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了血赚不亏,赌输了影响也不大。人生如棋局,不走一步试试看,谁知道会输还是会赢。”山本茜摆摆手。
何况……就算出事了,山本老爷子也会把他捞出来的。他可是跟老爷子血缘关系最近的人了,不用他来试药,老爷子还有什么人放心拿来试药呢,紫阳葵吗?也得看他能不能把人从警视厅眼皮子底下带来了。山本茜有些漫不经心地想。
……
“阿嚏!”
世良真纯揉了揉鼻子,嘟囔着说什么情况,也没感冒啊。
她没太在意,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这些时间她也不光是进行自己的学业,帮助母亲做一些事情,还有自己的委托,整个人过得充实无比。除去尼古莱的委托以外,世良真纯还有其他接到的委托,她都在进行调查。
而对于尼古莱给出的关于山本的委托,世良真纯也在跟进,并且得到一些进展。她准备等会顺着这个已经发现了的进展继续查下去。
接下来的地点有些偏,世良真纯打了车去到附近的地点,剩下的路她决定自己走过去。在路上的时候她稍稍有一种不妙的预感。那是一种暗处有人盯着的感觉,说不上来,寻不到证据,但就是有视线投向她的直觉。世良真纯的直觉有时候很准,有时候又只是自己吓自己,在过于紧张的时候杯弓蛇影自相惊扰。
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做到像兄长们那样——赤井秀一的直觉是在数次大大小小的真刀实战中磨砺出来的,在生死一线之中相搏,那是生命对危险发出的直觉和预感。费奥多尔经历过的危险也很多,与死神多次跳贴面舞,他的手拿过枪和刀,但是真要他像孤狼一样从包围圈里突围出来,世良真纯就算做梦也没想过这么离谱的事情。费奥多尔对危险的预感是一种预判,他习惯于俯视棋盘,纵览全局,就好像看一场能通过套路猜出来的电影,观众在冷眼旁观故事情节发展时自然不会有多余的情绪。
但世良真纯在尝试,在世良玛丽需要她的如今,她在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她把每一次感受到的不对劲都当真的来对待。谨慎点总没有坏处。
她朝目的地走的时候很小心,时刻注意着后方,但可惜还是被人包抄了。
这回来围攻她的人似乎是评估过之前失败的经验,来的人全副武装,都带了冷兵器,世良真纯坚持一会之后还是不敌。在被人打晕的前一秒,世良真纯想,下回她一定要找尼古莱要点会爆炸的扑克牌随身备着。就算老妈不同意也不行,她偷偷藏着,世良真纯眼馋那副扑克牌很久了。
……
“真纯失踪了?”费奥多尔手里推动角行的动作一停。最近没什么事的时候他就看杂志,羽田秀吉下过的棋他也拿过来摆一副,然后自己跟自己下。
尼古莱嗯了一声,他对下将棋这种慢吞吞、一下能下好几天的活动没什么兴趣,“她去的地方没有监控,晚上的时候我们的人也没看见她,后来就把那一片都搜了一遍,也没有什么痕迹。要等等看会不会有人给你递消息吗?”
“不用,之前有些预感,不过倒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这么做……算是我小瞧了他。”费奥多尔若有所思。
“尼古莱。”费奥多尔看向他。
“在~”
“你去联系中原中也和条野采菊,让中原中也那边不管用什么方法,叫紫阳葵也牵扯进来。至于条野采菊……就看他想不想掺和进贝尔摩德的事情里来了,山本集团的事情不能全部摊开放到明面上来说,但是叫乌鸦斟酌一下这个合作对象究竟会给他们带来利益还是风险还是可以做到的。”
“跟山本集团的合作是贝尔摩德在负责,她不是冒进的人。所以我们要从山本集团入手?”尼古莱唔了一声。
“对。”费奥多尔点头。
“既然山本茜有意将我拉入局中,那我也只好如他所愿。”他把棋盘上的将棋一个个收入盒中。
“费佳你最近喜欢下将棋?那我们过几天去看看现场吧,你有喜欢的棋手吗?”
费奥多尔弯起眼睛,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一局国际象棋复盘,“以前喜欢过,我现在比较喜欢下国际象棋,这局白子先行,已经开了局,该轮到黑子捉双进攻了。”
电视上的这局国际象棋刚开始不久,白子施展的是开放性开局,这是一种常见的开局方式,双方在开局的时候都想要占据棋盘的中心,想要占据最有利的位置,所以即使是在前期,也会开展相当激烈的、争夺棋盘中心的厮杀。
黑子对此也有应对,采取了捉双战术开展进攻,两边的进攻意识都很浓厚,谁也不让谁,仿佛有看不见的硝烟弥散开来。
“啾吉!”宫本由美从书房里探出头,“我找到你说的那本书了,没错,就是这个!我等会就拿走了哦……欸,啾吉你在看国际象棋比赛啊,真难得,我记得你以前对这个没什么研究来着。”