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震惊:“啊?纯美骑士的口味现在都这么怪了吗?”
“纯美骑士看什么都是纯美的。”为了避免一些误会,丹恒开口补充,“我们列车上的盆栽,那位纯美骑士可以不重复地赞美上半个小时。”
“那这纯美骑士可真纯美。”白珩眼睛一亮,“跟他做朋友一定超级愉快。”
谁能拒绝一个每天都猛夸自己的朋友呢。
“丹恒老师!”小浣熊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不要在这个时候拆他的台啊。
丹恒灵活闪躲,不一会,就与小浣熊玩起了秦王绕柱走。
打情骂俏……心里吐槽了一声的大猫转头继续与芝麻酥观看比赛。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刚在大屏上露了个面这会趁机过来摸鱼的腾骁很是感叹。
桌上,白玉瓶中囚禁的岁阳冒出一缕烟凝成了一只大手拿着笔老实地写着认罪书,在这位面前,敛骨可是一点别的心思都不敢有。
浮烟老大当初就是被这位抓起来的,现在还被关着。
百冶大炼的决赛一般要持续很久,最后的作品总需要精心地打磨。
为了打发时间,丹枫与镜流摆了一盘棋,刚开始,才零星地落下几枚棋子。
白珩来了兴趣凑了过去,以智慧的眼神打量棋盘上局势,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一副棋神在世的架势。
腾骁也没闲着,他的观棋水平一直高于下棋水平,没一会,就开始指点龙尊大人了。
很快,棋盘已经过了中局,呈势均力敌之状。
下棋的两人沉默不语,观棋的两人已经吵的不可开交,眼见已经到了撸起袖子干架的程度了。
白子与黑子同时落到棋盒当中,丹枫与镜流同时起身,将观棋的两人按着重重坐下。
“来,你们来下。”*2
两道仿佛能让空气结冰的声音,让原本温度合适的室内瞬间下降了十度。
被强制按在座位上的两人同时一个激灵,干笑两声:“这不合适吧。”
迎接他们的是更冷的声音:“下。”
被剥夺了拒绝权的二人颤巍巍地拿起棋子,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不。
汗流浃背的两个臭棋篓子老实过了两手,便已经开始犯迷糊,这盘棋是他/她占优势,还是我占据优势。
至于嘴上,当然是不能输的。
做了这么久的战友,他们对彼此都有深刻的了解,我看不懂,他必定也看不懂。
百战百胜的将军表面气势十足:“小白珩,认输吧,这盘棋你已经是强弩之末,摇摇欲坠之势了。”
“将军你个臭棋篓子才是到了绝境。”嘴硬的狐人少女捏着棋子举棋不定,“别人不行,赢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白珩,这盘棋若是你赢了,我立马撤销你的惩罚。要是你输了,惩罚翻倍。”永远不输阵的将军大手一拍,卑鄙地选择了心理战术,“当然,你要是现在认输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很明显的,镜流与丹枫看到了白珩的尾巴炸毛了。
白珩不可置信:“将军,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心机了!”
受到夸赞的腾骁很是得意:“你就说赌不赌吧。”
白珩炸毛炸的更明显了,都到这地步了,她岂能怂!
“来战!”
刚把捉到的小青龙按在椅子上准备当场实施痒痒肉之刑的小浣熊看到朋友有难,当即准备掉头支援。
随即,小浣熊很快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对这种仙舟传统围棋的水平还停留在五子棋的水准上,这位腾骁将军也不像是杨叔,是可以实行熬老头战术的存在。
不行,银河球棒侠,你的朋友正等着你解救啊,快想想办法!
穹这个样子……看了一眼就什么都懂了的小青龙勾住了小浣熊衣服上的带子,手指悄悄指了一个方向,为其指明了破局之法。
受到点拨的穹瞬间明白过来,不愧是丹恒老师!
走过去,摘猫,放猫,一气呵成。
只感觉头顶一轻,少了什么的景元下意识地回头,才发现后面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格外热闹。
刚才还在认真看工匠对决并在内心写了万字点评的芝麻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放到了狐人少女的膝上。
为了不输,白珩已经算棋算的脑子快冒烟了:“穹,我这会正忙,不能陪芝麻酥玩。”
小浣熊拼命暗示:“信我,玄学证明,身边有猫助于提高运势。”
刃酥抢先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棋局,又看了一眼白珩准备放在死路上的棋子。
“嘶。”白珩放棋子的手又缩了回来,低头疑惑地看着芝麻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