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驯养一个人类[gb] > 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59节

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59节(2 / 2)

陆岑没回答,系统也不多问,依旧是笑吟吟的语调:【宿主,你不想知道,刚才那么长时间,奥斯蒂亚的情绪波动有多少吗?】

这个问题让陆岑微微一顿,脑子里响起噼里啪啦的结算音,像是少年期他曾看人玩过的那种无聊的星网游戏。

【当当,答案揭晓,是——零哦。】

零。

无论愤怒,还是高兴,无论正向还是负向,他们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陛下对他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但……仅仅只是回应。

系统笑道:【宿主,看来勾引陛下的大业任重道远,不过好在现在陛下在你的手里,下次我们一定好好计划,重整旗鼓!】

陆岑:“我不会勾引她。”

系统的声音一顿,缓缓拉长:【哦——】

陆岑不再说话,他已经走进了另一处宫殿,这里倒是有alpha把守,关着一个身份特殊的人。两个卫兵见到他,立刻行礼示意。陆岑摆手,直接推门进去,鼻尖闻到一丝枫糖的气味。殿内的omega看上去一晚没睡,眼下有隐约青黑的痕迹。

他看到陆岑,嘲讽的笑容还没勾起来,就被陆岑一把抓住领口砸在墙上,痛得脸色一白。

“时谬亲王,我现在没有多少心情跟您说废话,我想您也不想正儿八斤被关进审讯室。”陆岑冷冷盯着他,“我离开卡佩恩的这些年,陛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抵住omega的喉结,像要碾碎一样缓缓用力:“就从你是怎么爬上陛下的床开始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

陆岑:我不会勾引她。

还是陆岑:你到底怎么爬上她的床的?

ps.补一个,这个世界因为科技发达,人均寿命大概三百岁,从20到260左右都属于成年期,陆岑现在大概才六十不到,算是成年期里的年轻人

第150章

他是什么时候爬上妹妹的床的?

亲王时谬,陛下的同母兄长看着眼前愤怒的alpha,眼睛通红,露出一丝冰冷的笑。

时谬是出身王庭的omega。

幼年期和少年期,他看到最多的就是母皇失望的眼神。母皇是极其优秀高贵的beta,按理说几乎不可能生出别的性别,但他却是个omega,万分之一的概率被他碰上。

因为出身王庭,他很幸运地没有像其他omega一样一出生就被送往生育计数协会,从进入成年期就开始生育,他被扔在王庭一角,偶尔听到来来往往的内侍官完全不避讳他地说话。

“一个omega,如今没有beta继承人,陛下心情总是很糟糕。”

“陛下会考虑从旁支过继吗?听说陛下的病让她不太适合再生育了……”

“谁知道呢?如果这是个beta,估计已经是皇太子,能等着登基了吧。”

“听医官说差不多该到时间准备omega抑制剂了,天啊,那种畜生用的药物什么时候进过王庭……”

“算了,陛下没有明旨就不用管。”

于是步入成年期后,他的易感期从来没有得到过哪怕最劣等的抑制剂。

一直到某一天,母皇突然带回了一个beta,宣称这是自己流落在外的孩子,并很快将她册封为皇储。这个国家终于有了高贵的继承人,皇储有着蜜色的发丝和双眼,仿佛一块被日光晒得微微融化的蜜糖,时谬在阴暗地角落注视她,看着母皇欢喜又温柔地抚摸她的脸,指甲不断刮在后颈的腺体上。

柔嫩的腺体经不住这样刺激,他浑身颤抖,在众人的高呼声中湿透了裤子。

那晚,他的易感期提前来临,来势汹汹,他像发/情的牲畜一样蜷缩在地上,不断地流水流泪,他不断回忆着册封仪式上beta灿烂的面容和明亮的双眼,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它往身体内部摸过去。

omega是淫/荡的,alpha是兽性的,只有beta是理智的,完善的人。

他们是被信息素控制的野兽,是比人低贱的物种,最大的作用不过是做beta的生育工具,在生育计数协会配种,为这个世界源源不断带来新生儿,并祈祷自己能多生下几个beta早日完成指标。

屋子里充斥着甜腻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枫糖香味,这是地狱一般的黑夜,时谬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吞咽不下的涎水浸透了半张脸,他发出哀嚎和放荡的呻/吟声,但所有人对这里避之不及。

然后她推开了房门,带着屋外明亮的光。

刚刚被册封的皇储抱住地毯上肮脏下贱的牲畜,用她那双干净的手摸过他涕泗横流一片狼藉的脸,往他的侧颈扎进一针抑制剂。

一阵冰凉的疼痛绞住他的身体,让他从彻底的混沌中抽出一丝理智——那个时代的抑制剂的确是给畜生用的,beta只想用这种药剂稳定生产效率,控制alpha和omega的易感期时间,好让他们在合适的时候发/情。大概是担心后遗症,那一针的剂量很低,见效也很慢,时谬空空地张大嘴,身体在冷热间不断交替,汹涌的水液浸透了身下的地毯。

他浑身无力痉挛地被beta抱在怀里,听到她一声声叫着:“兄长。”

时谬在这个瞬间真正感觉到,这也是他母皇的孩子,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妹妹。

他颤抖嘶哑地开口:“……多米。”

多米尼克,意为“主人”,这是母皇为妹妹起的名字,寓意她将成为这个庞大国度的主人。妹妹似乎愣了愣,时谬隔着薄薄的衬衫,用凸起的胸口蹭着她身上规整冰凉的纽扣,湿淋淋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血脉相连的妹妹身上。

他下贱地乞求她:“摸我……妹妹,多米,摸我……”

他的妹妹抱紧了他,像抱一个哭闹的孩子,手掌不断安抚地摸过他的脊背。他的背上炸满鸡皮疙瘩,寒毛倒竖,几乎被泪水呛住。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抚摸,他要的是更深的,撑开身体,去摸他身体里那个下贱的毁掉他的器官……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这种缓慢的,酷刑一样的抚摸中平静下来。

妹妹的身体很暖。

妹妹的声音也很温暖,棉被一般包裹住他瑟瑟发抖的冰冷身体。

“兄长,哥哥,忍一忍,会有更好的抑制剂。等那时候易感期就像一场小感冒,喝杯热水睡一觉,立刻就好了。”妹妹用脸颊贴着他的头发,没有嫌恶他的脏污。

“会……有吗?”他牙关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