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头顶冒出一个问号,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看向丹恒,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沉默了几秒,看来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这座岛有他特意设下的结界,其内发生一切的都不为外界所知,本来没想闹太大的,只可惜对方的凶残有点出乎意料,为了速战速决,他便借了一下古海的力,结果力度又有些没控制好……
丹枫抬头对上了白珩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中反思了那么三秒。
狐人少女浮夸的假哭:“我许愿的时候可认真了,这一年的期待,就这么被你的一个浪破坏了个彻底。”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丹枫还是很讲理的:“你许的什么愿?”
白珩轻咳一声:“就……小小的暴富一下!”
丹枫很严谨:“按照你的标准,多少算暴富。”
白珩想了又想,经过了一阵头脑风暴后,最后谨慎地比出一根手指。
“暴富的话……怎么也得这个数。”
“一亿巡镝,倒也不算多。”
“龙尊大人,你以轻松的口气说出了相当拉仇恨的话啊,还有我的意思是一千万巡镝,哪有这么多!”
丹枫语气轻松:“那回头我转你,直接帮你实现愿望。”
白珩嗤之以鼻:“切,我堂堂第一飞行士才不吃这种嗟来之食。”
丹枫更嗤之以鼻:“也没见你花镜流钱的时候这么有骨气。”
“啊,你看看这条跟我们不在一个阶级的可恶富龙。”白珩转头向镜流告状,“万恶,简直太万恶了。”
镜流象征性地谴责一句:“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血脉遗传,这一世是改不了了。”
说完,她便将话题拨回正轨,不然任由这两个家伙闹下去,话题只会越来越幼稚。
“这么有精神,看来不用担心你的伤势了。”
“本就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丹枫漫不经心地解释,看着是有些惨烈,实则都没有伤到重要位置,以云吟秘术调息一下便可恢复,就是掉了的龙鳞得花点工夫才能尽快长上来。
“可以说说这是发生何事了?”镜流看着这满山的狼藉,眼神多了份探究。
“一位剑客,你没能留下他?”
丹枫点头,面上看不出波动:“不过是一时疏忽让他跑了。”
“此人特征如何?””
“用了遮盖形貌之物,无法判断。”
“观之剑术如何。”
“顶尖,但癫狂之意过浓,精神极不稳定。”
镜流若有所思:“这点倒是吻合,不过,为什么会盯上你?”
丹枫不动如山:“许是看我不顺眼,谁知道呢。”
穹忍不住举手提问:“我有问题,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丹枫目光幽幽,这只坏浣熊,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刚才用玉兆偷偷拍了他,别以为他没发现。
这一眼,看得穹有点莫名其妙,这龙怎么突然用这么奇怪眼神看他。
丹恒低咳一声,丹枫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一旁的白珩贴心解惑:“就是最近那起搞得人心惶惶的案件,我跟镜流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提前回来的。”
穹脑中想起了医士少女请的那顿包子的味道,以及对方自顾自描述的那起案件。
袭击丹枫的是那个专对药王秘传下手的杀人魔!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此事为何会牵涉到你们。”丹恒有些惊讶,“应当归于地衡司与云骑军管辖才对。”
有专门的部门,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剑首与飞行士负责,若是情况特殊,也应归属十王司管辖。
“有位经验丰富的同袍,认出了死者的身上有我剑术留下的痕迹,请我明日帮他辨认一番。”
镜流轻抚着支离的剑柄,“就如我们身处的这片狼藉之中,从中亦能找到的属于我的剑术痕迹。”
丹恒心中一跳,看向断壁残垣之处,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确有几分眼熟。
白珩摇头晃脑:“可惜龙尊大人今天发挥不行,让人跑了,不然我们现在都可以破案了。”
被点到的丹枫冷哼一声,以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