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只小猫咪昼夜不息地干活未免太过残忍了,等等,他为什么感觉这位仙舟少女字里行间都很乐意看到帕姆派倒霉?
你昨日那种略带羞涩的形象是不是破灭的有点太快啦!这已经完全不是反差萌的区域了。
箐芽吸溜着快乐茶,指指点点:“这种吃霸王餐又故意勾引人的小猫咪一定不是什么好猫咪,不用留情。”
穹更摸不着头脑了:“那个…你跟我家帕姆派有仇吗?”
他该不会是碰到了认识帕姆派的熟人吧,还是有仇有怨那种。如果是这样,偏偏她说起帕姆派的时候眼中的笑意根本就止不住。
少女为猫猫表演卖力鼓掌,面上喜笑颜开:“怎么会,我超喜欢他的~”
小浣熊更难以理解了,这年头,喜欢的表达方式原来已经别扭成这个样子了吗?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少女摇晃着手指,清澈的变态自然地流淌而出,“仙舟有句古话,打是亲,骂是爱,看着喜欢的人倒霉也是一件颇为有趣的事~”
穹大为震惊:“喂,不要擅自代替所有的大人啊!明明是你的喜欢有点太变态了。”
这少女真的是他昨日见过的那位吗,会不会是双胞胎之类的,察觉到异常的小浣熊开始思考。
少女故作震惊:“有吗?”
小浣熊无比肯定:“有。”
少女自然地承认了:“好吧,我确实有点变态。”
小浣熊忍不住吐槽:“你承认的是不是有点过于爽快了。”
正常人怎么想都该先辩驳两句,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浅色眸子,穹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人,完全就是在逗他。
“嗯哼。”少女托着腮,哎呀,小浣熊真好逗~
似有察觉,帕姆派朝着穹的方向投去犀利的眼神,一双璀璨的金瞳,亮的好似空军了一天的钓鱼佬看见了河里一条两米长的大鱼正甩着尾巴朝他亲切地打招呼。
“小浣熊,时间差不多了,先拜拜了。”
箐芽伸了个懒腰,放下空空如也的奶茶杯,朝前踏了一步,与帕姆派隔着人群笑着四目相对。
鱼儿咬钩,钓鱼佬开始疯狂收杆。
“等等,你还有一杯快乐茶没拿。”见人准备走掉,穹不得不出声提醒,“顺带一提,你还没付钱。”
“另一杯是请朋友喝的,先放这儿,他一会就过来。”箐芽背着手,没有回头,只是自胸腔透出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很好认,人群里面看着最没幽默感的就是他。”
“当然,他也会替我付账~”
“你这是霸王餐啊……”穹脱口而出,这不完全跟帕姆派是一个德行了吗。
只是还未说完,便眼前一阵恍惚。
再回神,周围依旧人声鼎沸,目之所及的色彩好像鲜艳了许多,只是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那杯还未动过的快乐茶就在手边。
小浣熊眨了眨眼,刚才是怎么回事?
“穹。”丹恒轻触着伙伴的食指,有些不解,“怎么突然发呆?”
“丹恒,昨日快收摊时,那个叫箐芽少女你还记得吗。”穹拿起那杯未曾动过的快乐茶,不解地眨了眨眼,“她刚来过吗?”
“未曾。”丹恒想了想,迟疑地开口,“怎么突然说起她。”
“奇怪,我的记忆中…”穹揉着太阳穴,有些懵地开口,“她刚点两杯快乐茶,吃了霸王餐,然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你看,另一杯快乐茶还在这里。”
丹恒有些诧异,他的视角中,穹只是突然发了一会呆,被他一叫,就恢复了过来。
疑点太多了,小浣熊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左看右看:“怎么不见帕姆派。”
他的招牌猫猫怎么突然少了一个。
围观猫猫表演的人群已经散去,刚才还处在视觉焦点的猫猫也消失不见,只余原地留下的几根猫毛……
“帕姆派刚说他有点急事,要走开一会,办完就回来了。”白珩活动着肩膀,随口答道,“对了,帕姆派说一会他的朋友会过来,可以让他朋友代替他打一会工。”
小浣熊若有所思,这个帮忙付账的朋友还有代替朋友打工的朋友,该不会是一个人吧。
应该不会有人同时这么倒霉吧。
猫猫表演暂停,小摊再次忙碌的一塌糊涂,刃酥与狮子猫的爪子齐刷刷的晃出了残影。
穹弯腰将猫猫快乐茶递给排队的小孩,又忍不住多瞅了两眼晃悠悠的气球,总感觉这气球看着有点像列车长与他的抽象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