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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177节(1 / 2)

容酥转身,背影挺拔,步伐坚定地汇入安检的人流,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

送走容酥,宁希的生活重归紧凑的轨道。

绑架案的阴影并未持续太久,更多的是让她和容予更加意识到身边安保和信息安全的重要性,各项安保措施都陆续到位。

宁康的案子证据确凿,加上他本人在情绪失控下的威胁性供述,这一次,恐怕很难再有“减刑”的好运了。

后续都交给律师了,宁希也懒得管他,反正那一家子人,她都懒得沾边……

容四婶在女儿决绝离开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还是要关心关心的,后来人找到过一次,但吴嘉淑态度极其坚决,拒不相见,明确表示“桥归桥,路归路”。

容四婶伤心无奈,最终也只能尊重女儿的选择,给她留了些钱也就没有再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强求不来。

腊月底的时候白瑶就关了天承街的门店,赶回苏城过年去了,临走的时候被塞了不少礼物带回去,苏城那边也热闹的很,白家也是大家族了,堂亲多,热热闹闹的也挺好。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除夕。

容家老宅今年依旧很是热闹,容却跟姚乐的事情今年估计是要定下来了,听着席间的讨论,姚家那边年后估计是要来人,就看时间定个什么时候了,宁希也挺开心的。

容却跳脱的性子在姚乐面前都变得沉稳多了,人总是会成长的。

别人是,她也是。

年前各种事情还挺多的,容奶奶拉着宁希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她以后出门千万小心。容明哲夫妇也过来了,小孩儿在保姆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热闹的世界。

年夜饭摆了几大桌,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晚会,窗外的夜空不时被绚烂的烟花照亮。

除夕守岁,子时的钟声敲响,鞭炮声震耳欲聋,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宁希和容予并肩站在老宅的廊下,望着漫天璀璨的华彩。

容予轻轻揽住她的肩,在她耳边低语:“新年快乐,小希。愿新的一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宁希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年过得很快,宁希觉得时间似乎都变得快了起来,一眨眼她已经来这里快八年了,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节奏,已经快要忘了前世的生活,只是……她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大年初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打碎了的清晨安宁。

电话是从苏城打来的,电话那头白瑶的声音焦急万分。

容予的外婆,白锦书女士,初一的早晨晕倒在了老宅的院子里,这会儿已经被紧急送往苏城最好的医院抢救!

消息传来,容家上下瞬间被一层担忧的薄雾笼罩。白锦书老太太年事已高,虽然一直以性格刚硬,身体看似硬朗著称,但毕竟岁月不饶人。

容政作为女婿,虽然一直不太得白老太太待见,但但于情于理都必须立刻赶过去。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叫上容予,准备前往苏城。

“小希也跟着一块儿去吧……”容政看了一眼宁希,对着她说到。

宁希点了点头,她跟老太太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也就短短两天,但是她还挺喜欢老人家的,如今重病也是该去看看。

容予和宁希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霍文华已经备好了车,一行人迎着新年初一尚且清冷的晨光,匆匆驶离了京都,奔赴苏城。

一路上,车内气氛沉默。容政眉头紧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他知道妻子的事情让老太太对他颇有微词,他也不算冤枉,他年轻时一心扑在事业上,确实对家庭缺少照顾,妻子的早逝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老太太怨他也正常。

车子抵达苏城医院时,已是上午。冬日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显得苍白而清冷。

“容先生,容少爷,宁小姐。”苏婶迎上来,脸色稍缓,“老太太已经醒过来了,暂时脱离了危险。医生说是劳累加上情绪波动引起的心脑血管旧疾突发,需要静养观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以后必须格外注意。”

听到“醒过来”,“脱离危险”,容政和容予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容政向医生详细询问了病情和治疗方案,容予和宁希则跟在后面。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中药香扑面而来。

病房宽敞明亮,白锦书老太太半靠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素色的薄被。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传统的发髻,虽然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也缺乏血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审视和疏离。

看到容政走进来,老太太的眼皮微微抬了抬,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欢迎,也无排斥。

她确实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婿,觉得他商人气息太重,心思深沉,当年女儿嫁给他,她就不太乐意。这些年女儿去世之后,来往更少,关系自然愈发冷淡。

对于跟在后面的容予,老太太的目光也只是稍稍停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态度同样算不上热络。

对这个外孙,她感情复杂,有血缘的牵绊,但也隔着女儿早逝的遗憾和与容政关系的隔阂,加上容予自身性格沉稳内敛,与她也并不似寻常祖孙那么的亲近。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身为白家家主,身后的责任让她的性格也格外的内敛,对大多数人都不算热络,并非针对某人。

容政对此早已习惯,并不以为意。

他走到病床前,语气是惯有的沉稳,却也带着真切的关心:“妈,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白锦书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死不了。老毛病了,大惊小怪。”

话虽这么说,但也没有明显排斥容政的关心。

容予也上前,问了外婆的身体状况,表达了担忧。老太太对他,态度比对容政稍缓一些,但也仅限于“尚可”的程度。

见老太太精神尚可,神志清醒,除了需要静养并无大碍,容政心中那块大石总算彻底落地。他叮嘱了白家的亲戚和护工几句,又对老太太说:“您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在苏城会待几天,明天再来看您。”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似乎有些疲倦。

几人也没有再打扰,退出病房,走廊上的阳光似乎暖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