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酥酥你帮我捏一个吧,你手更巧。”
“自己的事自己做。”
如此说着,刃大厨最后还是捏了一只等比例缩小仿真度无可挑剔的酥出来,附赠一个圆润的团雀馒头。
这一顿,暴食将军终于有了点暴食的样子,化作了风卷残云的饕餮,除了芝麻酥馒头与团雀馒头,无一幸免,就连配菜都吃了个干净。
“留到明天,就不好吃了。”
小猫挨个戳着面前几只巴掌大的馒头酥:“不行,感觉咬一口他们会哭的——”
馒头怎么会哭,小孩的天真。
“算了,随你。”本来就是逗小孩的玩意,对刃来说,只要能起到效果就行。
捧着清茶,吹着微风,老小孩带真小孩,似乎一切都融入了岁月静好之中。
或许是因为一切太惬意了,刃鬼使神差地开口:“景元。”
金瞳中,属于孩童的天真还未散去:“嗯?”
“若是……”刃看向彼时无忧无虑的小云骑,“你以后当上了将军,不得不肩负起罗浮的未来……”
酥酥,为什么也问这个问题?
这是第几个了,景元有些迷茫,难道他真的很有将军之姿吗?
他隐约有种预感,他的回答,或许会很重要。
“景元!”
正当两人对视间,一路驾驶金人疾驰而来的工匠就这样突兀的从天而降闪现到了两人中间,将刚酝酿起来的情绪冲淡的一干二净。
“欸!”景元吓了一大跳,金瞳瞪的溜圆,哥这是做什么。
应星利落地从金人驾驶舱跳下,目光直勾勾的:“我有事找你……咳咳……求你!”
刃:“……”
他想过与应星的再会,但对方这种宛如饿了三天的芝麻酥看见小鱼干一般狂热眼神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巴阿巴(痴呆流口水)
第157章157
刃对自己有着充分认知,应星与其说是有事相求,那眼神倒不如说是恨不得马上拿根绳子把他捆了塞进金人扬长而去。
应星试图让自己含蓄一点:“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不少难题,想请你帮……”
还未说完,刃便已经理解了来意,很干脆地转身就走:“不愿意。”
至于理由很简单,他不想跟应星长时间地待在同一空间,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再者,什么难题能难倒应星,大不了不眠不休几夜,总能思考明白的。
“等等。”奈何应星是铁了心的拐猫,见人要走,眼疾手快地抓住烦躁乱甩的某物挽留,“你先——”
“喵!”半声惨叫拐了个弯硬生生又给止住了。
刃只感觉尾巴一痛,生理性的泪花溢出,转身差点挥拳揍了上去,最后硬是忍住了。
“呃…抱歉。”意识到自己拽到不该拽的,应星迅速地松开了手,只是手上还残留着几根罪证,“没弄痛你……吧。”
说到最后,应星已经是有些心虚了,就这尾巴炸成鸡毛掸子的样子,他看着都有些痛。
刃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应星不能复活,砍了就不能后悔了。
“哥,你是特意来找酥酥的吗?”
此时,一旁的景元也终于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先心疼了一眼酥酥的尾巴,开始试图理清现状。
“这两日比较忙,你给我发的消息,我才刚看到。”应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不过直勾勾的眼神依旧没从刃身上移开过,“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改天给你雕十只团雀玩。”
景元倒吸一口冷气,这么慷慨大方的哥他还是第一次见!
刃愣一下,而后开口:“原来是你。”
怪不得那些题出得如此有水平,隐隐让他都有了惺惺相惜之感,久违地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奋笔疾书,让有些生涩的大脑重新运转了起来。
也对,能做到这件事的唯有应星。
糟糕,这架势不怎么妙啊,刚感叹完工匠的慷慨大方,景元随即掉下一颗冷汗,他不会在无意间坑了酥酥一把吧……
“嗯,是我。”应星坦然承认,“本是用来劝退一些人,没想到最后竟是你做了出来,算是歪打正着。”
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景元还是忍不住小声插嘴:“哥,酥酥还小,你不能入赘。”
应星语塞,景元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