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歇的战场上,相似的故事有很多很多。
仙舟人的寿命很长,回归日常的英雄,余生都有鲜花相伴,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阿嚏。”
穹又打了个喷嚏,生理性泪水都自眼角溢出了一点,这花香简直跟会挠人鼻子一样。
小手轻揉着小浣熊的太阳穴,丹恒提醒:“穹,站在窗户旁边透气会好一点。”
“嗯。”穹揉了揉鼻子,走到窗边,他确实需要透透气。
有风流通的地方,香味到了能让人接受的程度,窗边的花架上,摆放的都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品种,除了一盆有些眼熟……
穹端起缩在阴暗角落中的那盆,眼中闪烁着些许新奇,数朵伞形花序拼出了一朵鲜红卷曲的大花,无叶有花,只是看着,便给人一种危险的难以言喻的美感。
小浣熊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举起了这盆特殊的花:“景元,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小猫摇头:“不知道,不过它很漂亮。”
给人一种艳丽而又危险的感觉,就跟……芝麻酥变坏猫的时候一样。
“哼哼。”到了他展现才华的时候了,小浣熊清了清嗓子,丹恒瞬间有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秒,不幸的预感便成真了。
“它叫作……此番美景,我虽求而不得,却能,邀诸位共赏。”
二舅的终结技,简直跟这朵花一模一样,好几次劈丹恒的时候顺手把他跟三月也劈飞了,美少女还在飞的过程中艰难地掏出她的相机拍照记录罪证。
小猫瞪大了眼睛:“诶,这花名字这么长吗!”
丹恒不忍直视,为花发声:“你别听穹乱说,怎么可能有花叫这个。”
刃酥无言的探出利爪,他倒是非常不介意邀请这浑小子一起共赏一番美景,赏一天一夜那种。
“噗。”抱着刚包扎好的花束,姝紫刚进来就被逗笑了,温声解释,“这位小兄弟手中的花名为石蒜,又名彼岸花,曼珠沙华,龙爪花等,我不记得有如此长的别名。”
“彼岸花,彼岸……”景元好奇地戳着呈卷曲形状的花瓣,“取生死别离之意吗?”
“聪明。”姝紫将盆中之花折下了一朵,递给景元,“虽然寓意不怎么好,不过……它很美吧。”
“嗯。”景元接过那朵彼岸花,转头就放在了芝麻酥团着的身上,眼睛弯弯地表示,“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它很适合芝麻酥(坏猫版)。”
刃酥:“……”括弧里的内容完全可以不念。
姝紫温声提醒:“这花是有毒,小心你的狸奴不小心吃掉哦。”
小猫眼疾手快地收起了那朵过分艳丽的彼岸花,生怕晚了一秒就被芝麻酥吃了。
他可不想真的跟芝麻酥生死别离!
“你们要的向日葵我包好了。”姝紫将另外一盆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花盆也搬了出来,“既然来了,正好帮我把这个带给你师傅,我知道她回来了,省的我叫人特意去送了。”
“这是什么?”景元好奇地戳了戳包的严严实实的花盆。
“一盆月昙,最近几晚应当就要开了。我想,你师傅会喜欢的。”
姝紫整理着花盆的包装,“不过它开花的时间很短,只有两三个时辰,过后便凋谢了。若是错过了开花的时间,等下一次看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景元脱口而出:“花期好短!”
姝紫低垂着眉眼,略有忧愁之意:“世间总是如此,越是惊艳之物,越是无法长久。”
“姝紫阿姨……”
“总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景元。”
离开了花店,扑鼻的香味消失,小浣熊也感觉自己复活的差不多了。
其实,他还是感觉那股香气不太正常。
算了,不管啦,今天已经没有触发隐藏任务的精力了~
随着几人远去,花店内,姝紫又拿起了剪刀,温和的笑意缓缓消散,开的正盛的花枝如同断头一般被剪落,也一齐剪落了自指缝生长出的金黄枝叶……
与此同时,另一边。
酒楼内,老板悠闲自得地把玩着白玉算盘,又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的一日,就连吃霸王餐的都有人买单。
“老板,我来结账。”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老板的算盘声。
老板刚洋溢起热情的笑意抬头,眼中就不由闪过一抹惊艳。好俊的青年,即便被面具遮盖了大半面容,也难掩的气度不凡,看的他心中不由得洋溢出一片好感,这孔武有力的臂膀,一看就是顶好练家子。
不过,这位客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以他的眼力竟然都没记住。
“好嘞,您是哪桌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