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
“中号。”
“给~”
扭紧螺丝,将风险排除,阿基维利这才将视线放在不知何时刷新出来的阿哈身上,很顺手的,他用对方的衣服擦了一下手上残留的机油。
看着衣服上多出那团污渍,阿哈郁闷地鼓起了脸,阿基维利,坏!
很自然的,擦干净手的阿基维利发出邀请:“要去我的房间喝两杯吗?”
阿哈眨了眨眼:“我们这么做不好吧,另一个阿哈会生气的吧。”
“放心,不会被发现的。”阿基维利摆了摆手,斜眼看人,“祂还在接受列车长的思想教育,等出来刑满释放估计到明早了……再说了,不就是你把朵莉可引过来的吗。”
这家伙,装得倒是无辜。没有一点暗中指路,他家领航员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锁定目标找上门精准的把他缉拿归案。
阿哈害羞地红了脸,嘻嘻,阿基维利果然还是太了解祂了~
身为列车的老大,阿基维利的房间不大不小,但五脏俱全,乍一看平平无奇,实则各处暗含玄机。随便一件摆放的物品,背后可能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开拓故事。
当然,也可能是事故。
实木的圆桌上,还放着上次忘记收拾的游戏卡牌与吃到一半的袋装薯片,阿基维利胡乱地将其装入盒子,尝了一口已经变味的薯片果断将其扔入垃圾桶。
做完一切后,才将珍藏的酒从床底下翻出郑重地摆好,浅金的液体流入酒杯,碰撞之间,声音很是抓耳。
一杯刚下肚,白毛青年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喂,他的酒量并不算好,一点酒精,就足以让白皙的肌肤透出几分薄红。
趴在桌上,阿基维利摇晃着酒杯,眼睛困顿地半眯着:“这么沉默可不像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阿哈抿着酒,语气懒懒散散:“阿基维利觉得我想问什么。”
“很多~”阿基维利拉长音调,伸出一根手指,“当然,最主要的是,我是怎么将终末逆转为开拓,完成命运闭环,成功诈尸的。”
“哈哈哈哈哈——”
阿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祂确实想问这个,不过这会想先笑一会。
从发现这个世界开始,祂便察觉到了偏差,深入地观测后,他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已经迎接过终末的结局,归于死寂凋零之中。
只是,这个事实被逆转了……阿基维利重新宣布自己诞生的那一刻,也是世界重获新生再次运转的时刻。
看着笑得不上气不接的阿哈,阿基维利无奈地挠了挠头,有时候,真的搞不定阿哈的笑点是什么。
阿哈终于笑够了,含笑撑着下巴,怀着某种期待开口:“所以……答案是什么?”
“答案就是…”阿基维利双手一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流着泪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也很惊讶,他竟然活了,在排除了自己是虚假的存在后,心中只剩下了不可思议。
记忆,也被完全回溯到了选择陨落之前的时刻,他隐隐察觉他的另一面做了什么,只是对具体方式一无所知,被删除的很彻底……
这是由他主动创造的一份不可知,每次试图去追寻那一份答案的时候,直觉便会疯狂提醒他时候未到。
阿基维利叹了口气:“末王阿基维利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开拓阿基维利不能。”
即便已经有了预感,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阿哈还是不由的失落。
终末已因不知名的变数改写,那于尽头诞生的末王阿基维利自然也随之消失,无人再知晓创造完美世界的答案。
这是一个幸运的世界,故事依旧会上演,只是,展现方式已经不同……
阿哈垂下了脑袋:“阿哈很失落。”
阿基维利默默将酒杯添满:“来,多喝点。”
端起酒杯,阿哈一饮而尽,紧接着就钻进阿基维利怀里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诉:“这不公平,阿哈要闹了,真的要闹了……”
阿基维利轻抚着那颗手感很好的红毛脑袋,试图安慰:“咳咳,随着故事的发展,一定有我们可以再见的剧情。”
如果没有,那一定是故事之外编剧的锅。
“阿哈乘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列车长严厉的怒吼,让堂堂欢愉星神差点将脑袋缩回了肚子,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听的,在听的。”
阿哈正襟危坐,对着列车长露出讨好的笑容,内心却开始打鼓,祂有种强烈的奇怪预感,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偷家……
威严的列车长双手叉腰,将信将疑地开口:“那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了什么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