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好,坂口安吾也好,包括水无怜奈,都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他们的机会。
条野采菊更是兴奋,因为他猜到这有可能是费奥多尔和尼古莱在国外的动作影响到了组织的根基。他一边心想不愧是魔人,一动手就是大动作,一边手上一点也不停地揽权。
朗姆对条野采菊频频的小动作很是恼火,可是还不得不应付。毕竟负责财政的人是他朗姆,现在现金流出了问题,他做不来的话为什么不能换人呢?
不过朗姆倒是不怎么担心boss会真的换掉他。日本的传统习俗不是轻易能够被撼动的,他作为朗姆二代,有时候也是一个表明风向的标杆。
朗姆不愧是朗姆二代,手中还是有不少情报渠道的,国外资金链变动这么大,他想不去调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也难。其他地方姑且不说,美国传回来的消息更确切一些,听说是有一个黑发的俄罗斯人跟好些资本家谈过后,对方就犹犹豫豫撤资了。
俄罗斯人?
这种形容只能让他想起一个近期在日本活动的对象。
魔人。
可是魔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朗姆在想要派人针对他、抓他来之前犹豫了。魔人为组织提供过情报,当然,是组织付了钱的,钱货两清,童叟无欺,魔人的情报质量值得信赖。
那他为什么要突然针对组织?是受了其他敌对组织的委托?不,如果是敌对组织的委托的话,他又何必做的这么明显,甚至亲自出面去商谈。还是说这其实是高层的意思,为了在各国警方调查的时候掩人耳目些?
他这样想并不是空穴来风。
如今国际趋势经济衰退,暴力集团遭受各国打压,目前市场形式很不被看好,很多暴力集团都在转型,只是乌鸦集团太过庞大,一时半会还动不了太多,但也有在向高精尖的方向发展。
蜥蜴断尾是为求生,乌鸦梳理下翅膀上累赘的羽毛也是有利于生存的选择。
与乌鸦组织这边的沉郁凝重不同,世良真纯见到费奥多尔回来之后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了。
“费佳哥!”活力满满的短发少女一见面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也没有离开多久啊,怎么好像你好久没见我一样。”
“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下来,我们已经有好几个秋天没有见了。而且费佳哥这次出国了嘛,妈妈也有说起,担心你在国外过得习不习惯。”世良真纯笑眯眯地说。
费奥多尔笑了笑,道:“我猜玛丽妈妈的原话大概不是这个,不过既然真纯这么说,我就当关心来理解了,真纯的侦探事业最近有进展吗?”
“有哦,破了好几个案子呢,别忘了,我现在是超有名的高中生侦探!”世良真纯得意地露出小虎牙。
“费佳哥近期还有别的安排吗?”
“不好说,不过应该不出国了,真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时间上我可以调整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感觉有意思的活动,费佳哥要是忙就算了。”
“这点空我还是有的,放心吧,到时候发通知给我,我会去的。”
“好!”世良真纯很开心地应了。
她在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说要一起去品尝超级好吃的蛋糕开业活动时,提到费奥多尔有空可以一起去,铃木园子很高兴就答应了,还问尼古莱会不会去,得知白发金眸活泼爱笑的魔术师不会去时还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世良真纯一边听费奥多尔说,一边发出哇的惊叹声。她喜欢听费奥多尔说起他自己出门在外的经历,哪怕是有删减和改动也没关系,至少让她觉得自己有被重视,而不是一句话都不说就把她当做小孩子排除在外。
赤井秀一的这种毛病尤其严重,最近有好几个案子他宁愿带着小侦探,都不愿意跟自己这个妹妹讲。世良真纯心里生闷气,但又不好说出来,不愿意对着自己崇拜的大哥生气。
“所以这次你去见了英国钟塔侍从的阿加莎女爵吗,我以前好像听妈妈说起过她,她是不是特别厉害呀?”
“当然了,她的钟塔侍从直接效命于女王,mi6有时也要避其锋芒,你说厉不厉害?”
费奥多尔又拣着几件阿加莎出名的事迹说了,引得世良真纯惊叹连连,开始畅想自己也有一天能够如此风行雷厉、英姿飒爽。
织田作之助来排队买蛋糕的时候见到费奥多尔,抬手打了个招呼。
“织田老师。”
“是费佳啊,这家的蛋糕听说很好吃,在东京开业这还是第一家,有推荐的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