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镜流看了一眼将额顶的月牙抠下来正往小浣熊额头安的白珩,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转移主角光环。
穹双眼紧闭,在白珩的指点下全心全意捕捉那种灵光一闪的感觉。
白珩鼓励着:“怎么样,有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浣熊眉头紧皱,回忆着走进院子后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两只叠叠乐的小瓢虫,等下次见面,想必它们应该就已经儿孙满堂了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现在扮演的角色是侦探,目的是破获这起案件。
快想想跟银狼一起玩侦探游戏的时候,一名真正的侦探该有的思路……啊,他死后,银狼有没有好好对待自己曾经的游戏账号,那里面可有着他不少心血。
白珩又开始催促:“怎么样!是不是感觉额头的月亮已经在发力了,需不需要我给涂个黑皮增强一下效果。”
“它要掉了。”思考完毕的小浣熊睁开了眼,额间没粘牢的金色月牙应声而掉。
镜流摇了摇头,这个院子里有两个臭皮匠,是谁她不说。
与丹恒重新梳理了一下案件的经过后,见调查的差不多了剑首大人直接带头离去。
“还有两处地点要去调查,别玩了,今日的事还多。”
白珩与穹对视一眼,刚刚他们该不会表现的傻不吧唧的吧,怎么感觉镜流队长有点嫌弃他们。
在这所庭院的房门关闭的最后一刻,穹回头想要再看一眼那两只恩爱虫到底能不能冒出颜文字。
说起来,现场惨烈,可是两个小家伙栖身的小花园却是一点都没受到剑气的波及,里面的花才能开得这么好……
于是,一个忙碌的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侦查小队的主角们依旧没能在另外两个调查地点得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坐在茶馆中,白珩趴在了桌上没精打采:“恭喜我们,一无所获。”
小浣熊靠在小青龙的肩膀上蔫蔫的:“好耶,一无所获。”
丹恒看了一眼已经渐晚的天色,也有些惆怅,跑了一整天,除了腿部有点酸胀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镜流老神常在,伸手给狐人少女倒上一杯清茶:“今日只是找找感觉,无须沮丧,如果我们一天就将此案破了,地衡司的那些专家估计要撞墙了。”
白珩晃了一下尾巴,“话是这么说,还是有点伤心啊,想我们一个剑首加三个超级无名客,怎么想都是大展神威吧。”
丹恒叹了口气,伸手拿了一块茶点:“术业有专攻,我们到底只是外行。”
穹咬了一口递过来的茶点,现在只能希望地衡司与云骑那边尽快锁定范围了。
他亲爱的伙伴,还不知道现在正在经受什么样的磨难。
白珩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好了,今天就暂时结束了,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会,明日我们再战……”
嘀嘀——
是玉兆响起的声音,是从镜流身上传出来的。
白珩眼睛一亮:“亲爱的伙伴们,我闻到了新线索的味道!”
见状,穹与丹恒也提起了一点兴趣,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不是。”镜流接通玉兆,顺手打开了投影模式,“是景元打来的。”
“师傅——”
果不其然,放在桌子上的玉兆上投递出来一只活力满满的小猫,与奔波了一天的几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通之后,看见对面的场景后,小猫也是大吃一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差一个丹枫哥就齐活了。”
这就是景元?
哇,好小的一只,感觉跟银狼差不多一样大。小浣熊藏起好奇,透过投影,打量了小孩好几眼,看着就是很活泼的样子,跟在新闻上看到的差别好大。
“说起来很麻烦,就不说了。”白珩大手一挥,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你先说说这身衣服哪来的,衬托的我们家元元如花似玉,如珍如宝。”
镜流点头夸赞了一句:“确实不错。”
“嘿嘿。”景元转了一圈,玉兆上的投影也跟着转了一圈,身上佩饰随之碰撞,铃铃铛铛的声音响个不停,“哥特意给我定做的。”
“怎么样,很有朱明特色吧~”
保守的仙舟小孩刚穿上时还有点害羞,就那么两块轻飘飘的布料,后来发现朱明的天气,这么穿确实舒服,也就入乡随俗了。
蓬松的白发被重工的朱明金冠束起,耳朵上多了孔雀羽毛的耳夹,金色的臂饰,腿饰,腕饰,足饰只要能戴的样样不落,红绿相间的宝石链在金红交织的清凉衣物间作为装饰存在,像极了朱明年画里的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