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自信?”
“嗯。”傅宴礼点头,“坦白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最开始其实我是很瞧不上你的,虚荣贪心仗着自己那张看起来不错的脸蛋耍一些小聪明,还满嘴谎言,明明你的性格的每一个点单挑出来都是我最讨厌的类型,更应该在你用那些拙劣又好笑的手段勾引我的时候应该把你赶走,但我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还接受了你的勾引。”
舒意听完冷笑了声,“那说明你本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被我这种虚荣贪心又满嘴谎言的花瓶勾引,甚至还爱上了你所谓以前最讨厌的类型。”
“是。”傅宴礼面对她的嘲讽也不生气,平静地说,“就像你说的喜欢什么就要为什么买单,不知道选什么的时候就选最贵的就好了。”
舒意不想搭理他,没说话。
“本来是准备晚上到家以后再给你,现在觉得这不是重点。”傅宴礼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
舒意的眼皮跳了起来。
“我不是向你求婚。”傅宴礼看舒意木着张脸,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觉得这颗钻石很漂亮,和你很合适。”
舒意低头看着手指上多出来的那颗冰糖大小的蓝钻。
爱不一定是要找一个多完美的人,而是在看穿了对方的所有不堪之后依旧想要坚定不移的选择,也是穿过谎言和矛盾依旧可以看到对方的真心。
伊达不放心,到了医院安排了全身检查,林启实看着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的傅宴礼,若有所思,“以那家伙的水平被说是两把弹簧刀就算再加几把,应该也不至于让你受伤。”
傅宴礼没说话。
林启实挑了挑眉,“故意的?”
“跟你学的。”傅宴礼笑了。
林启实啧了声,“我当年是真意外老天都看不下去要帮我一把,你这纯属故意。”
“重要么?”傅宴礼神色淡淡地说,在舒意头也不回离开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想过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待在自己身边那就放她走吧,可舒意回来了,他知道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