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的传统中,祈缘舞可是只能跳给心上人的,目前,丹恒只有理论经验,至于实战,一次都没有过。
龙尊大人挑眉:“只靠记忆传承可不靠谱,今晚来我房间,我教你跳,保证能迷死那只小浣熊。”
脸微微泛红,没有不答应理由的丹恒轻轻地说了一声好,他确实有点期待跳给穹看,丹枫愿意指导练习一下自然不错……
另一边。
比赛结束,一身轻松的应星抱着芝麻酥朝赛场外走去,想必那几个家伙,应该已经到了吧。
此时的芝麻酥终于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所见的景色还有模糊,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记得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后,好像就晕过去了。
温暖的怀抱,不是景元,心跳的频率不一样。
“应星,站住。”第二名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拦住了应星的道路,“我想跟你谈一谈。”
应星停下脚步,眼皮都懒得抬:“没时间。”
第二名不为所动:“希望你明白,这不是跟你商议。”
哦,原来是应星,刃酥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这熟悉的戏码。
在他成为百冶之前,这种隔三差五的挑衅属于是必不可少的项目,白珩还调侃过他这是升级流小说中的主人公才会触发的待遇。
阻碍他的林寻已经被剥夺了比赛资格,这一世情况已经变得不同,反派依旧还在,只是换了一个人扮演,就好似注定应星走向百冶的道路上一定会出现阻碍。
刃酥敲了敲了应星的手腕,工匠低头,对上一双阴暗的眼神,语气柔和了几分:“你醒了。”
睡足的刃酥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似是催促:“姆。”
应师傅顺手揉了揉那颗手感良好的猫头:“别急,一会就带你去见景元。”
被直接无视的第二名皱起眉:“就算有天赋又如何,也只有你这样的短生种,才会喜欢这种柔弱到只能令人观赏之物。”
应星轻啧一声:“工造司最智障的机巧都能听懂简单的指令,你的脑袋莫不是被星槎碾过,所以听不懂人话吗。论技艺,芝麻酥就算让你一只爪子,也不是你能比的。”
论武力与智慧,芝麻酥全方面碾压面前这位自大的狂徒,才不是什么柔弱到只能观赏之物。
“林寻的事是你做的吧。”竟然说他不如一只愚蠢的狸奴,第二名深呼吸一口气,冷笑一声,“说来我还要多谢你,他失去了比赛资格,我才有这个机会。”
应星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继续。”
“希望你能明白,你再天才,也不过一介短生种,受点致命伤就会死去,与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第二名神色淡漠,“放弃百冶大炼吧,这是为你好。”
“作为诚意,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应星兴致缺缺:“你要说的就这些,比起林寻,你似乎要更天真一些?”
第二名有点破防了,语气多了暴躁的嘲弄:“油盐不进的短生种,我听说了,当时那场战争,只有你一个人苟活了下来,不愧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他的话,戛然而止。
凌厉的猫猫拳在人的耳边擦肩而过,掀起的劲风在浇筑过的坚实地面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坑洞。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令人胆寒,让刚才还口不择言之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惊恐地看着轻巧的站在地面的狸奴。
如果刚才在偏上一点,爆掉的就是他的脑袋了,本来呈现围攻之势的几人,放弃了上去送死的冲动,不约而同地吞咽着口水,这是什么绝世凶兽啊。
他像是找到了把柄,咬牙开口:“应星,你竟然纵宠行……”
芝麻酥再次扬起了猫拳:“姆!”
这次,那人终于学会了闭嘴。
“走吧。”应星好笑地抬起了手臂,示意芝麻酥上来,“我们的时间,没必要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类似的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芝麻酥出手,倒是省的他再骂回去了。
芝麻酥抬头看了一眼,纵身一跃跳上了应星的手臂,顺势乖巧地趴在工匠宽阔的肩膀上。
颤抖着从地面爬起来,林暮露出阴狠的表情,应星绝对是故意的,这工于心计的短生种果然不简单。
他死死地盯着那离去的背影,阴暗的猫猫头缓缓回头,好似什么也没说,好似什么都说了。
腿再次一软,那货真价实的杀意让他再次惊恐地低下头来,久久不能抬起。
不能看,会被杀掉,绝对会被杀掉。
“二舅~”
“应星哥,芝麻酥~”
热情的两只第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来了最俊美的工匠,如商量好的一样,两人齐刷刷地扑了上去试图给上一个最热情的拥抱。
工匠张开双臂似是迎接,笑的前所未有的温柔:“穹,景元。”
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美好,感人肺腑。
白珩偷笑着举起了玉兆,准备录下这感人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