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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女配要独美 第4节(1 / 2)

彭达年也是长辈看小辈的慈爱眼光,端起了酒杯,很给面子的喝干了,“可可多虑了,没什么好计较的。”

罗文信颔首,也一饮而尽,“可可是个好孩子,我们从没有怪罪过你。”

江可可道歉后,就走开,留给他们开怀畅饮。但她并没有离开太远,转身进入了隔壁小厢房,听四人对话。

人们一旦聊起自己擅长的领域,再寡言的人也会滔滔不绝,更何况,是和同生共死的战友话当年。

血战沙场的人尤其喜欢饮酒,满身的煞气需要借助酒水释放发泄。

三坛烈酒很快见底,四个人也开始上头,说话带着醉意,酒后吐真言,江可可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岑铁虎一个劲地哀叹京城日子寡淡无趣,极其想念边疆的山川荒漠,连心爱的战马都被憋坏了,整天刨地喷气,对着自己都没个好脾气。

罗文信倒是很随遇而安,不停劝解岑铁虎,边疆是回不去了,就在京城里头陪着一家老小好好享福,将士再勇猛也不能一辈子活在战场上。

而彭达年则话里话外透露出对高官厚禄的艳羡,觉得品级高的官员到哪儿都能横着走,连看门的狗都趾高气扬的,抱怨将士们浴血奋战,战功赫赫,到头来还不如一品大员的家仆有脸面,太不公平了。

江可可心中警铃大响,不甘心就是节外生枝的苗头啊。多少野心都是从不甘心开始的,不服气自己过得没有别人好,不服气自己看不起的人踩在自己头上。

有了野心,言行举止就会流露出来,很容易被苍蝇闻着味黏上来。

因此,江可可决定着重留意彭达年,当然,她不会凭借一顿饭就断定是非曲折,另外两个人她也要留心观察。

第6章

江可可仔细盘算了下,觉得侯爷的三个心腹都是久经沙场的警觉之人,要想派暗卫监视他们,很容易弄巧成拙。

二皇子那里也不能安排人监视,因为同样容易被发现。

想了想,她决定曲线就过,从二皇子的母家入手,曹家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府中子弟贪图享乐,难成气候,安保工作应该不会太严谨。

江可可决定一方面安排暗卫监视曹家一举一动,一方面选一个可靠的人潜伏到曹家,探听消息。

说干就干,目前她的手中只有江离晦拨来的那几个暗卫可以调配,但是这些暗卫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全能战士特种兵,一人抵十人,非常好用。

于是,她把人招来,吩咐下去,要求暗卫务必留意二皇子与曹家之间的联络,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报。

另外,她还找来府中社牛达人,派往城中生意最好的酒楼、茶馆,收集消息。要做的事情很多,江可可感到人手不够。

可是,在没有确切证据前,她无法向侯爷摊牌,只能暂时忍耐,等到有了铁证再去劝服侯爷一起积极回击。

至于三皇子提出的合作建议,她还不忙着给予响应,现在局中人是敌是友,她还不能确定,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外面的网布下了,府里的事情也要严控,于是,她找到父母,主动要求承担府中事务,要为父母分忧。

侯爷夫妇觉得女儿将来出嫁做当家主母,也该有管理家宅的能力,以前是不忍心让她受累,就想让她舒舒服服地做娇小姐。既然她自己提出来要管家,他们就顺水推舟决定放手让女儿好好历练历练。

江可可就开始跟着管家熟悉府中大小事务,府外店铺、田地、庄子的收成,府内人事安排、财务分配、吃穿用度,细碎繁琐。

江可可面对庞杂的事务也是感到头疼,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活命,为了保住这么好的父母,她耐着性子沉心学习。

她曾经为了看懂一本创业题材的大女主文,专门钻研了一阵经济管理方面的知识,略有心得。现如今,竟然凑巧可以用来实践了。

真的,没有一本书是白看的,总有一天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发挥出想象不到的作用。

