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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 / 2)

一个缺爱的人是绝不光彩的,是任人拿捏的,这就跟做投资和买公司一样,他也习惯了越是想要,就越对想要的东西横眉冷对,多加贬低。

可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他不想再对于可隐藏什么了,他把自己当一本书翻给她看。

于可离开了他可以活得很好,她有反复爱上他人的能量,她的爱与不爱都很洒脱,但他的爱很贫瘠,做不到这样决绝,一万次也做不到,他需要她的爱供养自己。

她从没攀附过他,他心知肚明。

那日所谓的“婚姻贡献说”不过是种榨取她情感的诡辩,他们这种人是最计较得失的,但凡在一段关系中没有得到滋养,他绝不会交出真金白银。

幽闭的空间内,风雪吹不进来,掉落在他们身上的只有污浊的蓬尘。

衣服仍然盖在二人的头顶,在那垂下的布料之下,于可眼眶中饱含热泪。

她摩挲着迟钰冰凉的耳畔,试图用双手搓热它们,又把自己滚烫的面颊贴在他面孔之上,想渡给他一些自己的体温。

思绪百转千回,终是万般柔情萦绕心头,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气息交换,唇齿生花,濡湿灼热的吻接连落在迟钰滑腻阴冷的双腮上。

一开始迟钰搭着眉眼,没有张嘴,但架不住敏感的皮肉被反复含吮舔舐,血气从腹腔上涌,他终究是抵不住唇瓣上细细密密的啃噬,启唇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稀薄,银丝绷断,余震的声响被双耳屏蔽,只剩下让人面红心跳的湿声。

亲吻已经失去了急色的含义,更像是一种相濡以沫的支持,为了让两个人都保持清醒,于可在长久的亲昵后终于开口呼唤他的名字。

鼻尖抵着鼻尖,睫毛挨着睫毛,清透的虹膜内两人姿态相仿,如孩童与镜子内的倒影紧密相拥,话语像滚汤从于可的舌上灌进他的喉咙。

“迟钰。”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写信的人是我的,但我还有一个“妹妹”的故事要讲给你听。”

2004年冬,9.05专案组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金耀煤电集团已正式宣布破产清算,老板因官司缠身携款跑路,凤城煤炭集团由当地政府代为接管。

本就待业在家一年之久的旷工们没等到确切的开工日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无限期待岗。

三矿对外招标的公告再无下文,账上资金告急,员工们的基础工资由按月发放延迟为半年一放。

快退休的老职工分批次被约谈解聘,一次性买断工龄成为了一种优待。

许多年轻人没有被买断的资格,顶不住养家糊口的压力,不得不违反单位的规定,私自前往外地务工。

先后遭辞的,来往探亲的,在外地站稳脚跟呼朋引伴的。

一时间凤城内人员流动极大,给刑警队的工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除了排查犯罪嫌疑人举步维艰外,受害者的身份也迟迟无法确认。

几个年轻女性失踪案的家属dna与分尸案受害者对不上号,再加上犯罪嫌疑人的反侦察能力很强,非但没有留下任何抛尸的证据,还因公开悬赏后果断选择销声匿迹。

一时间案情迷雾重重,社会舆论尘嚣日上,上级单位压力大,接连更换了几波办事不利的刑警。

但以上都是警方作为专业人士的分析结果。

矿务局中学二年级的郭武从伊始便不认为这是一桩悬案,他咬定了自己的姐姐之所以会失踪,肯定是因为江齐凯和他的两名同伙。

可惜这种一厢情愿的猜想在月前也被警方彻底驳斥了。

除了用确切的不在场证明排除了江齐凯及两个朋友的嫌疑。针对他姐姐郭欣的失踪,也随着民警们的调查深入做出了结案处理。

据警方核实,郭欣于两个月前使用身份证在凤城人工窗口购买了前往南下越城的火车票。

而月前一通从越城打来郭武家座机的报平安电话,也作证了郭欣并没有受害的事实。

对于年轻女孩儿因恋爱上头与男友私奔到外地打工的情况,刑警们见怪不怪,很快放弃这条线索。

近几年因为矿务局效益不好,像郭欣这样与父母兄弟决裂,毅然南下求生的女孩子确实不少。

何况郭欣家中条件一直不好,她除了需要长期照顾痴傻的养母,还得抚养正在读书的弟弟。作为一个只有二十岁的柔弱女生,想要逃离这样的家庭重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