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问,“为什么?”
“女人分手和辞职的原因都差不多,要么钱不到位要么这份工作做得。”舒意挣脱着要站起身,“和你在一起是这两个原因都有,放手,我要去洗澡了。”
傅宴礼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要怎么办呢?宝贝。”
舒意不理他,趁着他松开手,立马站起身跑去浴室。
她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以前她给自己定的目标和计划是嫁给一个有钱人,婚后当个娇妻永远不用为了钱发愁,但这段时间她忽然改变了想法,她应该找一个能尊重她包容她的男人,让他带着她上一个更高的平台,婚后她可以做一份喜欢的工作,也好过被关在家里做个被养废的金丝雀,那样太危险了。
傅宴礼把她关起来的那一周,不仅让她恐惧还让她想到一段不美好的回忆。
方思羽的电话打断她的回忆。
“我怀孕了。”电话一接通方思羽带着哭腔慌慌张张地说,“怎么办啊,心心。”
“怎么会怀孕?”舒意扶着额头无奈地问,“我不是提醒过你一定要注意防护吗?方思羽。”
“就一次而已,那天我们吵架……没想到就中招了,我怎么会这么倒霉。”方思羽说完大哭起来。
舒意叹了口气,“程屹言什么反应?”
“他还不知道,我没告诉他。”方思羽哭着说。
“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他,他惹出来的事凭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第41章学聪明一点
挂了电话,舒意坐在浴缸边缘,一是替方思羽头疼,二是为坐在客厅里的麻烦而郁闷。
心不在焉地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待了一个小时,出去发现傅宴礼还坐在沙发上,原本被她合上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被他放腿上。
舒意走到他旁边,刚刚还没翻译完的文件已经都被翻译完,她侧头看了他眼,“你速度还挺快。”
“那你准备付我多少工资?”傅宴礼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没问你要房租就不错了,你老赖在我家不走。”舒意躲开他的唇,“哎....别亲...你会几种语言呀?”
“你希望我会几种?”傅宴礼的手在她腰间摩挲。
舒意仰着头在他下巴咬了口,蹙了蹙眉,“能不能不要每次我问你问题,你不回答还要反问,我很讨厌这样。”
“ichliebedich。”
“rte6rлю6лю。”
“jet’aime。”
“tiamo。”
傅宴礼微微俯身贴着她的额头,清冽的嗓音里带着几丝慵懒,忽然用了四种语言和她说话,“doyouunderstand?宝贝。”
舒意哼了声,她虽然只会英语和汉语,但是多亏了以前陆清宇为了和她表白,特意学了十几种语言对她说我爱你,被她记下来了,偶尔说一句哄陆清宇,还挺有效果的,说出去,她也算是会好多种语言呢。
“怎么不在多学两种?凑成八国语言不是听起来更厉害吗?”舒意撞了他额头下。
“太累了。”傅宴礼说。
“你也会觉得累?我还以为你们这种资本家永远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舒意表情漫不经心,“毕竟剥削普通人也是一种体力活。”
傅宴礼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放下她去阳台接电话,舒意瞥了撇嘴,拿起电脑仔细检查起傅宴礼刚刚帮她翻译好的文件。
“啊...”傅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完了电话,忽然走到沙发前把她抱了起来。
舒意下意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有些生气,“你干嘛?”
“回房间。”傅宴礼脸色平静,淡淡地说,“准备好了吗,宝贝,资本家要开始剥削你了。”
“你真有病!”舒意捶他,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不是说好我们先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吗?”
“我并没有答应你。”傅宴礼停下脚步看她,“更何况,就算是冷静又没说不能做?”
“你....”
舒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着进了卧室,猫咪跟在后面想要进来,被他反手把门甩上关在了外面。
“你吓到猫了!”舒意伸头想要去看猫,被他丢在床上,他整个人跟着压了上来。
舒意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变脸,为什么这么大的怒气,明明刚刚他都是正常的,甚至还帮她把文件翻译完了。
第二天舒意醒得不算早,难缠的一夜,傅宴礼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舒意坐起身发了一会呆才顶着酸胀的身体慢吞吞下床,踩到一块洇湿的蕾丝,她皱了皱眉拿起枕头往床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