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一个迅猛的肘击,重重撞在对方心窝!刀疤脸闷哼一声,痛得弯下腰。
宁希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借力一个过肩摔,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向旁边粗糙的水泥墙壁!
“轰!”
刀疤脸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随即软软地滑倒在地,捂着胸口,一时动弹不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老三还在地上捂着脑袋呻吟,刀疤脸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宁希又狠狠的补了两下……
宁希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激烈运动和肾上腺素飙升而起伏不定。
她不敢松懈,立刻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警惕地看向门口和地上的两人。不知道另外两个人什么时候回来,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就在她准备冲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而且正向仓库快速逼近!
宁希的心猛地一紧!是另外两个人回来了?还是他们的同伙?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闪身躲到一堆高大的废弃木箱后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砰!”
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刺目的手电筒光芒瞬间照射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宁希眯起眼睛,从木箱缝隙中死死盯着门口。人影晃动,似乎有好几个人冲了进来。
就在她计算着距离,准备在对方靠近的瞬间暴起发难时……
“小希!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对方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来了!”宁希紧绷的身体松了下去,容予赶紧接住她。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容予关心的问道。
宁希摇了摇头。
“容酥呢?她怎么样了?”宁希有些着急的问道。
“她没事,在家里呢,婶婶们陪着她。”容予回应了一句,给宁希笼罩了一件宽厚的大衣,宁希这才觉得冻僵的身体暖和了不少。
正说着呢,被宁希打趴的那两个人就被拖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想要打电话通风报信,但是容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把人踹晕过去了。
“还有另外两个人。”宁希着急的说到,这边的两个抓住了,但是领头的那个人却早就离开了。
“你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容予安慰道。
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走!
东五街,清晨八点刚过。
这是一条毗邻老居民区,结构复杂,烟火气十足的街道,两侧多是些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店铺。
此时天色尚早,路灯刚刚熄灭,但已有早起的人们在街上走动,几家早餐店飘出热腾腾的蒸汽和食物香气,给寒冷的冬日清晨带来几分暖意。
一家早餐店门口,支着几张简陋的折叠桌凳。越是这样日常的地方,越不容易引起注意,也方便得手后迅速混入人群离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旧棉服、头发有些蓬乱、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油布袋的男人,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张望,似乎是在等人,又像是初来乍到找不到地方。他看起来面相老实,与周围忙着吃早餐、行色匆匆的街坊们格格不入。
这个男人,正是林远。
在街对面一家尚未开门营业的杂货店屋檐阴影下,绑匪头目和另一个同伙缩在角落里,目光紧紧锁定着早餐店门口的林远。
“大哥,你看,就那小子!跟照片上对得上,是云顶的人!”同伙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头目没说话,只是眯着眼,更加仔细地观察。
林远独自一人,表情紧张不安,不停地看着手表,又四处张望,似乎有些怕手里的黑色油布袋被抢走。他周围吃早餐的人各忙各的,没有任何人特别注意他。
街道上除了渐渐多起来的早起市民和车辆,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盯梢或埋伏迹象。
“再等等。”头目非常谨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远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来回踱步,但始终没有离开早餐店门口的范围,也没有试图打电话或与人交流。
“差不多了吧?再等天就大亮了,人更多了反而不方便。”同伙有些急切。
头目看了看天色,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实,除了正常的生活气息,没有任何异常。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一闪:“走!按计划,拿了包就走,别废话,别停留!”
两人迅速从阴影中走出,混入街上逐渐增多的人流,看似随意地朝着早点铺走去。
林远似乎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惶恐的表情,朝着走近的两人迎上了一小步。
绑匪头目走到林远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压低声音,语气凶狠:“东西呢?”
林远像是被吓到了,身体微微一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黑色油布袋往怀里抱了抱,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你们!”
“少废话!拿来!”旁边的同伙早已按捺不住,见头目使了个眼色,立刻上前,一把就将林远紧紧抱着的油布袋夺了过来!
油布袋入手沉重,同伙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千万!就这么到手了!
然而,就在他夺过油布袋、心神被巨大的贪婪冲击得有些恍惚的刹那——
“动手!”
一声短促有力的低喝,仿佛信号!
原本坐在旁边桌子上埋头喝豆浆的两个人,猛扑向刚拿到袋子的同伙!
街对面杂货店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起,里面冲出三四名矫健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