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甩了甩手,松了口气,很好,问题完美解决。
刚腾出一只手准备给亲爱的二舅一棒子的银河球棒侠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有龙尊之姿的狐狸,出手比他还果决。
看着自己虎口处多出的两个新鲜出炉的血洞,景元目光幽怨,报复似的不轻不重地拍了好几下猫pp,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芝麻酥难道是觉得他好欺负吗。
“穹,你家大坏猫准备怎么处理。”白珩掏出收缴上来的吱鱼剑把玩,这小剑,她总感觉有点像支离。
关于芝麻酥,她还好说,要是换作普通人这坏猫的战斗力怕不是一爪子一个,逃跑能力更是惊人,甚至还会开星槎,这几天闹出的动静,如果不是丹枫大发慈悲,都已经够到幽囚狱的收编标准了。
穹看了看小青龙乖巧的睡颜,有点头痛,刃清醒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奈何一旦看见丹恒与丹枫就失去理智了,把他们的约定完全扔到脑后。
也是,百年积攒下来的本能,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如今只能等刃醒来后,慢慢协调了……卡芙卡妈咪,你的宝贝好想你,他就真的不能莫名其妙地觉醒一下言灵之力吗。
“交给我吧。”
还没等穹回答,倒是景元抱住芝麻酥不肯撒手,仰头一脸坚决地表示,“穹,你答应过要给我养一段时间的。”
他是这么说过没错……穹有些汗颜,只是没想到景元见证过芝麻酥的凶残之后竟然还愿意养,这是多喜欢芝麻酥啊!
穹的视线落在景元手上两个已经停止渗血的小洞上:“你也见识过了,芝麻酥很凶的,是超级无敌大坏猫。”
“我会负责看好他的。”景元捏着芝麻酥的爪子指了指丹恒,意有所指,“而且放在穹你那边,不是更容易出事,丹恒现在可是很需要照顾的。”
他知道,芝麻酥是坏了那么一点点……好吧,是很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景元觉得他在芝麻酥身上能感到一种奇特的亲切感,芝麻酥是很凶没错,但除了一些小打小闹外,从来都没真正伤害过他们,只是一直在逃跑,眼中也总是空空的,就像一只什么都没有的迷茫小猫在寻找意义。
穹额角流下一滴冷汗,关于这点,他无法反驳。
银河球棒侠最后还是败倒在小孩的坚持下,他想,至少景元对刃来说是不一样的,从来都没在仇恨名单里面,对彼此而言,他们都足够特殊。
他听银狼说过,刃偶尔会看一些有关罗浮将军的新闻报道,会对那些批判过分的负面评价皱起眉头,然后默默擦支离不知道想些什么。
明面上双方早已不联系,但到底,还是在乎的,私底下互相留意过多少次对方的消息,又有谁能知道呢。
“好…芝麻酥就暂时托付给你了。”小浣熊郑重地作出决定。
“元元,你以后一定是个合格的猫奴。”
白珩看得哭笑不得,手搭在小孩的肩上,似乎已经看到以后的未来。
哎呀,她本来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她可以代为托管一段时间,暴揍了芝麻酥一顿后,她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其实从第一眼,她就对芝麻酥的印象就很好……一只看着怪可怜的大狸奴,从天上掉下来的模样就傻乎乎的,以至于她分神了导致被砸的不轻。被砸的是她,芝麻酥倒是比她还懵,傻傻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一下。
成功争取到芝麻酥的抚养权的景元正开心地罗列抚养计划,听到狐人少女的话,眨巴着眼睛问:“猫奴?”
小浣熊飞速抢答了这个问题:“就是猫猫扇了你一巴掌,你都会感觉是香的,把另一边的脸也凑上去。”
“诶,我才不会这么没出息。”正蹭着熟睡芝麻酥的小猫如是回答。
他以后绝对是资深猫奴……浣熊与狐狸什么都没说,只在心中默默地打小标签。
星槎顺利的驶离了饱受磋磨的鳞渊境,此时,罗浮的天气控制系统已经轮转到了深夜,天空的繁星正与地面的灯火通明交相辉映。
出了特殊副本,精力条终于显现的小浣熊也终于感到了疲惫。
星槎内,困意开始传染,星槎上的人齐齐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泪花。
这一天,还真是过的热闹,好在有惊无险。
“通讯请求……沧玥宫的人动作真是迅捷,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说完,白珩操纵星槎下行,“穹,我先送你们过去,看来今晚你们不用住旅馆了。”
穹揉了揉眼睛,没精神地点了点头,纸箱也好,床也罢,这会好想一头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如白珩所言,沧玥宫的门口已经站了一排持明提着莲花灯盏等候。
放下客人,星槎立刻升空,空中只剩下一句话,“我们就不凑热闹了,好好享受吧,小浣熊~”
白珩跑的真快,心里吐槽了一句,穹看向领头的男性持明,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