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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136节(2 / 2)

宁芸被女警扶着,脚步踉跄,经过宁希身边时,猛地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嘶声道:“宁希……是你……一定是你告诉那个黄脸婆的!你见不得我好!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宁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诅咒,径直走向另一辆警车,拉开车门,姿态从容地坐了进去。

车内光线昏暗,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大过年的,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她没有对宁芸口出恶言都已经是她仁慈了。

警车鸣着警笛,在夜色中驶离了依旧灯火辉煌的世纪酒店,朝着附近的派出所驶去。车窗外,节日的霓虹飞快倒退,映照着宁希的侧脸。

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和恶劣,但她知道,愤怒2合无奈都无济于事,唯有冷静、理智,以及确凿的证据,才能破开这盆泼向她和酒店的脏水。

而那个愚蠢又恶毒的堂妹……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警车一路鸣笛,最终驶入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的派出所。院子不大,灯火通明,与外面节日夜晚的松弛氛围截然不同。

一行人被分别带进不同的询问室。宁希被安排在一间相对简洁的屋子里,一位年轻的女警给她倒了杯热水。陈警官亲自负责对她进行询问。

。宁希条理清晰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酒店的基本情况。她主动提供了酒店的相关营业执照复印件,并再次强调了酒店合法合规经营的一贯立场。

“宁希是吧,根据王伟奇和宁芸的初步说法,以及他们登记时使用的证件信息,我们核实到,宁芸是你的堂妹,这一点你承认吗?”陈警官放下笔,目光如炬地看着宁希。

宁希神色平静地点头:“是的,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宁芸是我大伯的女儿,是我的堂妹。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清晰而坚定,“我与宁芸及其父母关系长期不睦,这几年几乎没有任何往来,这一点你们可以去海城调查。我本人以及世纪酒店的管理层,在今晚事发之前,完全不知道入住1001房间的女客人是宁芸。”

陈警官记录着,不置可否:“但宁芸在指认你时,情绪激动,指控你因私人恩怨而陷害她,甚至暗示你与此次事件有关。你怎么解释?”

宁希轻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无奈和嘲讽的笑意:“今晚事件的核心是王伟奇先生与宁芸之间的情感纠纷,以及王伟奇先生为自保而做出的不实指控,与我及酒店何干?”

她的反问合情合理,逻辑清晰。陈警官沉吟着,没有立刻反驳。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询问室里,情况却僵持不下。

王伟奇面对警察的反复询问,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一时糊涂,受了酒店前台的蛊惑,才点了“特殊服务”,坚称不认识宁芸,他愿意接受批评教育甚至罚款,但坚决否认与宁芸有情感纠葛。

他本来就是靠着老婆发家的,偷吃一两次跟一直偷吃还是有区别的,怎么着他也得先把自己顾上再说,反正他跟宁芸也只是玩玩而已。

而宁芸那边,情绪一直下不去,主要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她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

“警察同志,你们想想,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在我堂姐的酒店?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宁芸红肿着眼睛,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偏执的肯定,“就是她!就是宁希!她不想看到我过得好!她就是想毁了我!”

警员听着宁芸的话,眉头比刚才皱得更紧了些。

“你说你堂姐想毁了你,指的是你从事非法活动是你堂姐授意的,还是说你觉得是你堂姐通知的王太太上酒店让你下不来台?”

“我……我……”宁芸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现在王伟奇一口咬定不认识她,她能怎么办?

陈警官将王伟奇和宁芸最新的供词内容化告知了宁希,“王伟奇坚持是酒店提供的服务’,宁芸则指控你因私怨设局。你们之间的亲戚关系,让这件事的调查方向不得不考虑更多个人因素。我们需要时间进一步核实,包括调取更详细的通讯记录、核实你们双方过往的矛盾情况,”

对方顿了顿:“以及……可能需要对酒店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在这期间,你可能需要暂时留在这里配合,酒店方面也会面临较大的舆论和监管压力。”

宁希听完,面上依旧沉静,但心中那股冷意与怒火交织的情绪更甚。王伟奇的无耻,宁芸的愚蠢和恶毒,都超出了她的预期。他们像两条急于摆脱泥潭的疯狗,胡乱撕咬,却给酒店和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第106章一场闹剧。

“我理解警方的职责和谨慎。”宁希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愿意继续配合调查,直到水落石出。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谎言终究无法掩盖真相。”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陈警官,目光清澈而坚定:“至于酒店,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愿意接受任何合法合规的调查。但我也必须声明,对于任何无中生有、恶意中伤,损害酒店名誉的行为,在事实澄清后,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陈警官看着她冷静而有力的应对,心中也暗自掂量。这个年轻的女老板,确实不简单。他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纳入调查范围。今晚就先到这里,你可能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初步核查有了进展再说。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外面的同志说。”

“谢谢警官。”宁希微微颔首。

陈警官离开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宁希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眼神幽深。

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派出所接待室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宁希本来已经开始打盹儿了,隐约能听到男人粗哑的咆哮和女人尖利的哭喊,其中夹杂着“我女儿”、“陷害”、“不得好死”之类的字眼,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宁希心下一动,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果然,没过多久,询问室的门被“哐”地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门口,站着两个气喘吁吁、脸色铁青的中年男女,正是宁海和余慧。

他们显然是一路急匆匆赶来的,宁海身上那件半旧的呢子外套扣子都扣歪了,余慧头发蓬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宁希。余慧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她尖叫一声,不管不顾地就朝宁希冲了过来,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直直朝着宁希的脸抓去!

“宁希!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贱丫头!你把我们芸芸怎么样了?!是不是你害的她?!啊?!”

宁希在她冲过来的瞬间就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微微侧开,避开了她抓过来的手。余慧用力过猛,差点扑到桌子上,被紧跟着冲进来的宁海一把拽住胳膊。

“你干什么!冷静点!这里是派出所!”宁海嘴上呵斥着余慧,但看向宁希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愤怒和怀疑,额头上青筋毕露。

“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害人精!”余慧挣扎着,手指几乎要戳到宁希鼻尖,“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宁希!她嫉妒我们芸芸找了个好对象,要当明星了!她就使坏!她把我们芸芸骗到她的酒店,还报警抓她!污蔑我们芸芸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芸芸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怎么可能?!都是她!是她陷害!”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立刻引来了值班民警的注意。一名年轻民警快步走过来,挡在了宁希身前,厉声道:“干什么!这里是派出所!不准喧哗!不准动手!有什么事好好说!”

“好好说?我怎么跟她好好说!”余慧被民警拦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隔着民警对宁希唾沫横飞地骂道,“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你爹妈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们芸芸!我们芸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宁海也上前一步,瞪着宁希,语气阴沉:“宁希,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代!芸芸是不是在你酒店出的事?为什么偏偏是你的酒店?还有,警车的怎么会说芸芸是……是那种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们夫妻俩显然已经在来的路上得知了大致情况,但信息不全,加上他们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便本能地将所有罪责都扣到了宁希头上。

他们无法接受女儿可能真的行为不端,更无法接受女儿卷入这种丑闻,于是“宁希陷害”就成了他们最能接受、也最符合他们逻辑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