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派怒而拍桌:“你就是嫌弃我!”
他就只是变黑了一点,变脏了一点,小浣熊还夸他香香的亲他了嘞。
无名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过分亲密的距离。”
焦糊的帕姆派发动突然袭击:“嘿,你猜我信不信。”
猫扑,人躲。
几番来回后,几人眼见两道根本看不清的残影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腾挪,一个不想被碰到,一个拼命想要触碰,信念俱是无比坚定,可谓一段感天动地的生死虐恋(大雾)
被擦的嘴角红红的小浣熊指指点点:“丹恒老师,帕姆派一看就是那种不管瓜甜不甜都要摘下来啃一口的人。”
丹恒嘴角轻扬,单论这点,小青龙觉得小浣熊与帕姆差别不是很大,都是不会过问‘瓜’意见的人。
这位自称帕姆的无名客前辈,与穹跳脱的性格当真是极为合拍。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估计平时也没少让人头痛。
就比如现在,无名阁下还是太温柔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试图心平气和的与穹讲道理……后来,他与三月齐齐地悟了,对付难搞的小浣熊直接上手才是最有用的方法。
“无名加油啊!”富有正义心的狐人少女双手呈喇叭状,选择了自己的阵营,“不要被这只焦糊帕姆派抓到了。”
见有突发热闹,本来正沮丧的景元也恢复了不少精神,开始摇旗呐喊:“无名阁下,身为巡海游侠速度上不能输啊!”
两道相互纠缠的残影,有一道顿了一下,而后嗖的一声,转移了方向。
下一秒,加油呐喊的两人脸上齐齐地被印上四个焦黑的爪印,像极了某种恶作剧防伪标志。
既然变成了小猫,某人自然也就继承了小猫的气度,他才不是嫉妒有人给老朋友加油而他没有这件事。
有什么嗖的一下就从眼前过去了,白珩与景元下意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滑稽的焦黑爪印。
帕姆派,肚子里面真的撑不起一点船。
这场追逐战的结果,以无名捏住了帕姆派的后脖颈暂时制服住了对方为结局。
不过,这个结局也已经没什么意义可言了。
肉眼可见,蓝发青年的面具,发间,衣服上已经印满了猫猫踏煤图,不得不说,踩得还挺有意境,很符合仙舟人的审美。
无名微叹了一口:“玩够了吧。”
双爪抱胸,尾巴翘起,被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帕姆派淡定自若:“也就马马虎虎吧。”
无名无奈地将帕姆派放下,想了想,戴着手套的手轻挠了几下猫下巴,反正已经脏了,就稍微应付一下这个难缠的麻烦吧。
帕姆派满意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只要够死缠烂打,强扭的冰块也是可以变甜刨冰的。
目睹全程的几人,再次感叹,无名真是好脾气,被嚯嚯成这样子也没生气,至于帕姆派是渣猫无疑。
竟天摇着扇子,看着站的都快绷直的老友,有些纳闷:“腾骁,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啊?”
“有吗?”腾骁若无其事地揉了揉鼻子,目光躲闪,“你的错觉吧。”
从细节来判断,这小黑猫无疑就是那位了,果真如传说中一般放荡不羁,帝弓若是为这位特意化身而来,倒也合理了。
前天,他还欺负过人家的小孩来着……
竟天低笑:“你知道吗,你有个习惯,一说谎的时候就喜欢摸鼻子。”
“!”腾骁摸鼻子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骗你的。”竟天若无其事地继续摇扇子,“将军大人,三岁稚童都不会上这种当。”
腾骁的拳头默默硬了,这么多年,这家伙欠揍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你个可恶的帕姆派。”擦完脸上爪印的白珩扑了上去,扯住小糊猫标致的小圆脸,“竟然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美少女的脸。”
“好痛,好痛——”被秋后算账的帕姆派毫无说服力地辩解,“我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绝对是故意……呸,不是故意的。”
“你个坏猫,就知道欺负无名这个老实人。”狐人少女撸起袖子轻喝一声,“今日我就替帝弓大人代天行道,吃我一记变好猫之拳。”
帕姆派配合地发出惨叫:“饶命啊,帝弓大人——”
帝弓大人选择性失明地转过头去,有人在求救吗,他听不到。
收拾完坏猫,白珩顿觉神清气爽。
穹伸手戳戳被制裁到四仰八叉的糊猫:“帕姆派,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