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慢了两拍反应过来的摊贩将自己手上的工具递了出去。
刃持续加热着糖浆:“这个温度是最合适的,你可以买个温度计辅助,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你腕力虚浮,线条容易不稳,可以好好锻炼一下。”刃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朱明糖画可不是随意画一点平面图,需得让它变得立体起来,一气呵成对初学者很难,你要先学会用零件拼装……”
摊贩拿出了小本本飞速记录下来,眼睛越来越亮,他这是遇见大师了啊。
刃师傅画糖中……
“哇!”*2
小浣熊与摊贩齐齐发出震撼的声音,别的不说,这半米高的金人当真是威武非凡,感觉下一秒就能冲过来将人禁锢住了。
与其说是糖画,不如说是已经可以在罗浮博物馆让人膜拜的程度了。
刃师傅平静无波:“多练练,做到这种程度并不难。”
摊贩脱口而出:“二舅!您还收徒弟吗?”
穹咬着最后一点糖渣:“别乱叫,这是我二舅。”
“不收。”刃冷酷拒绝,“既然想回朱明看看,那就不要让自己后悔。”
摊贩泪眼汪汪:“小二舅,难道您是朱明人吗?”
刃移开视线:“……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小浣熊舔了舔嘴角,戳了戳柔软的猫耳朵:“二舅,再给我做一个吧,我听到那边好像要放烟花了,晚点过去就看不到了。”
于是,被戳得有点烦的刃又搓了个小浣熊糖画,塞到了自家好大侄的手里。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摊贩虔诚地对着面前的艺术品拜了拜,这朱明,他是去定了。
小浣熊看着手里如同艺术品的小浣熊糖画,有点犹豫从哪里开始下嘴:“刃,没想到你还会做糖画。”
“以前在朱明的时候师父带我买过一次,看了一次那老师傅的手法,便记住了几分。”
“那岂不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如今算算,确实也是了。”刃也没想到自己会将这么一件小事记得这么清晰,或许是因为最近怀念朱明的次数多了起来。
刃,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不再总想着那些痛苦的事了。
穹伸手摘掉了兜帽,露出一头灰发,这样,他在人群中应该会变得稍微显眼一点了吧?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等来到烟花指定的观景点已经密密麻麻挤了不少人。
朝四周看了看,贴心地蹲下身来:“二舅,要骑我脖子上吗?”
他看周围不少仙舟小朋友就是被爸爸架在脖子上,尊享最佳的观赏点。
刃板着脸,几步跳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俯视着愚蠢的小浣熊。
“……”高处的角度确实更好,可是这次他更想在人群中看。
穹挥了挥手:“好吧,我想去那边看,我们一会汇合。”
刃点了点头,在树枝上坐下,小小的一只,无意识的晃着双腿,毛绒绒的尾巴也随着轻轻摆动,而后便仰头呆呆地看着天空。
穹转身走向了人群,来看烟花的都是成群结队,很少有单独来的。
今夜的海风意外的柔和,吹的人很舒服,岸的另一边,隐隐可以看到有人在忙碌。
一声清脆的钟声后,以一朵占据了大片黑夜的璀璨烟花为开幕,夜晚的重头戏拉开了序幕。
金瞳映照着天空上绽放的火光,嗅到了独属于烟花的气味,听到了周围接连不断地喧嚣音。
“你们快看,是异型烟花!”
“哇,真的,是龙还有……浣熊,中间怎么还有个爱心,哈哈哈,这是谁想的主意。”
“你们说,这该不会是谁搞的告白仪式吧。”
“能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那我先祝他们长长久久了……”
人群之中,有谁在奔跑。
心跳突然有点快,穹看着正在夜幕中消散的小浣熊与小青龙,突然间就有点不舍。
“穹。”
熟悉的声音,穹下意识地回头,便对上了一张如释重负清冷面庞。
“找到你了。”
哦,还是那句话,他真好看。
小浣熊举着浣熊糖画,将其递到小青龙的嘴边,名为欣喜的情感止不住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