位系统不能离开他们太远,否则就无法接收信号。
还好,过去人类科技发展迅速,有些卫星还在运行着,为人类发挥着余热。这才使得定位系统能够正常运行。
驶离十五公里后,他们就停下了,开始观测起来。通过视频,他们看到异种缓缓醒来,对自己被麻醉、植入定位的事情一点没有察觉到。
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就起身并肩离开了,这是要回家了吗?江可可他们兴奋起来,悄悄在后头跟随,时刻保持着十公里的距离,同时操控着模拟机器在高空检测。
睡饱后年能量充足的异种越走越有劲,步伐越来越快,此时是上午十点多了,离夜晚来临还有很长时间。异种如果要回家,一定会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的,因为它们不喜欢夜晚,夜晚的危险太多了。
两个异种赶路很快,吃得很少却很有韧劲,走走停停快有七八个小时了。
随着太阳逐渐西落,阳光不再强烈,夜幕缓缓来临。越野车不敢开车灯,一路尾随着异种来到了荒漠腹地。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水坑,经过一天强光的照射也没有干涸。
仔细看去,只见水坑中央有一个水涡,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汩汩往外冒水,原来是一个泉眼,怪不得有源源不断的水源。
水坑旁边就是一座废弃的城市,通过模拟机器传来的视频可以看到,城市里面有许多异种在活动,看来这个城市遗迹就是异种的老巢了。
他们趁着夜色将车开到了城市附近,然后下车悄悄靠近水源。车上的水源已经不多了,他们平时也都节省着使用,经过白天一天的奔波,高温蒸烤,他们现在非常口渴,急需清水解渴。
在凹地趴着约有二十分钟,没有发现放风站哨的异种,侯峰轻声说:“我先去探探情况,可以了你们再来,呼叫机保持联络。”
说完他就弓着腰移动过去,很快侯峰就来到了水源地,他四周观望一番,感到安全了,就俯身安静喝水。喝完,停了有十分钟,觉得身体没有异样,于是用呼叫机联系江可可他们,“可以了,你们过来吧。”
于是其他四人也都学着侯峰的样子,弓着腰悄悄快速移步过去。看到水,他们纷纷在水边喝了起来,侯晓雷喝饱后,差点忘乎所以地大笑起来。被江可可拍了一下肩膀,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异种的地盘,不能有丝毫大意。
每个人把随身携带的水壶装满水,又赶回去拿了车上的水桶灌满水,两个男生抬回了车上。看着在夜色中翻着清波的泉水,侯晓雷有些为难,“水源太稀缺了,尤其是这样天然的泉水。我们真的要把药物洒在水里吗?会不会彻底污染了这个泉眼?”
林杰推了推眼镜,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时间紧张,他们实验室只来得及研制针对异种的毒药,并没有研发解药,也没有将毒药在人体身上进行实验。
但是,都是肉体凡胎,毒药既然能够给异种带来那么大的杀伤力,那么对于人类来说,更是剧性毒药。毒药洒在泉水中,连带着整个地下水都会被污染。
本来末世自然资源就很稀缺,为了消灭异种,他们真的要污染珍贵的水资源吗?这真是一个难题。
他顿了顿,还是据实回答:“目前来看,破坏水源是唯一快捷有效的办法。换另一种方法,我们不一定能够成功,且危险系数还会增大。毒药对人体也很可能具有破坏性,渗透力强,也会污染地下水。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想破坏水源。”
大家全都陷入了两难境地,他们太知道在末世,这个泉眼意味着什么。基地的水主要来自降雨和地下水汲取,但是降水量很少,地下水的水量也逐年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