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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18节(2 / 2)

何晨上副驾,宁希“嗯”了一声,拎箱子绕到另一侧,上了后排,动作小而快。车内暖风开着,玻璃微微起雾,她把手心搓了搓,抬眼礼貌:“容先生,过年好。”

“过年好。”容予点头,目光从她的箱子掠过,像是在默默估量她这趟的收获。“什么时候去的京都?”

“年前就去了。”宁希坐姿端正,双手叠在膝上,语气很实在,“你上次说得对,还是得多走走看看。我这几天把好几个想去的地方跑了个遍,熟了不少路。”

她简单说了两句自己的路线:景点边的门面、科技园周边、老城更新的几块地。说起租金和流量时,眼睛亮一点,像谈起了最擅长的题。

“下次再去,找霍叔。他熟。”容予侧脸平静,像顺手把一张牌递过去。

“好。”宁希点头,没多客套,也没矫情推辞。她懂界限:合作归合作,人情别用过,能自己做的,不占人便宜。

车窗外,城市的轮廓在冬日里显出冷静的线条。司机绕了个匝道,驶入主干道,路两侧的行道树光秃秃的,电车的弧线在空中交错。很快,车停在宁希住处的楼下。说了些好听的拜年话,宁希笑了笑,拎箱下车,朝车里点头致谢,脚步干净利落地进楼。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门口,容予才收回目光:“走吧。”

何晨把安全带扣好,忍不住感叹:“她年纪不大,做事挺稳的。”语气里是真心认可。

“海大校园合作要启动了。”容予翻着刚拿到手的《海城新报》,指尖停在一则行业版面,“你想给她开后门?”

“别,我可不敢。”何晨脖颈一凉,连忙摇头。

“她的能力,不会落选。”容予淡淡丢下一句,不重,却笃定。是说给何晨听,也像说给自己听——规则是规则,公平起跑,成绩见真章。

“也是。”何晨点头,重新把注意力落在手头名单上。

……

二月二十,开学。海大的主干道雪泥还没完全化,树梢挂着霜,操场上有同学在跑步,呼白气成条。宁希背着包从校门进,步子快,神色松快。宿舍楼前,行李箱和油布袋来来往往,操场上的旗帜已经挂起,被风吹得猎猎响。

课表一恢复,生活节奏就像上了轨。她白天上课,课间去教务楼把上学期的竞赛资料补档;傍晚去小卖部顺路买报纸,把新楼盘的板块剪下来夹入资料夹。周末照例收租——普通居民楼这边,年后手头紧的多,租金就跟拔牙似的难,宁希耐心一户户敲门,温和、硬话来回切换;

春山云顶和宿舍区因为跟容予合作之后,租金都是一步到位的,也少去了往常拖欠租金或者找不到租客的麻烦,还得是整租来得香一些。

她抽空去宿舍楼看了眼。a号楼因为后期加装了防护网,从路线到门禁都独立出来,和外头散户完全隔离,反馈比预期还好。宁希站在楼下,看工人们抬着一床床被褥进楼,想来是新来的员工已经在陆陆续续的入住了。她这边后期也不在需要操心了,临时防护网未来会撤,合区后加围墙,这些她早和陈越说清了,彼此对接顺畅,节奏没乱。

年初的第一个“好消息”很快到了:砸容予车窗的人找到了。派出所来电话,说是个飞车党,抢劫时栽了,交代案底时扯出这茬。

人是抓到了,可赔偿估计是没得谈了,这个人被抓的时候身上拢共也没五十块钱,怎么赔得起容予的玻璃钱。宁希看到照片上对方面孔,才恍惚眼熟:以前的租客之一,跟着那拨“不想搬”的闹人混在一起,被人挑唆着来“恶心一把”。

不过他们也没想到宁希态度强硬,一点都不给他们留余地。看着是个好欺负的小姑娘,到头来竟然天不怕地不怕的。着实是看走眼了……

校内这边,合作项目的消息压不住了。教务处门口贴出通知:容氏开放了合作项目,两个月的短期实习和下一学年的长期实习。短期表现优秀者可续长期,长期表现优秀者有机会转正。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纸上一行行条件写得清楚,投递时间、面试流程、考核项逐条列出。海大不包分配,毕业压力一直不小,容氏扔下这条绳,多少学生眼里都起了光;可好东西大家都想要,竞争自然也不小。

