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你的钱,”舒意抬头看他,“所以你能把你的钱都送给我吗?”
“宝贝,你应该学会放长线钓大鱼。”他咬住她的下巴,嗓音带着引诱,“我的财产每一秒都在增长。”
.....
随着回国交换的时间越来越接近,舒意觉得自己对傅宴礼越来越有耐心了,除了他出差,她几乎每天都会回别墅住,没课时就约上方思羽出去逛街,乖乖扮演好一个只会花钱的花瓶。
晚上舒意在衣帽间盘算,想着把能带回国的都带回国,不能带回国的先放方思羽哪儿,总之能多拿就多拿,毕竟都是辛苦赚来的工钱,给傅宴礼当女朋友也很累的。
“你在计划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漫不经心地声音。
舒意转过头,傅宴礼站在衣帽间的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到我了。”舒意放下手上的项链,走过去捂着胸口抱怨。
“为什么会被吓到?”他嘴角擒着笑,“难道你在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吗?”
“怎么可能。”她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嘟着嘴,“你干嘛老是怀疑我?”
“是吗。”傅宴礼捏着她的下巴封住她的唇。
......
九月中旬的一天,舒意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拎着包下楼。
“他今天几点出门的?”舒意旁敲侧击询问女佣,昨晚想到今天要离开,她勾着傅宴礼玩的有点疯,就当是送他的分手礼物。
今天快十一点才醒来,枕边的人已经离开,舒意本来还想和他一起吃个饭,毕竟等她再回纽约的时候,估计彼此身边都换人了。
“先生早上就出门了。”女佣说,“出门时让您晚上在家等他。”
舒意没说话,她的机票是前几天临时买的,她和傅宴礼说是回去给妹妹过生日,他提出送她回去,但她怕有变故,还是忍痛自己买了机票。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回想刚来纽约时独自拎着几个行李箱在经济舱窝十几个小时,这才一年,她昨晚买机票的时候几乎想也没想就买了头等舱,果然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人也会变得娇气,根本吃不了一点苦。
她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有些感慨,傅宴礼在经济上面对她确实很不错,一点点把她养刁,如果是最开始几个月她一定不敢就这么坚定离开,现在她敢,因为她知道,有了傅宴礼这一段,起码她再找也不会找比他差的,吃过见过好东西以后,不是不能吃以前那种经济实惠的,但总归会想尽办法给自己更好的。
“我下午约了朋友逛街。”舒意看了眼时间,“待会我和他说。”
女佣点头,“司机已经在门口了。”
“不用,我朋友来接我。”舒意冲她笑了笑,“麻烦你了。”
“你真的不和他说一声吗?”上车后,方思羽看了眼身后的别墅。
“分手是通知,不是商量。”舒意也回头看了眼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别墅,“太难伺候了,我实在伺候不起。”
傅宴礼坐在办公室,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他在等,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在这之前只要她主动打个电话和他承认,他想待会他或许会温柔一点。
手上雪茄快要燃尽,他的耐心也在一点点消失。
伊达敲门进来,“舒小姐已经到机场了。”
他没说话,雪茄被丢在烟灰缸,忽然站起身,“走吧。”
广播提醒飞机即将起飞,舒意正准备登机时,忽然几个白人出现拦住了她,“女士,可能需要您配合我们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非常抱歉,但是目前您可能没办法登机。”站在前面的白人空姐带着歉意地说。
舒意眼皮跳了下,手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电话接通,舒意听到傅宴礼的声音和昨晚一样没有区别,“宝贝,是你自己回来还是我让司机过来接你?”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舒意在震惊中很快理清了一切,“你知道我申请了回国交换,看着我做这一切,故意等到今天才让我知道。”
“我一直在等,看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告诉我。”傅宴礼的嗓音很温和,对比起她的质问十分平静,“但是宝贝,你的行为让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