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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嘴里没忘了哄他:“快点儿走呗,不是想听吗?进了门我好好给你讲讲我的需求。”

“你以为呢,要改的地方还真不少。”

于可工作中认真负责,待人处事也面面俱到,但她在夫妻这方面属于实用主义者,多数时间,迟钰很积极地制造浪费金钱又浪费粮食的罗曼蒂克。

玫瑰花,香槟桶,泡泡浴,胶片机,还有拳头大的草莓沾奶油,布料清凉的可食用内衣裤,她总是皱着眉头嫌麻烦。

于可最常说的话是:“看看表,这都几点了啊,你搞快点行吗?我明儿还要上班呢。”

现在就连进房间她也要他走快点。

人是碳基生物,生来到死不过三万来天,现在他俩只剩不到两万了,迟钰不想走快,但是瞥见她拉着自己的手指握得很扎实,他也就听话了。

走到房门前看着她刷房卡的时候,他像个要甜吃的小孩,有点期许地问:“真的?其实你也想的吧,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想。这完全不对呀。”

“咱俩都这么年轻。不至于现在就对对方没兴趣了。你不知道,我出差的时候不管多晚都去健身房,为了能吸引到你。”

年轻个屁,于可背着他翻了个白眼,过了今年他俩就三十岁了,三十岁的人要是还自诩年轻,那十八岁的人该怎么说?

他健身是为了这档子事儿才健的?就会耍嘴。

于可拜读过迟钰曾经上过内页的那些金融杂志,他们做投资的男人都跟死装,样样要派头,除了车子手表鞋子用以展示实力,迟钰最在乎的还是身上那张画皮,穿上贵价西装必须有个斯文败类的德行。

他享受别人对他瞩目,这才是他健身的理由,男为悦己者容,她信都不信。

“你说呢?”

“你别老这么沉默,好好跟我说说呗,我有责改进无则加勉。我哪里做得不好你都告诉我。我真愿意听。”

于可跟他没说头,快离婚的人搞这些干嘛呀,又不是说他们还有几十年的岁月要和对方过。

想到这里,胸口有神经莫名牵连,呼吸连带着抻断了几下,大概是因为暂时缺氧,她竟然有一点点难过了。

这滋味挺不好受。

打开房门,她双手拥抱着迟钰的腰际将他拉进来,房门关闭,她立刻踮起脚,将他按在门口用力亲吻。

闭嘴吧,快闭嘴,求求了,真的别再说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话了。

迟钰没有读心术,听不到她的心声,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妥帖的吻了,身后是冰冷的实木板材,怀里是使劲供着他和他亲热的妻。

迟钰全然放松,唇齿之间都乖顺,由着她进攻,噬咬,不再发问。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对方,其余什么都不做,吻了好几分钟,还是迟钰半阖眼帘,抬腕看了下时间,稍微错开于可滚烫的面颊,躲开了她的唇。

取而代之,他腾出一只手来摸她的脸,指尖抹开黏在她鼻尖的发丝,拇指顺势擦过唇珠。

氤氲的气息从她的齿间渗出,手指便寻着那热意吞吐的地方搅进去。

柔软的触感美妙至极,联想无限。

“还亲?要迟到咯。”

迟钰声音带笑,盯的是于可上面的这张口,但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意味,于可望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肖想自己的哪个部分。

呼吸交融,于可唇上的脂色有一半被她渡进了对方的口中,现下,另一半则都蹭在迟钰的手指上,她嘴巴合不上,视线下移,一言不发,开始动手解他皮带。

于可经常或躺或趴或跪在枕头上接受服务,很少这么生猛主动。

迟钰低着头,细细地看她神情和动作。

只见她面颊鼓胀,黯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很有种英勇就义的凌然,像是准备好受罚挨打的小贼,十分有趣。

等到她将扣内厚重的皮料抽出来,睫根颤抖,像是要把手探进火锅之内时,迟钰这才自言自语地给她台阶。

“准备好了吗?”

“没准备好我先帮你。”

他所谓的准备好就是事前做的那一套,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口,婚后头两年,于可也很喜欢这种将身体放权给迟钰的感受,但是自从年前对婚姻的延续起了二心,她就抗拒和迟钰在这个环节上多费心思。

其实对于她来说,虽然这件事的过程叫爱,但是真的能让她患上心瘾,还是事先和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