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面带微笑的模样如往日一样可恶,无耻的嘴脸也叫贝尔摩德在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保持住笑容,带有尖刺的美艳花朵吐出浸润过毒液的话语。
“赤井。赤井秀一这颗银色子弹叫组织这么狼狈,不报复他一下我心有不甘。”
“不记恨日本公安,而是更讨厌fbi吗?看来在美国待久了确实会有这样的同化。”条野采菊笑道。
贝尔摩德不理会条野采菊的话语,只继续道:“赤井秀一不是有妹妹吗,世良真纯,用她来做人质,想必赤井秀一也会投鼠忌器。”
“世良真纯。”条野采菊念了一遍她的名字,随后笑了笑。
“我明白了,看来你其实并不是想针对赤井,赤井只是正好也属于其一,你想对付的是世良,曾经在组织里研究药物的地狱天使。”
“差不多吧。”贝尔摩德没有否认这一点。
她一直恨着研制出药物的地狱天使,连带着地狱天使的子女,姐妹,只要是跟世良有关的人都能挑起她心中的恨意。
“可话又说回来了,对付赤井,我有什么好处吗?得罪fbi的王牌于我而言可不是什么值得的买卖。而且我可是柔弱的残疾人,即使抓住人质,狙击手百米以外瞄准我的脑袋,我不就死翘翘了?”
条野采菊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只想找点乐子,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赔上。”
“我知道,不需要你来亲自对上赤井。要论真刀真枪的搏杀,我也不擅长,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拿手好戏究竟是什么,你我都清楚。”
贝尔摩德的计划很简单,她需要条野采菊以世良真纯为人质,要挟赤井秀一到一个指定的地方,那里会有她找的狙击手和雇佣兵,赤井秀一投鼠忌器,即使他自己能力出众,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有世良真纯的生死像个胡萝卜一样吊着,贝尔摩德觉得有几率趁此机会要了赤井秀一的命。
她想要世良痛苦。
对于这个女人的报复心,条野采菊不置可否,不过她脑子里能拿出来的情报确实不错,有些可以卖个好价钱。但与贝尔摩德认知中不同的是,条野采菊选定的下家并不是背靠政府有个好使脑子的太宰治,而是非法情报贩子魔人的死屋之鼠。
他还暂时没有打算拿新老板的妹妹当筹码的想法,退一步说,即使有人拿世良真纯当筹码诱饵,这个人也决不能是条野采菊。这项工作究竟归属于谁,应该由费奥多尔来决定。
条野采菊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费奥多尔这边,他已经在进行收尾工作,做好随时都可以动身离开日本,去往美国或是英国的打算。
美国没有受到太多黑衣组织跌宕解体的影响,但是美国的政局另有一番属于它自己的逻辑,叫旁人难以猜测它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又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尼古莱猜测费奥多尔会带他去美国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毕竟局势越是动荡,越是有他们发挥施展的余地。什么fbicia都要在政治经济跟前靠边站,不发工资不给编制,特工怎么可能尽心竭力工作,就像当年曾经为了吃饱饭养活前妻而投靠克格勃的某位特工一样。
现在美国经济发生震荡,不涉及根基的一切问题都要靠后处理,尼古莱喜欢听这些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粉饰太平的新闻背后是动荡不安的政局和资本家。若是粮仓的看守防护没有漏洞,老鼠又如何打洞谋利?魔术师又如何在危机中寻觅自由?
金色的眼眸注视着费奥多尔,等待他的回答。
“既然贝尔摩德都这样说了,百利而无一害,叫条野采菊照做吧,不过最后记得把人交给他在横滨的老朋友。”
从魔术师处得到放手照做的答复,条野采菊都能想象得出魔人说这话时苍白的微笑的脸和慢条斯理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