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丹恒只觉得如芒在背,明明只是一只猫,他却感觉自己骨头里一直在冒寒气,直觉告诉他应该召出击云来一发苍龙濯世。
【穹,稳妥起见,不要靠近他】
穹摆了摆手,发表了不一样的意见:“丹恒老师,他只是一只猫糕,甚至都没有壳,你看,这不是挺乖的吗,都没挠人。”
小云骑还在努力沟通,试图破译猫糕语言:“咪咪~”
刃沉默不语地移开视线,景元这个时候原来这么蠢吗。
视线悄无声息地转向了剧本中主角旁边漂浮着的持明卵,尖锐(划掉)并不尖锐的指甲从肉垫中悄然弹出,光是看着就没什么威慑力,只是那双无神的猫瞳,开始透出了一丝癫狂。
饮月——
丹恒的恶寒感更重了,这次,他很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这种彻骨的杀意,在场的几人都感受到了,很难想象,如此大的压迫感是由一只猫发出的。
“丹恒老师,我承认,你刚才说的确实有道理。”
没等丹恒开口,银河球棒侠挡在了自己同伴的面前,别的不说,芝麻酥现在这眼神明显不对劲啊,感觉跟被他疯疯的二舅附体了一样。
等等!
穹脑内闪过一道闪电,不会吧,不会吧,阿哈不会这么笋的吧。
“刃?”
鬼使神差的,穹问出了口。
刃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穹,后退两步。
小浣熊大惊失色,阿哈你就真的这么笋啊!
凭什么他家丹恒老师变持明卵,死对头直接变成芝麻酥,都是变,他家丹恒老师怎么就不能变糯米团,好歹有爪子可以用!
丹恒心中一沉,果然,刚才不是错觉,那个男人也来了,还是这种形态。
“姆…”
刃吐出了一个字,气势一散,果断将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差点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副蠢样。
白珩……景元……
最后看了一眼两人,刃飞速的判断出自己大概身处什么时期,这个样子与饮月打起来也着实无趣,不顾身后匆忙的呼唤,驾驭着这具初步驯服的身体,迅疾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啊,跑了。”
小猫沮丧的收回了伸出挽留的手,期待地看向穹。
“你认识那只狸奴,他是叫刃吗?”
“其实……他叫芝麻酥。”小浣熊决定为二舅挽回一点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
白珩也很好奇,将手搭在了穹的肩膀上:“那芝麻酥跟穹你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关系说来可就复杂了。”
“所以?”
“答案:略。”
狐人美少女很没气质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前做作业忍不住翻到最后一页看答案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字。
景元仍一脸担忧,“就这么跑了,芝麻酥会不会在路上遇见什么危险。”
天色也不太好,万一等下下雨了,淋雨生病了怎么办。
穹惆怅地叹了口气:“危险应该不至于,他大概是想冷静一下。”
他相信,就算变成了一只芝麻酥,他凶残的二舅也足以吊打一大群人,完全不用为安全问题操心。
刃应该还会回来找他的吧?
“这里不宜久留。”胡闹完毕,白珩戴上兜帽,遮盖了明显的狐人特征,“我们先撤。”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不出意外,云骑军已经在赶来的现场了。
“顺带一提,景元元,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解释哦。”
撤离现场前,穹微妙地想起了一件事,刃如果用的是芝麻酥的身体,那芝麻酥现在……
哈哈哈,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吧,不然也太……噗,这与他二舅高傲冷艳的外表不太搭。
“叔,你放弃吧,怎么也不可能钻进去的。”
银狼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一黑又一黑,谁来告诉她,她们就逛了个街,家里就遭阿哈袭击了。
黑发的男人正努力把自己的脑袋塞进酥壳中,金红的双瞳透着一丝丝委屈,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的紫发饲养者。
“姆…帮帮我…”成年男人的声线沙哑而又低沉,偏偏表情又是十足的柔弱姿态。
为什么变成两脚兽就钻不进去酥壳了,猫糕的逻辑让酥陷入混乱。
两脚兽的身体好冷,芝麻酥想回到自己壳里取暖。
银狼再次抚额:“卡芙卡,你快用万能的言灵想想办法,我觉得他快哭了,用的还是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