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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 / 2)

以往随便花个几万块,说走就走的夫妻旅行开始嫌麻烦,孩子出生后,她更是一心扑在家里,赵鹏几次主动提出把孩子扔给老人,他俩在节日出去到商场逛逛,看个电影,她也觉得浪费时间。

现在没有特意想去的地方,但有想要和其他人沟通的渴望,手机通讯录翻一翻,更是惨烈。

自从怀孕后,那帮和他们夫妻一样没孩子,成天喝酒打牌露营泡吧的朋友们就疏远了,上一次她和除了赵鹏之外的人在微信上聊天,还是自己的表弟媳。

多可笑,亲密无间的婚姻生活过久了,她唯一可以倾诉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但她总不能现在给赵鹏打电话吐槽赵鹏吧。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王晓君也没法子了,再不和人聊聊她可能要疯了,只有把请求互动的消息发给了于可。

第25章女与男

王晓君和于可都在凤城博物馆工作,所以她很了解于可在单位的排班表。

今天是周六,于可的休息日,但接连几条讯息,都杳如黄鹤,没有回应。

看着上次两人在微信里无所顾忌的畅谈,王晓君心中不安,试探着,她又给于可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竟然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人直接将车子开往了四季云顶,但还没进地下停车场,又打了个转向灯靠边停在了树荫下。

婚后表弟事业越做越大,经常出差,王晓君比他们小两口大十来岁,顾念于可在家形单影只,在单位又遭领导排挤,午饭在食堂总是到处寻找她的身影,和她同坐一桌吃饭。

春困秋乏,自己在单位点奶茶和水果时,也总是给弟媳多带一份。

于可不负这份关怀,也总是在各种方面上加倍回馈她。

没休产假之前,俩人相处得很和睦,所以她会担心对方的安全也是人之常情。

可转念一想,王晓君又开始迟疑自己不请自来的行为是否过于冲动。

她不想让于可认为自己是在为了表弟而盯梢,再打电话给于可像是责难,给迟钰打电话则像是告状。

也许没什么大事儿,是她多虑。

小囡降生后,王晓君经常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夜不能眠,有时是孩子身上的分泌物,有时是孩子呼吸的方式。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盯着小卧室的监控录像,或反复刷着自己发出的育儿帖,心里的负担越来越重。

焦虑成为了一种固定思维模式,每一种念头都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现在她几乎不能信任自己的判断力,就在她皱着眉头举棋不定时,街边的711内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跟她一样,是睡衣睡裤加拖鞋的打扮,满脸胡子拉碴,头发也如鸡窝,要不是那张脸生得惊艳,真叫人以为是个在高端小区附近拾荒的青年无赖。

王晓君睁大眼睛盯着这人看了好几遍,眼看他拎着一兜子东西就要刷卡进小区了,她这才朝着对面狂按响喇叭,降下车窗大喊对方的名字:“迟钰?”

几经周转,王晓君跟着表弟的步伐走进了他和于可的家。

刚进门,她眼前一暗,因室内所有的落地窗全都拉着窗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脱鞋时差点儿没被玄关堆放的纸箱绊倒。

迟钰似乎习惯了在黑暗中辨别方向,把手里的速食便当扔在岛台上,也不说话,自顾自地走到主卧的浴室去洗漱。

王晓君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看了一眼玄关连七八糟的空纸箱,很是奇怪地问他:“哎,我问你话你怎么不理人啊?可可今天是加班还是休息?”

半晌,内屋传来水停的动静,迟钰那声音冷冷的,跟晚钟似的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

“你问我我问谁?这种事你不该问当事人吗?”

王晓君“啧”了一声,心想我能没问吗?你个死孩子我问你两句你又问我两句,是不会好好说话吗?也就于可脾气好,换了谁都得和他一天打三遍。

“我昨天给外婆打电话,她说你工作特别忙,好久没过去了,上个星期你妈过生日你都没露面,还是可可给定了个蛋糕叫商家送过去。”

“我看你也不忙吧,你最近一直在家呆着吗?”

王晓君绕到岛台边儿上,路过发黄的绿植和枯萎的鲜切花,竟然发现同样的便当盒子,迟钰吃了七八份,垃圾全都系好了堆在地上。

她记得迟钰家不是经常请小时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