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舒意白了他眼,“还以为你知道。”
傅宴礼摸了摸她脸颊,“我没想到你的第一反应是关心财产继承权。”
“不然我关心什么?”舒意觉得好笑,“抛妻弃女,重男轻女,落到现在这个结果不是挺好的吗?”
“现在最值得讨论的也剩下财产了,当年我妈跟着他吃这么多苦,结果最后被他骗到净身出户跳楼。”舒意说道这里几乎咬牙切齿,“其实我希望他手术能成功,最好脑子是清醒的但身体瘫了,这样想死又死不了活着又是煎熬才好呢。”
舒意不在乎傅宴礼听完自己的这些想法会不会认为她恶毒,反正她就是这样的人,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舒进山。
她记得第一次看到舒煜,是舒进山抱着五岁的舒煜和她说这是她的弟弟,以后长大了她要保护弟弟,可那时候她也才六岁而已,被他丢进服福利院又被葛梅花找回来。
可舒煜呢?从出生就被捧在手心,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他下面比她多长了个东西。
“你会如愿的。”傅宴礼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不过舒进山的公司这两年亏空很厉害,一旦他出事公司可能资不抵债,他名下除了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其他值钱的东西几乎都在你后妈名下。”
舒意拍了他下,“你真不会说话,后妈?我连亲爸都不想认,哪来的后妈?”
傅宴礼看着她提到家人就易燃易炸的觉得可爱,举起手,“好的抱歉,是我不会说话。”
舒意没心思搭理他,原本还想着舒进山名下的财产能都归她,搞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电梯门打开迎面碰上舒煜走进来。
“你妈在警察局,看完你爸记得找个律师去看你妈哦。”舒意无辜地说。
“到底怎么回事?”舒煜沉着脸,“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打起来。”
“知道你妈偷人生下你这个杂种了呀。”
第95章分手
说完舒意缩到傅宴礼背后,探了个脑袋出来,“哎呀,就是你妈平时日子过得这么舒服,也不知道这会进了监狱能不能受得了呀。”
“你很...”舒煜想把舒意揪出来,被傅宴礼抬手挡住,意有所指,“再不上去,说不定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舒煜阴着脸看着傅宴礼牵着舒意走出电梯。
“松手。”没走几步舒意就甩开了傅宴礼的手,“咸猪手啊?一有机会就占便宜。”
傅宴礼的手机正好响起,接电话的同时搂住她的腰,“乖一点。”
舒意皱起眉,正准备再次甩开他的手,忽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句treatmentplan,垫着脚耳朵贴在他手边。
“听完了?”傅宴礼挂了电话,“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立马,不要浪费时间在那些没用的男人身上了。”
他像魔鬼一样诱惑她。
舒意抿了抿唇,“你好烦啊,催命鬼一样。”
“但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傅宴礼捏了捏她的脸,在她要发怒之前开口,“去逛街吗?看看你现在跟的都是些什么男人,包被你卖完了也不给你买新的。”
舒意打了他手下,不耐烦,“你手能不能不要这么贱,脸上的粉都被你摸没了。”
“你要是真想送我礼物可以直接给我转钱,不要说一堆废话,讨厌死了。”
.......
“忽然约我吃饭是想好了吗?”梁知桉坐在她对面,声音依旧和平常一样温柔,但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憾,昨晚接到舒意的电话,他的直觉就告诉他,他的初恋大概就这么要结束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聪明。”舒意看着他,“那我们在一起多久你还记得吗?”
“如果算上冷静的这段时间,快三个月了。”他答道。
“那在冷静的这段时间里,你后悔过和我在一起吗?”舒意问完笑了笑,“坦白说我有点后悔冲动答应和你在一起,如果没有答应你,现在我们也不用这么尴尬的坐在这里。”
“和你没关系。”梁知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思羽已经告诉我了,是我没有处理好这段感情。”
“没有那个母亲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站在她的角度她的行为没有问题。”舒意顿了顿,“你也没有错,现在这样催促是因为我们本身就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