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事!”
日向创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喝水,不然他高低会一个没忍住将水喷出去。没想到月野和你小子还挺严谨。
“至少我自己没有注意到。”
“再说了,距离开学也只过了两个星期不到。夏川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在预备学科,我没有什么曾经认识的人。”
日向创接着说道。
“所以可以排除是过去就认识我的人给我送的这封信。而开学后的这些日子,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女孩子……我就更没有怎么接触过了。”
他在成功入学预备学科之后,满脑子不是想着本科就是想着……那件事。那件事让他一直犹豫不决,以至于开学到现在,暂时没什么心思去交友的日向创除了月野和千夜以外,暂时没什么别的朋友。
“说的也是。”月野和千夜点了点头,“而且与之前说过的‘不管有没有看到人脸都当作看到了来对待’同理,无论这封信究竟与怪异有没有关联,我们最好都把它当成确实是怪异送来的。”
毕竟怪异是真要命啊,所以除非是本身就一心寻死的人,其他人无论怎样严谨对待都不过分。
日向创认可月野和千夜的说法。
他看着放在自己桌面上的卡片,感觉比起说这是情书,倒不如说这是比起手臂上到目前为止都毫无反应的印记,还要更加像是催命符的存在。
情书已经里外检查过了,确实只是单纯的信封与卡片而已,除了卡片上写得那几行字以外也没什么别的额外信息。
不过情书里面并没有提到写信人的名字,也没有明确点出收信人的名字,通篇只是用了“我”以及“你”这样的称呼。但是既然它都这样出现在自己的桌肚里了,再加上夏川的情况在先,这时候还心大到把这情书当成是送错人了这种事情日向创可做不到。
也不知道不小心将情书弄丢后会不会带来什么糟糕的后果,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将它们好好收起来吧。
在从月野和千夜这里得到了“我也不需要再看”的回答后,日向创向着被摆在桌上的信封与卡片伸出手,想要将它们重新收好。
然后,就在手指触碰到卡片的那一瞬间——
完美掩盖在衣袖下的狰狞印记仿佛要与指尖的触感相呼应似的,刺骨的寒意顺着印记所在的位置向上窜去,直冲大脑。
日向创身上冷汗涔涔,死亡的预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理智如同被抓在指缝中的细沙一般,不断地向外溢出倾泄。
“呃、……!!”
但这种不适感也仅仅只出现了一瞬而已……下一秒,从这种不快感中成功脱身的日向创的呼吸变得比往常要急促了起来。
明明只是一刹那的事情,却如同死里逃生一般。
日向创在班上的位置紧靠着窗户。此时没有窗帘的遮挡,有阳光透过窗户直接落在了日向创的身上,可他却无法感受到任何的暖意。
原本就关注着日向创这边的月野和千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不过或许是将这份异常的源头误以为是“对这份特殊的情书所代表的意义感到害怕”,黑发少年的语速比平时要更加和缓些,像是在宽慰:“如果担心出事的话,只要如实赴约就好了。”
如果问题真的出在情书上,那么根据千夜他们的猜测……夏川是没有赴约的那天才出事的,而在之前那些他赴约了却被放鸽子的日子里,他是平安无事的。
又或者……虽然概率不大,但如果这份情书确实是有人趁着日向不在偷偷放进桌肚里的,那赴约一趟就更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了。
……虽然说谁家好人写情书约人在学校见面还把时间定在晚上八点的啊,那时候学校除了警卫应该也没别人了吧。
确实,月野和千夜说的没错,只要赴约的话说不定就不至于步了爽约的夏川的后尘了。
但是——
“不,不能这样。”
在片刻沉默后,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内心纠结犹豫的日向创坚定了想法。
“确实,按照我们的那个猜测,也许只要赴约我就不会出事。但是这样一来,整件事的进展也会停滞不前。如果要得知夏川究竟经历了什么甚至成功把怪异引出来,其实反而需要我们专门去做那些‘不能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