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找一个自己心之所向的事业为之耕耘,对于困境最好的反击就是绝不驻足。
最重要的不是在哪,而是耕耘这二字,因为不同于感情,搞事业这件事上,只要足够努力,始终能看到些许正向的回报。
于可回复得很快,她发了个小猫得意且臭屁的表情包,附字:“想好了。”
不到几秒钟,她又反问她,“你呢,想好了吗?”
于可说的是王晓君和赵鹏关于离婚反复拉扯的近况。
自从上次在医院门口王晓君拒绝与赵鹏离婚后,两个人也曾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进行了对话,那场夫妻谈话后,他们暂时地和好了一段时间。
按照王晓君的要求,赵鹏从芦花镇搬回了老城,而出于对家庭弥合的退让,再加上家中房间过小,居住四个大人实在拥挤,她辞退了外婆帮她雇来的帮手,将育儿的事情重新交给赵鹏和母亲。
起初一个月,大概是都对那次互殴的经历所有忌惮,家中和气致祥,夫妻俩都待彼此都十分客套,但这种平静的假象很快就被婆婆马春花的赠房决定再次撕破了。
经历了疫情期间城区房价四连跳,一跃成为国内房价涨幅最高的省会城市,从今年年初起,凤城虚高的房价就逐渐走低,马春花手中握着四套住房,一直以为只要等得够久,房子就像金子一样可以越涨越高。
但今年眼见四块传家宝不停贬值,她非常懊恼错过去了去年卖房的风口,再加上身边不少亲戚都在说明年将会有全国征收房产税的消息。
她唯恐明年房价还会继续下跌,所以在初秋,凤城房价小幅震荡有所反弹的时候,当机立断,卖掉了在城区的四套拆迁房。
手里终于握上了大几百万的真金白银,小老太太身体又不好,就认认真真地开始考量自己未来的养老问题了。
以往,她总不服老,觉得儿子性格软弱,欠缺魄力,自己还是得当家作主。
但这次住院被儿子照顾得妥帖得当,她的想法又变了,其实人老了把钱全都攥在自己手里,除了给小辈画饼外并没什么用处,人死如灯灭,身外之财又带不走,如果她先死了,赵学斌指不定要把她留下的家产败光,说不定还要再娶。
再者说,她生病住院时,看到其他病床上的老人因为儿女忙于工作,大多用的是花钱的护工,可护工毕竟是外人,哪里有自己的儿子尽心尽力。
整个楼层,只有赵鹏24小时陪护,跑前跑后,端屎端尿,谁人不看在眼里,就连早上来拖地的清洁工都夸她有福气。
所以拿到了钱,她当即想到儿子住的那间小房子还是儿媳妇的婚前财产,如今又加上亲家母,儿子的生活肯定非常窘迫,她决定出钱给儿子和儿媳妇换个大房子,再给儿子换辆新车。
搞定车房少说要三百多万,这还不算后期的装修,马春花本以为自己割肉做了件好事,但自从一家人开始看房起,王晓君和赵鹏夫妻二人的摩擦不断升级。
起初王晓君不愿意接受婆婆的房子,生怕拿人手短,马春花利用这套住房对她再次提出生二胎的要求。
架不住赵鹏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这套他们夫妻住了许久的老破小,她也就跟着婆婆去看了几次房子。
深知自己不出钱,没有话语权,所以对房子的价格,楼层,甚至小区的位置,她都没有提出意见,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婆婆相中的房子都是郊区的别墅,独立花园可以养鸡种菜,光是卧室就有四五个,可见这房子不仅是给他们住的,也是马春花自己未来的养老房。
也就是未来要和公婆住在一起的这件事,再次引发了夫妻俩激烈的争吵。
王晓君坚决反对和公婆住在一起,声称这是他们婚前就说好的。
但赵鹏也有理有据,他说婚前答应的事情不能涵盖一生,总是要随机应变,他都能包容丈母娘搬来和自己同住,王晓君为何就如此自私,不能在他妈不能动换的时候连带照顾一下。
王晓君辩解自己的母亲是来带孩子的,赵鹏也享受了她母亲带来的劳动价值,可未来婆婆并不是来干活的,而是作为老板来发号施令的,她不能忍受自己的人生被其他人掌控。
赵鹏没否定自己母亲的话语权,他说钱就是第一生产力,要是靠王晓君那点工资,这辈子他俩都开不上bba,住不上大别墅,她是真傻得要命,为了那点臭脾气连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