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敛骨便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被压制,恍惚中他看到一位黑发的男子朝着走来,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容开始重合……
下一秒,萎靡的幽绿色发出了喜极而泣的声音:“哈哈,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他从未有过如此重获新生的感觉,那种疯狂的令岁阳窒息想死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决定了,以后看到狸奴这种生物都要绕远点走,鬼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绝世大凶兽。
“别废话,进去。”应星徒手捏住了重获新生的岁阳,将其直接塞到了白玉瓶中,迅速合上瓶盖。
重获新生不足一秒的敛骨沉默了一下,很快重新振作打量起自己的新房间,小是小了点,但也比刚才的环境舒服了千百倍。
眼珠一转,他内心又活络起来:“工匠,我知道几处失落宝藏的藏匿地点,你别把我交给十王司,我带你去找那些宝藏。”
“我保证,那是无数人一生也难以企及的珍宝。”
应星看了一眼幽幽转醒,正被景元抱着乱蹭的芝麻酥:“你误会了,从一开始,我就没联系过十王司的人。”
敛骨大喜:“嘿嘿,你很上道嘛。”
“刚忘了告诉你了。”应星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白玉瓶,笑的很是温柔,“我是出身朱明的工匠,怀炎将军之徒,如你所说,平生最擅长与冰冷之物打交道,对于如何将岁阳融入器物之中也略有心得。”
他刚才说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敛骨惊恐地看着面前温柔的工匠,连带着瓶子忍不住颤抖起来:“等等,我要见十王司,我要去幽囚狱,你这是私下行刑,是违反仙舟律法的!”
应星只是冰冷地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思考一下以后想成为什么了,我会考虑的。”
剩下的抗议,敛骨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被无情地禁言了。
这边解决了,剩下的就是……
“芝麻酥,你太傻了!”景元泪汪汪地抱着酥,“怎么可以为了保护我这么做,万一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姆。”刃酥无奈的推着情感丰富的大小孩,抱的太紧了,嘞的慌。
一边的小浣熊跟小青龙偷偷咬耳朵:“丹恒,芝麻酥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吧。”
英雄救美啊……小青龙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美少女喜欢追的那些连续剧中男主纵身一跃接住遇险的女主然后两人就开始在空中伴随着花瓣特效慢动作的转圈圈。
这样想着,丹恒的脑内,已经开始自动的将男女主的连代入景元与刃……好怪!
丹恒看向已经哭湿芝麻□□毛的景元,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部位应该舔不到吧。
听力惊人的刃酥投去了阴暗的眼神,他更愿意称这一幕为父慈子孝,景元这小屁孩现在才多一点大。
此举的后果,他自是思量过的。
朱明上的工匠,大多都免不了与岁阳打交道,经验多少都会积累一些,身为……他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应星刚才便是打着让这只岁阳进入自己的体内再以秘法慢慢处理的想法。
不过这只名为敛骨的岁阳显然更警惕,景元到底还稚嫩,无形之中便中了招。
他不一样,他是魔阴身,贸然进入他的身体,沾染他的情绪,无异于直接吞下毒药,他也有办法能随时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好啦,好啦。”白珩顺手摸了摸正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小孩,“芝麻酥要被你抱得窒息了。”
景元手忙脚乱地松开:“啊,芝麻酥你没事吧!”
刃酥别过脸去,他真的担心,这边的景元以后会不会越来越蠢了,完全看不到一点未来神策将军的风采。
处理完岁阳的应星走了过去,只低头说了一句:“这样很危险,以后别这么做了。”
刃酥:“……”应星该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叮嘱完的应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捉到的岁阳交给递了出去:“暂时保管一下,我有时间处理。”
丹枫看了一眼瓶中惊惶失措的岁阳:“等下比赛要用到的材料都没事吧。”
如果不是提前蹲守,对方的手段只怕真的很难发现,那是一种特殊的药水,撒下去可以让零件从内部开始腐蚀,外面却依旧如新。
应星摇了摇头:“无事,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白珩一箭射翻了。”
“那时间不早了,未来的百冶大人,你该去取得你的荣耀了。”
潜在的危机解除,选手去准备接下来最后的比赛了。
白珩叫的丹鼎司的急救星槎也很快到了,惨遭岁阳附体的琢玉在被抬上担架那一刻也悠悠转醒。
模糊的记忆缓缓复苏,该怎么说,有种加班了七天七夜没合眼外加水米未进的疲惫感,一种马上就要猝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