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至少穹还愿意敷衍了一下他不是吗……
景元都看不下去了,一边追一边忍不住吐槽:“穹,芝麻酥很爱干净,不会躲垃圾桶啦。”
白珩安慰地拍了拍丹恒的肩:“别太伤心,话说,他这癖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能纠正吗?”
丹恒已经麻木了:“刚出生不久就有了,长期治疗效果不佳。”
最具成效的一次,是匹诺康尼圣杯战争中那位archer先生友情帮列车打扫卫生,顺带丢了穹上列车以后斗智斗勇在长达两年半的时光中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宝藏,丢的时候,列车的大家都默契的都没有出声……
至于后果,那位archer先生已经找不到了,回到列车后确定所有的藏匿地点都已经惨遭毒手的穹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地抱着膝盖化为灰白色流着泪轻轻碎掉了。
他们轮番上阵,哄了足足三天才有成效,后来他跟三月还亲自陪穹找了几天宝藏弥补受伤的心灵,列车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穹大摇大摆地带着宝藏重新填充他的宝库了。
虽然也没嚣张几天,就又被制裁了。
白珩震惊:“啊!”
已经碰见好几次小浣熊残害他宫内垃圾桶场面的丹枫沉默了一下,也试图安慰:“往好处想,那只是一个垃圾桶,什么都做不了。”
“啧,你会不会安慰人啊。”狐人少女肘了一下龙尊大人,“你这不是说丹恒的魅力还不如一个垃圾桶吗。”
丹恒叹了一口气:“白珩,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不想跟垃圾桶比。”
丹枫点头,这小浣熊的眼神绝对有问题,他家丹恒怎么可能比不过区区垃圾桶,他回头就让人把沧玥宫的垃圾桶全部改为隐藏式设计。
狐人少女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总不能以后抱着你睡觉的时候还想着垃圾桶吧。”
她抱着她家镜流睡觉的时候,可不会想星槎。
小青龙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用以后,他现在抱着我睡觉的时候已经会说情话对垃圾桶告白了。”
白珩比了一下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是她多嘴了,她就不该多问。
另一头,穹栽入了仙舟美人的怀抱,如想象中一样,它的怀抱是如此温暖令人着迷……唯一可惜的,里面并没有芝麻酥的身影,只有成袋的等待发掘的宝藏。
不过,倒也不能说全无发现,穹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顺手拿了起来,肩膀上的帕姆派好奇地凑了过去,顿时,一张猫脸露出了有点嫌弃的表情。
“都说了芝麻酥不可能在这里面了……”追上来的景元伸手取下了小浣熊头顶的香蕉皮,无奈地开口,“不要在这种地方突然暴露你奇怪的兴趣啊。”
他只是听丹恒说过穹有翻垃圾桶的爱好,骤然得见,依旧不由吃惊。
“并非一无所获。”摇晃着手指,穹将手中的某物递出,“你看看这个,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这是……”景元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那个q版黑团子,脱口而出,“芝麻酥的毛!”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个团子就是用芝麻酥的毛做的,除了芝麻酥,不会再有一只狸奴有如此光泽的毛发,最主要的是……这个团子闻起来香香的,是芝麻酥自带的体香!
闻了这么久,景元就差把这个味道刻进dna了。
“这么多毛被薅下来,芝麻酥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捧着软乎乎的团子,想象力丰富的大猫不由的联想到一些对猫很不友好的画面,当即颤抖出声。
握紧着团子,景元不由的怒火中烧。
至少目前可以确定,芝麻酥绝对不是想要自己离开的,是有人胁迫,胁迫啊!
那个人还不知道现在正在对香香软软乖巧可爱的芝麻酥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哇,景元突然间变得好可怕,穹感觉自己要被熊熊燃烧的怒火烧到尾巴了。
不过,那个团子……
穹疑惑地将帕姆派举起:“是错觉吗,怎么感觉那个团子有点像你的本体。”
因芝麻酥的毛色限制,那个毛毡团子黑乎乎的一团加上是q版五官看着有些模糊,不过没关系,小浣熊依旧看出了重点所在,这团子的气质,真的好像帕姆派。
不是熟悉的人,绝对做不出来这种神韵。
冷汗直流的帕姆派故作镇定:“怎么会,那个团子黑漆漆的,我这么白,哪里像了。”
“嗯——”穹极具压迫性地看着帕姆派,后者心虚地吹起了口哨。
跟帕姆派没有关系哦。
目睹全程的丹恒不禁思考,那么问题来了,谁能胁迫得了那个男人?
就算变成了猫,价值八十一亿通缉犯的身手依旧不容小觑。
另一边。
偷猫贼正被押送着前往目的地,他怀中的芝麻酥依旧睡的昏天黑地,好似不知天地为何物。
竟天眺目远视:“哎呀,真受欢迎啊。”
小摊前的热情几乎盖过了观众席的欢呼,他们俱怀着无法描述的期待与憧憬,只为多看一眼正在忙碌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