江可可利用现代管理理念将府中办事流程和人力资源做了重新的安排,优化结构,提高效率,实行一把扫帚、一棵树都要责任到人的原则。

之所以采用责任到人的原则,就是为了预防内鬼在府里钻空子搞破坏。

经过好一通整顿,江可可对府中情况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她可以对全府进行整体把控了。此时,她的心里终于踏实了点,不再感到虚空,摸不着头绪。

在此期间,她没有放弃凌泉这条线,专门派安香找过凌泉,告诉他,只要他科举高中,自己就能拿着砝码求父母同意亲事了。但是在这期间,两个人还是不要见面,拜托凌泉一定要努力。

就在江可可对侯府进行大力整顿的时候,科举考试如火如荼的开始了。全国考生汇集在京城,一时间客栈、茶馆人满为患,挤挤攘攘全都是高谈阔论、挥斥方遒的书生们。

江可可坐上马车经过热闹街道,掀开帘子看向人群,发现古往今来,考生们气质都挺相像的,眼神中带着踌躇满志,对未来的期许和忐忑。

尤其是寒门学子,出人头地只有科举这一条正路可走,他们拼尽全力就是为了在考试中脱颖而出,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

为了表示关心,江可可拿出五十两银子,交到安香手里,“这些银两带给凌公子,让他买些考试用的物品,吃好一点,让他不要有太大压力,我相信他。”

安香捧着银两兴冲冲来找凌泉,将沉甸甸的袋子塞到凌泉手中,“凌公子,这五十两银子是小姐专门让我给你的。她说,让你不要有压力,她相信你。凌公子,你学问那么好,一定会高中的,我也相信你。”

凌泉对银两不甚在意,等考中了,想要银两还不有的是法子,但他还是装作感动的样子,“替我谢谢你家小姐,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帮助。”

在考生苦哈哈窝在小小单间里奋笔疾书时,江可可正舒服地躺在卧榻上品尝新鲜瓜果,她静等结果,等到凌泉考中了进士,那么好戏就要正式拉开序幕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发榜那天,考生们挤挤挨挨涌到榜单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寻找自己的名字。榜上有名者欢呼大笑,落榜者垂头丧气。

凌泉榜上有名,家中前来道贺的人几乎要踩坏门坎,他的姑姑更是拉着他要去自己家中摆宴庆贺。

席间,柳霜儿频频对他暗放秋波,凌泉也投以绵绵情意,柳家夫妇俩看到两个孩子的眼神拉扯,互相使了个眼色,急于促成此事。

凌泉喝高了,被姑姑安排在客房休息,柳霜儿更是被她推过去送醒酒茶。柳霜儿则把江可可欲与凌泉成亲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柳母很纠结,一方面她希望自家侄子娶个高门大户的千金好在仕途上帮扶他,另一方面她希望自己女儿能够嫁给身边最有出息的年轻人,环顾四周,她还真找不出比得过凌泉的女婿。

“霜儿,你真愿意给人做妾吗?即便他成了朝廷大官,但你也是妾的身份呀。”柳母还是觉得让女儿做妾太委屈她了,自己的女儿就得当正妻。

“母亲,如果嫁给平常人家,即便是正妻又如何?吃穿用度哪里比得过富贵人家的姨娘,唯一比得过的就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可是名头都是虚的,只有实实在在到手的东西和人才是真的。”柳霜儿开解母亲,她心高气傲,才不愿意委身寻常家人潦草度过一生,她要享受荣华富贵,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抓住。

见女儿意志坚定,柳母只能由着她了。而柳父一直未开口,虽然让女儿做妾说出去不好听,但是到手的富贵却能真正享受到。私心来讲,他是希望柳霜儿嫁给凌泉的,到手的福气不要,傻不傻。

柳霜儿微微抬头,带着一股自傲,冷笑发声:“再说了,女儿除了出身不如侯府千金,哪里比她差了。只要牢牢抓住表哥的心,还能受委屈不成,说不准,最后还能成为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