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上偌大一团压塌了:“那只是电影,怎么可能真的吃掉你,你要不再看一眼,这会已经不恐怖了!”
阿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回头,那就再看一眼吧……
就在这时,腐烂的女鬼直接贴脸输出:“我看到你了——”
“啊啊啊啊啊!”
瞬间,男高音二重奏,一大一小丢人地抱在一起同时飙泪。
亲爱的阿基维利/妈妈呀我要被吃掉了!
一阵鸡飞狗跳后,银河球棒侠纵身一跳,关掉了投影屏幕,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沉默,可疑的沉默……
阿哈复盘了一下,深觉刚才失了面子,决定重整旗鼓:“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都是假的,小浣熊,我们可以再试一次。”
穹抱着膝盖,幽幽开口:“不了,再来一次,我怕被你误杀。”
别的不说,阿哈抱人的劲是真的大,好几次他都感觉体内的星核要被勒出来了。
堂堂欢愉星神竟然害怕鬼,还被吓哭了,这听起来就很魔幻,偏偏又是真的。
阿哈选择哈哈地笑着掩盖自己的尴尬,哎呀,今天又是很没面子的一天呢。
穹的眼神更加幽怨了,几乎要将人盯出两个洞来。
阿哈挠了挠头,捡起刚才的混乱中被打飞在地的毛毡团子,递了过去:“好了,这个送你了。”
“这个本来就是我捡到的。”穹拿过毛毡团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那天真正的偷猫贼是你!”
阿哈一本正经地纠正:“那怎么能算偷呢,阿哈只是想跟你们玩玩。”
穹默默拿起自己的球棒:“老实招供,帕姆跟无名被你弄去哪儿了。”
关于这点,阿哈觉得自己得辩解一下:“阿哈又不是绑架犯。”
准确地说,祂才是被惨兮兮的追杀被囚禁那个。
“别急,说不定,过几天他们就自己冒出来了~”
穹精准吐槽:“你绑架我跟丹恒老师的时候也没问过我们的意见,哦,还有可怜的芝麻酥。”
面对指责,冒充绑架犯阿哈的无辜阿哈含泪背下了这口锅。
他盘着腿,托着腮:“你们不喜欢这场旅程吗?”
“很有趣,收获了很多。”关于这点,穹无法否认,“还有……”
小浣熊扑了上去,“这次你得给我把丹恒老师变回来。”
阿哈很配合地被扑倒,看着气势汹汹骑在他身上的小孩,心情都好了起来:“这个嘛……等时机到了,诅咒自然就解除了。”
时机……诅咒,光听这两个词语穹就觉得很不妙。
小浣熊一把抓住了阿哈头顶的箭矢装饰物,“快说,不然我就再放一遍刚才的恐怖片。”
感受到威胁的阿哈迅速招供:“其实解除诅咒的方法在你身上,你得从自己身上找,游戏规则限制阿哈只能提示到这里了。”
穹迷茫的思考,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地加大:“我的身上……”
他的身上有解开丹恒诅咒的办法,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感觉没什么能对的上啊。
阿哈轻嘶了一声:“轻点,轻点!”
话音刚落,一不留神的穹已成功将插在阿哈头顶的箭矢拔了下来,一座分叉小喷泉成功在阿哈头顶顺利建成。
“欸!”懵逼的小浣熊这才发现阿哈头顶的好像不是装饰品,而是真的是中箭了。
穹慌忙伸手去捂喷泉:“你没事吧!”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被糊了半脸血的阿哈伸出大拇指赞叹,“阿哈这会觉得脑袋清爽多了。”
“顺带一提,这个故事的警示意义是告诉我们半人马的屁股拍不得!”
“你快闭嘴吧。”没有多想,被出血量惊到穹起身去找医药箱,“我帮你包扎一下。”
总感觉手上黏糊糊的,还有股甜味,欢愉的血都是甜的吗?
趁着这个时机,阿哈拍了拍成功起身,再看,脑袋上的分叉喷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哪还有一点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