宁希把简历细细改了两遍,不管做什么,总归都是要认认真真的。

二十八号,她穿了件合身的呢子大衣,头发扎起,去教务处窗口把简历交了。窗口的老师扫她一眼,点点头:“收到了。”宁希笑笑:“谢谢老师。”出门时风正大,她把围巾提了提,心里把接下来的一周安排过了:等通知,刷题,收租,该做的一件不落。

容氏最近总是上新闻,好像是工厂那边筹集得不错,引进了很多海城没有的新技术,以至于吸引了不少报社和电视栏目的目光,开始容予还经常出现在报纸或者新闻里,后来就换成了何晨,估摸着是真的很忙了。

简历的事情她不急——就算一切顺利,真正“上岗”也得等到六七月。可该走的路,她一步也不耽误。风从教学楼走廊穿过,卷起宣传栏上的纸角,她站在光下,眼前是一片广阔的天地:从海城出发,去更远的地方。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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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在外面用手机写的,凑合看吧。

第22章资本做局。

周五下午的阳光并不耀眼,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淡淡的金色镀在地板上。宁希拎着公文袋,带着那位约好的客户站在电梯前。

客户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眼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神色带着几分慎重,却也藏不住心里的兴奋。

六楼的办公室门一开,空气里残留着木质和油漆的气息,淡淡的,却掩不住新装修的味道。

房间被隔成了左右两户,面积不算大,采光也比不上高层,但整洁干净。

宁希一边推门一边介绍:“这套房子的面积符合你们现在的需求,属于中小型办公室,这边水电都拉好了,办公室直接入驻省心。”

客户绕着空间走了一圈,伸手敲了敲墙壁,推开窗子看了看外头的街景,不像霍文华当初那么严谨,看起来也算是专业,他点了点头:“挺合适的。”

宁希并不急着劝签,笑着道:“您再考虑一下也行,最近咨询的多,签约不签约看您方便。”她知道,现在地段在涨势期,不怕空租。大多数人还是因为租金太贵而止步,宁希也不肯太过让步,一来二去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出租了。

两人从楼上下来时,电梯里正好有两个年轻男人,带着明显的京都口音,正聊着容氏相关的话题。宁希听在耳朵里,这两人大概是容氏从京都调过来的工作人员,西装革履的,看起来就是精英层。

到了一楼,另一部电梯门开,容予和霍文华一前一后走出来。男人一个沉静冷峻,一个笑容和煦。宁希微微一愣,随即礼貌颔首:“容先生,霍先生。”

容予只是点了下头,视线一闪即收。霍文华却打量了宁希身边的客户一眼,心里也明白过来宁希大概是带新客户来看房的,没有多说什么。

宁希这边,签约过程比预想顺利,客户爽快落笔,合同纸张沙沙作响,宁希的手指在最后盖章处轻轻一按,心里一块石头落下。收起合同,宁希端着茶杯礼貌送走人,本以为接下来只需等着收租,事情就算圆满。

然而没过几天,问题接踵而来。

刚签下的新租客没等钥匙捂热,就立刻叫来工人开始动工。宁希还是从五楼的租客那里知道这个事情的,一脸动工了好几天,响得楼下的办公室都不得安宁,这才把电话打到了她这里。

周五傍晚,宁希例行去楼里转一圈,刚走到六楼,就听到里面传来电钻“嗡嗡”的声音,木板被撬动的脆响混着工人喊话声,吵得整条走廊都回荡。

宁希一怔,心里第一反应是——新租客动作真快,刚拿了钥匙就开始装修了。可走近一看,她脸色顿时沉下来。

房门大开,屋里乱成一团。几个工人正挥舞着铁锤,把她之前花钱装好的地板和隔断硬生生拆掉,锯末飞得到处都是。墙角堆满了碎木板,原本干净明亮的办公室俨然成了一处施工工地。

宁希踩着一地的碎屑进去,冷声开口:“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工人回头,愣了一下,随即喊:“老板,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