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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的。
作为此时最接近怪异的人,月野和千夜原本也有几分忐忑的内心渐渐安定下来。
手上传来的疼痛在生死面前也算不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的灵障内,月野和千夜此时能感受到怪异原本应该只剩下执念怨愤的“头脑”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的思绪。
……是吗?
这样啊。
“江之岛盾子”如约到来了。
布条人早已凝滞了的大脑重新运转了起来——虽然说现在的她或许已经没有大脑这种东西了。
森川佳子久违地完整想起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
作为走马灯,这似乎来得有点太迟了。
森川佳子看到了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天台。
她听到了在等待许久后,终于从自己背后响起的脚步声。但是在回过头后,她看到的却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她看到了天台下那一层被到处泼洒了不知是人血还是动物血的教室。
像是要进行什么诡异的仪式的男人点燃了火焰,将她锁进了教室里。
出不去。
那个人像是疯了似的,完全没有自己也会被牵连的恐惧,就这样守在教室外等待着她的死亡……或者,他们的死亡。
强行闯出去会被那个手中有枪的男人杀掉。
在教室里面迟早会避无可避,就算同样葬身火海或浓烟,自己只会比那个人死得更快。
唯一的出路,或许只有……
……
…………
盾子。
为什么没有来?
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是突然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吗?对啊,她是那么高人气的模特,要是临时有事也是正常了吧?可是,她没有发消息告诉自己……这是,还可能会过来的意思对吧?
如果盾子来的话,我就不用再等待了,我就可以离开了。及时离开了这里,就不用死了。
我好想见她。
她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而现在——
“她”如约而来了。
“她”找到自己了。
“她”抓住自己了。
所以……也就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掉下去了,那些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对吧?
这样的话,真是——
“太好了。”
怪异用那非人般的声音努力挤出了这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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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王马小吉刚发现那两个头绳时发生的事情。
或者更准确来说,在那个时候,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他“看”到了。
发量傲人的少女随意地趴在柔软的床褥上,惬意地边翻着杂志边吃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
同样放在床上的手机显示着正在通话。
外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通话两头的人像是已经聊了一小段时间了,现在她们的聊天内容又逐渐转到了别的话题上。
“对了,小盾子。”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道陌生的女声,“你之前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别的事情吗?”
“诶——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可以啦。连找话题都不会,真是扫兴的姐姐啊。”
趴着床上的少女翻了个身,躺着打了个哈欠。毫无疑问,那张脸是属于如今高人气的国中生模特江之岛盾子的。
“你说的是那个给我送来情书的家伙吧,是叫……什么来着?嘛,不重要。毕竟我就是这样的超高人气的美少女啊,类似的事情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