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深情地凝望着穹:“我与穹,虽今日之前素未谋面,但一见如故,再见倾心,这短短的数十分钟里已经结下了跨越光阴的深厚革命友谊。”
你们的革命友谊是指一起欺负我吗,小景元鄙夷地看着大人。
白珩搭上穹的肩膀:“对吧,穹。”
穹回搭了回去,秒答:“没错,白珩。等有机会了,我一定让你去宇宙中最好的星穹列车上参观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来临,但这并不妨碍银河球棒侠放下豪言壮志。
“看吧。”
白珩笑嘻嘻的看向小猫,顺手薅走了小猫手里刚拿出来的琼实鸟串:“你师傅说小孩子吃太多甜的不好,我替你分担一下。”
小猫发出嫌弃的声音。
丹恒无奈地用水幕泼洒出一行字。
【几位,你们还记得正事吗】
“穹先生,您的身份登记已通过,祝您在罗浮玩的愉快。”
知枝利落地在申请表上盖下红戳,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飘向浅紫发色的狐人少女,她轻咬着唇,让动作中多了几分忐忑。
见几人有说有笑,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是白珩大人吗。”
“嗯?怎么了?”白珩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没什么……可以给我签个名吗?”说到最后,知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我听说过您的很多事迹。”
“当然可以。”白珩自然地掏出笔,看了一眼狐人少女的工牌,“知枝想签多少都没问题。”
知枝脸色爆红:“一个就行……可以在一起合个影吗?”
白珩凑了过去,笑眯眯地:“来吧,记得加美颜哦。”
穹戳了戳小景元:“她一直这样吗?”
他赌一个崇高道德的赞许,知枝看白珩的眼神绝对不清白,银河球棒侠就是如此慧眼如炬,更何况,知枝身边的粉红泡泡都已经快飘到他们这边了。
小景元深以为然地点头:“白珩姐一直很擅长拈花惹草。”
“喂,我听的到。”签完字拍完照的白珩嘴角抽搐,虚着眼睛看向造谣小猫,“我哪里看起来像拈花惹草的样子了。”
小景元心虚地将头扭到一边:“是师傅上次说的。”
白珩:“……”
镜流说的?
不对,她冤枉啊!
小猫双手抱胸,夹着声音,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多出几分清冷:“白珩,她一向擅长拈花惹草,每隔一段时间,身边总能准时刷新出一群心怀爱慕的少男少女,哼,这次放了我们的鸽子,估计是路上又碰见了什么投怀送抱的大美人。景元,你长大后不要学。”
“等等,你说的是上次咱们三个约好一起吃饭的那次!”
“我冤枉……我上次只是……”
白珩无语地望天,镜流难得有时间答应陪她一起吃饭,她那天一大早就给尾巴做了一个全套护理,确保整条尾巴都是香喷喷手感最好的样子,开心地准备去赴约。
只是刚出门就遇见了隔壁发了高烧还扭伤脚的后辈,后辈家里最近又恰好遇到了一些麻烦事身边根本就没人,对方红着眼睛不断咳嗽说没事自己可以去丹鼎司就诊的样子她怎么可能放心地下。
太过匆忙,她就只用玉兆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就送人去丹鼎司。本来说改时间再约,结果隔天镜流就被紧急调去了前线压阵,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白珩叹气,“好吧,是我错了。”
不过说她拈花惹草什么的,镜流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狐人啊!
小猫无辜地补充:“师傅还说你就喜欢长的好看的。”
“嘿。”说到这个,白珩秀眉一展,双手叉腰,“喜欢好看的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不喜欢的才不正常。”
关于这一点,白珩大方地承认了。
想她当初初见镜流,只是简单的一瞥,就被那张如皎皎明月的脸吸惊艳的晃神了,而后,那驰骋在战场上优雅而又杀伐果断的身姿更是给她来了个灵魂暴击。
那一刻,白珩就决定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跟这轮皎皎明月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无比英明,敲去那层冰霜外壳后,她家镜流简直太香了。
白珩转头就问:“你怎么看,穹。”
她有信心,她新认识的好朋友绝对跟她一样是个颜狗。
穹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身边的朋友分为好看的,特别好看的,盛世美颜的……嘶!他现在才发现,难道他是个潜藏的颜狗,只跟好看的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