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可恶的小饼干,怎么偏偏就把以前的自己给唤醒了,这个自己还非礼了丹恒,虽然确实很软很好亲!
呜呜呜……丹恒老师以前无论多么生气,都没把他踹下床过的,这还是第一次。
可怜的小浣熊只能无能狂怒,他是在今日的某一刻突然了模糊的意识,就像睡得很沉的人听到了外界的声音开始迷迷糊糊地醒来,只是意识醒了,但是四肢还是不受驱使,不过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还是有感知的。
听丹恒再次讲一遍他们的开拓之旅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听得也很入神,可另一个自己怎么就突然亲上去了啊。
那是他的位置,他的尾巴,他的丹恒老师……人工呼吸也是他的,虽然他也确实有感觉。
就算醒来那一刻小浣熊便已经知道,这个过去的他,依旧是他……比起三月七与长月夜的反差,他们之间更为接近,但还是很气。
穹觉得有趣,世界上有几个人有跟自己如此对话的机会呢。
“我倒是觉得丹恒没有生气。”
‘丹恒脾气很好,但是被乱亲也是会生气的……可恶,你的错我为什么要背锅。’脑内的小浣熊气的直跺脚,万一丹恒老师以后不理他了怎么办。
穹与迟钝的自己辩论:“什么背锅,我们就是一个人,无论什么当然要一起承担……而且,你怎么知道丹恒不愿意。”
小浣熊失落:‘我们都被丹恒用尾巴赶出来了,这还不明显吗。’
啊,以后他该不会连尾巴都摸不到了吧!
穹简直要为不争气的自己叹气了:“银河球棒侠,我们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前星核猎手盘坐在榻上,抱着松软的枕头,神色放松,没错,他确实是故意去亲的,迟钝的自己简直丹恒攻略进度上最大的阻碍,为了以后得幸福生活考虑,不得已,他只能在消失前加把劲了。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他就只能让银狼紧急装几个恋爱插件救一下了。
‘我更好奇你的信心从哪里来的。’沮丧的小浣熊垂着脑袋,‘我觉得丹恒这两天都不会理我了,你倒是也快想办法啊。’
穹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不足为虑:“在想了,真的在想了。”
“一个人在说些什么呢?”
掀开层叠的轻纱帷幕,那是见小浣熊半天都没回来的小青龙忍不住来接了。
“再不回床睡觉,天真的要亮了。”
用低到只能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星核猎手炫耀:“看吧。”
穹叽里咕噜又在说什么?
丹恒有点疑惑:“嗯?”
抱着枕头,穹自然黏了过去:“来啦,丹恒老师,我们回去睡觉吧。”
而小浣熊则是陷入了宕机状态,这不对啊,丹恒……竟然真的完全不生气!
一夜转瞬即逝。
晨光乍起,景元睁开了恍惚的双眼,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房间遭贼了,他的储钱罐还遭了殃……
哦,那不是梦,他空空如也的储钱罐就在旁边放着。
小猫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他今天可是要接芝麻酥回来的,可不能丧气。
抓贼的事得往后缓一缓,天大地大,酥酥最大。
叠好被子,小孩郑重地选了一套衣服,用红绳缠好马尾,将礼物装好,就准备起身出门了。
“欸,师傅,你回来啦!”
刚迈出小步,景元便看见熟悉的身影,小孩先是一喜,而后有点心虚。
回罗浮的第一天,他的挥剑课业还没完成。
“嗯。”镜流淡然地点头。
一早上刚回来,她就听到屋里的动静,就知道是景元回来了,倒是比原来说的日子早上一些。
景元转身回房:“师傅,我去给你拿礼物。”
活泼可爱的徒弟,冲散了些许内心的哀愁。
摘下耳坠,戴上全新的明月铛,对着镜中的自己,镜流嘴角抬起了两个像素点。
玉兆中看不出来,现今一看,朱明这段时间,小孩的个头又长了不少,明明是前段时日才裁的新衣,有些地方又有些小了。
镜流将桌子上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你姝紫阿姨给你做的桂花糖酥,味道不错。”
景元有点惊讶:“师傅,你去见姝紫阿姨了。”
镜流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离开了罗浮,回故土去了,走之前,我们见了一面……她的花店,以后不会开了。”
景元愣神地看着桂花糖酥,姝紫阿姨走了啊,他还给姝紫阿姨带了礼物,本想顺路带过去了。
他以后,是不是吃不到那些亲手做的好吃的了。
镜流的声音微不可察地温柔了三分:“月昙已经有开花的苗头了,想来今晚就会开了,倒是会挑时间。”
景元定睛一看,昨夜还紧紧闭合的花苞已经有了些松散的姿态,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释放。
小孩的注意力被转移,不由自主欣赏了一会,兜兜转转,还是赶上了。
“对了,师傅!”看到一半,景元终于想起要说的正事,“家里最近好像进贼了,我昨晚进你房间大概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你快看看,有没有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